半個小時後,在東京周邊的某大兵基地中。
博叔掛掉了手上的電話後,憤憤不平地罵了起來:
「法克,這些傢伙把大兵的軍火庫當成什麼了,我博叔家的後院,還是自助餐廳的取餐區?想拿多少武器和彈藥,就隨便能拿出去多少。
這些孫子是想要逼死老子,老子跟他們拼了,大不了一拍兩散。」
話說!自從與二家組的人打過了一次交道,關鍵是享受到了這一種『小生意』的好處後。
他其實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那些人會繼續找他交易,並且胃口會越來越大,順帶著自己也能繼續賺上一筆。
為此他已經開始在同僚中觀察,同僚中有哪些人是可以拉下水。
不對!應該是一起合作發財的。
只是他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才過去了兩天的時間,自己拉人下水的行動都沒有來得及開始,對方就已經打電話過來了。
並且胃口還那麼大,居然讓他提供最少五支制式步槍,二十個彈匣和上千發子彈,手雷更要三十個以上。
問題是罵歸罵,博叔也知道必須滿足這些吸血鬼。
上次的交易,以及事後的娛樂活動,他已經算是上了賊船,現在想下船都來不及了,只能是想辦法滿足那些傢伙。
然後希望他們今後胃口會小一些,電話中那個最少半個月不來找自己的許諾能夠算數。
帶著這樣的想法,博叔在默默地抽了一根煙後,立刻就行動了起來,徑直向著一個叫作保羅的黑叔叔上士,所在的工位走去。
之所以如此,一共有兩個原因。
那是在大兵的相關管理規定中,武器和彈藥都是分庫,又或者分櫃存放的,鑰匙和密碼分別由不同的人掌管,單人基本上無法同時接觸兩者。
博叔日常負責管理的就是武器,如今讓他搞五支步槍倒是能夠弄到手;彈藥雖然能搞到一些,頂天也就是百來發,但絕對無法搞到上千那麼大的數量。
保羅上士的話,剛好就是負責管理彈藥的。
兩人在一起配合發財,簡直是絕配有沒有?
另外還有一點,他最近聽說保羅剛離婚了,原本就有限的工資需要將大半支付給帶著三個孩子的妻子。
神奇的是,那三個孩子還統統不是他的。
當然這一點不重要,重要的是博叔相信當前非常缺錢,恨不得去賣皮鼓的保羅上士,應該不會拒絕與自己一起做點小生意的建議。
走到保羅上士的工位前,與其聊了一會對方嘴裡該死的碧池前妻後。
博叔左右看了一眼,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存在,更沒有什麼監控攝像頭後,一咬牙,壓低了聲音開口了:
「夥計!你想搞錢嗎,一次能搞到上萬刀那一種?」
「我信用卡都逾期好幾個月,馬上就要破產了,做夢都想著搞到一大筆錢。」保羅上士在不假思索間,就給出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聞言後博叔精神一振,終於有足夠勇氣說出了一個聽起來不是多麼合理,甚至有些搞笑的說法: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喜歡打獵,而且喜歡用大兵的軍用武器和彈藥打獵,所以他拜託我幫他弄一些。
武器我能想辦法,可彈藥就只能找你幫忙了。
你儘管放心,這些武器和彈藥絕對不會在島國使用,一定不會讓人發現,這些東西是我們賣出去的。」
面對著博叔的這一個說法,保羅上士沒有說話。
卻用很是奇怪的眼神看著他,讓他心中忍不住暗道:
「不好!老子難道看走眼了,這個黑叔叔難道還是寧可自己破產,都要誓死維護山姆大叔利益的『麻嘎』?
這貨不會回頭之後,就將老子給舉報了吧?」
心中慌亂之下,博叔就想要開口說些『別當真』、『只是一些玩笑』等找補。
結果沒等他開口,保羅卻搶先說出了一段他絕對沒想到的話語:「博!我實在有點不理解你們東方人的思維,太謹慎了。
一千發子彈和三十枚手雷,已經足夠將我們送上軍事法庭了;再多一些,無非還是被送上軍事法庭,所以為什麼不多賣一些呢?」
這樣吧!子彈2000發,手雷50枚。
不過子彈每發我要 6美刀,手雷一枚要600美刀;因為我要拿一部分錢出來,交給布魯斯上尉這個吸血鬼,他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好吧!成交。」目瞪口呆了好一會後,博叔如此地答應了下來。
同時也在心中決定了,自己管理的那麼多槍械少了五支和八支,兩者之間其實沒有什麼區別,所以不如賣八支。
畢竟那個美惠子那個鬼子妞上次在完事後,可是承諾了要介紹幾個朋友給他,舉行一個攢勁的『打趴體』。
若是沒有足夠的錢,相信那些鬼子妞可不會熱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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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已經成功採購了一大批現成的物資;就算暫時沒有辦法買到的物資,也支付了一些定金,約定最遲明後兩天交貨的胡彪。
終於放下了一些緊繃的神經,返回了他租住的團地樓中。
只是上了三樓後,並沒有首先打開自己租住的307室,而是來到了隔壁鄰居家的308室門口,直接按動了門鈴。
需要說明的是,胡彪如此的做法還真有正事。
因為他在實際採購中發現,很多在東京不好買的一些正常物品,在國內網購卻相當輕鬆就能買到。
走空運的話,一般三到七天就能到貨,其中一部分算上運費、關稅和轉運成本,價錢上甚至還要便宜一些。
這樣一來就涉及了一個問題,他如今更多時間待在了廢土世界,可沒有時間收貨。
怎麼解決?當然是讓好鄰居小野太太幫忙一下,讓她平時幫忙簽收一下快遞,反正她也不用上班。
而胡彪這種講究人,也不會讓好鄰居白忙活。
這不!他手上還提著一個北海道產的『田助西瓜』,這玩意屬於鬼子西瓜中的高端貨,一個花了胡彪將近一萬円那麼多。
這樣的上門禮物,放在島國也很是體面了。
所以,這代表著胡彪等會說完正事後,放下西瓜就會直接走人?當然不是,他還要請鄰居太太幫些其他的忙。
胡彪這貨倒是想得挺好,後續的發展卻有些不受控制。
等到房間門打開後,看到了門外的胡彪後;小野太太先是臉上一喜,接著就變得緊張了起來。
她一邊做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一邊嘴裡壓低了聲音匆匆說道:
「別說話!小野今天回來了,你先回去記得給我留門,我晚點來幫你。」
下一秒,小野先生的聲音就從衛生間傳來:「光子,什麼人這麼晚了還上門?」
「是隔壁胡桑在睡覺的時候,一根手指不知道被什麼蟲子咬到了,腫得都有些嚇人,來找我借來紗布和消炎藥物。」
飛快打量了胡彪一眼,注意到了什麼的小野太太扭頭回答了一句。
見狀之下,胡彪雖然很有些失望,也只能放下了西瓜後轉身回去,沒有關門的那一種。
十五分鐘後,胡彪剛剛洗漱了一番,小野太太穿著一件不知道哪裡弄來的白大褂,脖子上掛著聽診器,手裡提著一個家用的小藥箱推門進來。
信手關上門後,她一臉嚴肅地對著胡彪說道:「患者先生,我需要立刻處理一下你身上的傷口,腫太久可是會出現壞死的嚴重情況。」
傷口的事情胡彪倒沒有那麼擔心,他擔心的是其他一些問題。
沒有說話,僅僅是指了指隔壁,其中代表的意思卻不言而喻。
小野太太自然能夠看懂,帶著很是不屑的笑容安慰起了胡彪:「患者先生!小野先生很累,今晚一定會睡很死。
所以給你處理傷口的時候,動靜大一些都沒事。」
聽到這一個說法,胡彪立刻放下了所有的擔心,將確實有些嚇人的傷口展現了出來,湊向了好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