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玩家成功擊殺人類(敵對)x2】
【殘響心臟x1】
【銀幣+1】
【經驗值+14】
...
隨著眼前飄過字幕。
林楠回神,一股難以描述的情緒席捲全身。
他的心跳很快,捂住胸口。
林更新也怔怔的來回打量地上失去動靜的二人。
因為事情發生得突然,又結束的很快。
客廳里的空氣也仿佛凝固。
吳語桐的嘴張著,想喊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奶奶一隻手死死攥著爺爺的胳膊,指節泛白,嘴唇哆嗦著:「殺....殺人了?」
爺爺沒說話,但瞳孔劇烈地收縮,無不在證明,他也被這一幕嚇住了。
「哇!」
老媽下一秒突然哭出了聲來,跌跌撞撞撲過來,手指顫抖地摸著林楠身子沾血的部分,聲音有些顫抖:
「傷哪了?啊?要趕緊治療嗎。」
「媽,我沒事,你先幫老爸看看唄。」
林楠搖了搖頭,從背包欄掏出一小把銅幣,遞給老媽。
「我也沒啥大事,就破了點皮。」
林更新喘了兩口氣,摸了摸脖頸,沉聲道。
「也治一下吧,傷口感染了就不好了。」
林楠勸了一句。
「嗯。」
林更新悶聲點了下頭,開始接受老婆的治療。
綠光撫摸過脖頸,傷痕很快消失不見。
爺爺奶奶看到兩人相安無事,心跳終於從喉嚨眼落回胸腔里。
爺爺盯著地上流淌開來的暗紅色液體,忽然開口:
「屍體怎麼辦?」
「咚咚咚!」
話語未落,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在場眾人剛落下去的心,再次懸了上來。
「老林?林楠!你們還在家不?」
「林楠,你們沒事吧?」
「爸爸,我剛剛好像聽到林楠家有慘叫聲。」
門外的聲音雜亂無比。
「是鄧叔他們。」
林楠開口說著,將兩具屍體上的武器都取了下來,放回裝備欄。
「應該沒事。」
林更新長吐了一口氣,走過去把紋身男的屍體推開,然後打開門。
門外兩家人站得老遠了,唯有鄧罡近距離一些,因為剛剛他在敲門。
見門開了,他謹慎地朝著屋子裡觀看。
瞧見兩具屍體和滿地血跡,瞳孔猛縮了一下。
廖霜緊隨其後看了一眼,嚇得尖叫一聲。
其他人也是如此,皆失聲看著將門內玄關的這一幕。
過了好一會兒,老鄧聲音才有些發澀的問道:
「你們沒啥事吧?」
林更新搖了搖頭:「今天上午他們看見咱們弄到了肉,剛剛就想入室搶劫,被我們正當防衛了。」
這沒啥好隱瞞的。
替九棟消除隱患的消息,也剛好擴散一下,免得別人以為他們家好欺負。
一聽這話,在場的鄧罡和劉格有些震驚,心裡又有些後怕。
他們家裡都有一個頂樑柱,要是遇到這兩人入室搶劫,還真不好說反殺。
兩人對視一眼,眼底神情都有些複雜。
然後不約而同地擼起袖子,「我和老劉幫你們一起把屍體抬下樓吧。」
「行,那倒是省事了。」
林更新笑了笑。
讓家裡人清理血漬,他們則和老鄧兩人,將簡略包裹的屍體抬下樓。
到達五樓時,有個身影樓道,見到這一幕,全身都開始抖起來。
林楠看了她一眼,林更新下樓的腳步也沒有停頓。
等到下一層的時候,老劉忍不住問道:
「老林,剛才那女的?」
林更新對他們的私下勾當不是很了解,只是開口解釋了兩句:
「記得我之前問你們有人到處敲門那事不?就這兩人幹的。」
「張芳應該也是受害者。」
「真該死啊!」
老鄧恨恨地罵道。
眾人抬著屍體出了單元樓,路道上這會兒沒看見多少人了,應該都去往業主大會那邊了。
所以為了抓緊時間,他們抬著屍體,就近下了南大門。
應該南邊正對著叢林,之前小區裡面死的人,都埋到這邊。
因為現在這個階段,人還沒有黑化的那麼快。
分屍取肉這種突破人性底線的事,絕大多數人都做不出來。
所以林楠他們處理屍體的最好的辦法,自然也是挖個坑把兩人埋進土裡。
但挖一個能容納兩個人的大坑太耗費體力了,而且手上也沒有趁手的工具。
為了這兩個人渣浪費這麼多的體力也根本不值得。
於是,幾人商量了幾句,就把屍體丟到亂葬岡的更遠處,看看能不能『胃葬』了。
忙活了好一會兒,弄完後,老鄧擦了擦手:
「回去吧,這地陰森森的,我都打寒顫了,趕緊參加業主大會,讓人氣暖暖。」
老劉聽到這話,感同身受,拔開腿就往南門口走去。
「呵呵,老劉這人。」
老鄧笑著搖了搖頭,招呼林楠他們一起回去。
眾人重新回到小區,會合等待的家人,往小區院子中間走去。
這裡原本是給小區孩童的娛樂區,旁邊還隔出一個排球場,兩片羽毛球場。
球場的物件都被拆走了,裡面空蕩蕩的。
中間不知道是誰搬了一張桌子,桌子旁站著些保安,除此之外還有鄭屠帶著的那些人。
從此處往外擴展,里里外外都擠滿了人,甚至都有些擁擠,周圍樓房的陽台上也都站滿了人。
這可能是穿越後,小區居民最集中的一次。
當然,可能還有一些沒有通知到位的,但經過這次開會以後,或多或少也會得到消息。
因為林楠他們來的有些晚,擠不進去。
所以幾人乾脆就豎著耳朵聽了。
但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人呢!要說什麼,快說,等下天黑了,我們都不好回家了!」
一言激起千重浪。
說不清的話語,嗡嗡嗡地炸進耳朵。
「是啊,快點,晚上不安全!」
「搞快點,有什麼事就快點說!」
「媽的,昨天晚上又死人了,老子最多再待半個小時。」
在人潮之中,劉主任爬到桌子上,站起來,舉起雙手讓更多的人看到他。
然後他把手裡的喇叭擴音器放在嘴邊:
「喂,喂,喂,聽得見嗎?」
「有些人家裡能吃的東西,都不多了吧。」
短短的一句話,讓周圍本來還在喧囂的居民,逐漸安靜下來。
「就算還夠,能堅持。」
「但水呢?你們吃喝拉撒用的水從哪裡來!」
「人不吃或者少吃,可能活一到兩周,但不喝水,三天都活不了!」
劉主任的話像一根針,挑破了許多人潛意識逃避的話題。
「你們可能一點水,循環用了好幾次,但能用一輩子嗎?這是不現實的,我們不能這樣。」
劉主任拿著大喇叭,大聲喊道:
「而我們小區腳下就有一條河,水資源根本不缺,甚至裡面還有許許多多的肉類資源!」
「自古以來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我們必須得占領腳下這條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