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的六點出頭。
胡彪看著望遠鏡的鏡頭下,那幾架正在空中飛得有些歪歪扭扭飛著的無人機,尋思著它們應該快沒電了,可不能摔了之後。
嘴裡連忙嚷嚷了起來:「可以了,把無人機收回來吧。
我今晚會離開一趟,下次過來的時候還會帶更多無人機過來;所以今天的訓練雖然到此為止,但是你們在隨後幾天時間裡,記得一定要好好練習。
等打下了巴克鎮後,老子我一定會好好獎勵一下你們。」
面對著這個命令,一旁年紀也最大10歲,最小年紀才7歲,一共15名的半大小崽子們,嘴裡立刻大聲地附和了起來。
沒錯!在經歷了昨天用唱山歌的方式,學習了無人機的操作文字和理論知識後。
今天又經過了大半天的實際操作,胡彪終於挑選出了一批勉強能用的飛手;除了一人負責一台之外,甚至還有4人進行替補。
雖然現在飛得很一般,不過在正式動手之前,它們還能有最少一個禮拜用來練習;想來真正動起手來後,他們的飛行技巧絕對夠用。
另外這些飛手的年紀雖然小,但對於操作無人機卻是一點不受影響。
也算是胡彪對手下的人員,最大化地利用了起來;年紀小的當飛手,年紀大的一些跟著他扛槍去幹仗。
至此,胡彪完全可以放心回去一趟,將上次訂購的剩餘物資一股腦地拉過來,狠狠教訓一下妮婭夫人那個碧池,以及巴克鎮的孫子們。
不過在臨行之前,胡彪卻改變了主意。
主要是之前的時間裡,為了不暴露他們躲藏在此地的秘密,他們從未對巴克鎮做出任何的偵察。
如今巴克鎮怎麼樣了,與之前有沒有什麼變化這些,胡彪可以說一無所知。
所以他決定帶著一架無人機過去偵察一下,做到心中有底。
於是胡彪連忙將一台無人機更換了新電池後,又將越野摩托車好好清理了一次;具體上,就是把空氣和機油濾芯這些都換了,順帶著還加滿了油。
做完了這一切後,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在今晚明媚星光的照耀下,胡彪開著關了大燈的摩托車,一路向著巴克鎮行駛了過去。
在離著巴克鎮還有五六公里的位置上,他就停下了摩托車,一手提著裝無人機的箱子,一手提著一套簡易的地面信號基站,開始飛奔了起來。
全力飛奔之下,不多時就來到了巴克鎮兩里之外的一座土丘後。
在教手下土著們操控無人機時,胡彪本身這方面的水平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他很熟練地就架設好了簡易基站,然後操作著無人機保持著200米的高度,向著巴克鎮的方向飛了過去。
在如此高度上,無人機螺旋槳發出的噪聲傳遞到地面上,幾乎已經無法用耳朵分辨。
得益於此,胡彪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整個巴克鎮的情況盡收眼底。
只見時隔一個禮拜後,巴克鎮中不僅沒有因為那晚的一戰氣氛低落,反而因為搶了他的商隊更加熱鬧了。
尤其是在商務區那裡,到處都是肆意狂歡的人群。
不過想到不用多久後,這些人再也笑不起來之後,胡彪的情緒還比較平靜
然而就在無人機返回,飛到了關卡上方時,胡彪卻猛地停下了無人機的飛行;眼中滿是憤怒之色,甚至身體都在顫抖。
因為他看到了兩人熟悉的面孔,都是他商隊的手下,如今正掛在了關卡大門上方的一左一右位置。
左邊位置上的是奧利弗,那個在逃出山谷時為他們斷後的手下。
右邊位置上的叫傑森,是鐵血少年團的成員,胡彪記得他一直立志要成為喪彪老爺,麾下十三太保二太保。
話說!除了奧利弗之外,
以胡彪對巴克鎮的了解,傑森等逃亡人員被抓住後,只要身上沒有嚴重的傷勢,只要願意投降,絕對能活下來。
畢竟他們充滿了危險的煤礦,可是需要大量的人力去挖煤。
這也是當初在分頭逃亡時,篤定這些人只要逃不掉一定會投降的最大原因。
可他如果他沒有料錯的話,傑森這小子居然在沒有受傷的情況下,依然不肯向著巴克鎮投降,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說明他建立鐵血少年團,培養一批忠心手下的想法,已經收穫了不錯的成果。
只是這樣的成果,讓他看在眼裡格外難受。
「奧利弗,傑森,你們兩個如果在天有靈的話,那麼早點安心投胎吧,最好投個有錢的大人物家裡。
至於你的仇,每人我最少用巴克鎮的100條命來還。」胡彪默默對著屏幕中的人頭,如此鄭重地保證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奧利弗和傑森臉上原本凝固的痛苦表情,隨後似乎鬆開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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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的時間裡,應該是一心想著報仇的原因,一直都在努力忙活的胡彪,覺得日子一天天地飛快過去了。
從巴克鎮逃出來的第13天,晚上11點20分的時候。
胡彪開著一輛換了大馬力發動機,底盤、車身全部加固過,甚至玻璃都換成了防彈型號的豐田海獅麵包車,再一次來到了廢土世界。
至此,他在廢土世界的麵包車,一共有了三輛之多。
在新開過來的麵包車中,除了車廂中裝了滿滿當當的物資,在車屁股後面還拖了一門DIY的煤氣罐大炮。
這門煤氣罐大炮,還是胡彪在倉庫中根據多處定做的配件,自己親手給組裝出來的。
同時,他計劃中打算用來找回場子的裝備和物資,如今算是全部到位了。
當然其中有相當一部分目前還只是材料,又或者是零件,需要他們趕緊將其加工和組裝起來才行。
正是如此,胡彪將如今已經能算是輕型步兵運輸車的麵包車,徑直開到了山洞門口後。
先是『滴滴』地按動了幾聲喇叭,接著就扯著嗓子大喊了起來:「」睡什麼睡,都給我起來嗨……」
兩天後的早上七點,兔女郎雪莉正在給侏儒維克托解開著肩膀上的一圈紗布。
過程中這個大凶妹的手腳麻利、專業,已經很有一些正經醫護人員的架勢,哪有昔日在小野貓酒吧賣肉時的風騷。
不對!其實還是有的,甚至還要更強一些。
畢竟經過這一段日子,在長風商隊充沛的食物供應,還有一級水的滋潤下,這妹子不僅皮膚和氣色更好,本錢也至少大了半圈。
加上她可是完美執行喪彪老爺,不穿那玩意的吩咐。
這樣一來她平時在行走和忙活間,好傢夥!都能讓老SP們流鼻血。
不過這一點不重要,重要的是維克託身上的傷勢,是一眾重傷員中最重的一個。
當雪莉鬆開他大腿的紗布後,卻發現那一個當初被一箭射了個對穿的傷口,前後兩面已經是結了一層厚厚的血痂。
只要等到這些血痂自動掉落,這個老玻璃的傷勢就算是徹底痊癒。
而當前就算血痂沒有掉落,也不影響這個老玻璃戰鬥了,代表著他手下土著們的戰鬥力也全部恢復。
不過這還不夠,因為此戰中還有好些大殺器,喪彪老爺還在加班加點地準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