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皓在壇中注入靈泉之後,將白龜龜殼其放入其中。
此法雖慢,卻是最穩妥。
這玄日白鰲甲珍貴異常。
若是強行祭煉,反而會傷了甲中的天然紋路,得不償失。
接下來的幾日,陳皓每日清晨換水,傍晚以自己的法力緩緩溫養靈壇。
那白龜之甲在精水與靈氣的浸潤之下,也逐漸的產生了變化。
不但表面的紋路漸漸亮起。
就算上面的符文也宛如活過來一般,一明一暗,大放光芒,似乎暗合某種天地規律。
陳皓看在眼中,心中愈發篤定,此物與他道途相同。
待到那六爻龜甲煉成之日。
想來應該自己的實力有一個不小的提升。
三天三夜過去後。
陳皓估摸著火候差不多到了,便以法力包裹雙手,將那白龜甲從靈水當中取了出來。
與此同時,他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青玉靈匣,將龜甲封入其中,緩緩祭煉。
傍晚時,他祭煉完畢,準備修行。
卻不曾想剛一入定,外面便響起來了禁制被觸動的聲音。
「怎麼這個時候有人前來?」
陳皓皺了皺眉頭,取來一方油布,將青玉靈匣遮掩住,這才開口問道。
「何人在外面?」
「師兄,是師妹。」
陳皓聽到這聲音之後,動作一頓,走出洞府。
月輪初升,月光下站著一名女子、
一身紅色的薄紗裙,腰間繫著一條細細的金鍊,裙擺貼著身子,勾勒出了豐滿動人的線條。
「蘇師妹怎麼來了,倒是稀客。」
蘇婉兒看了陳皓一眼,開口說道。
「怎麼,師兄不歡迎我?這才多長時間沒見,師兄竟然快要摸到凝炁二層了。」
陳皓笑了笑,看出來了蘇婉兒前來的目的並不單純。
「多謝師妹的誇獎,不知道師妹前來有何要事?」
蘇婉兒笑得很是曖昧,走到陳皓身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舔了舔舌頭。
「師兄這等美男子凝炁後,出落的越發動人了,讓人簡直挪不開眼了。」
陳皓臉色平靜。
「蘇師妹深夜來此,該不會只是為了說這些吧?」
「師兄還是這般不解風情。」
蘇婉兒也不惱,只是理了理鬢邊的碎發,向前走了一步。
那洶湧澎湃的巨峰,頓時在陳皓面前變得更加豐碩偉大了起來。
「其實我今日過來是有件機緣要贈與師兄的。」
「哦?」
「不知是何事情,須勞得師妹親自來一趟?」
蘇婉兒壓低聲音道。
「前些日子我去赤龍山脈採藥,誤入一片斷崖,在那裡發現了一處前輩遺蹟。」
「洞府之外有禁制,進之不去,正想找些師兄弟一起破開洞府,說不定有不世出的傳承。」
「上古前輩洞府?」
聽聞此,陳皓眉頭微動。
不知道為何,猛然間想到了之前自己在藏經別院當中算出的一卦。
那卦象之中令他印象最深的一卦,便是下爻凶卦。
【下爻凶卦:離山而行,入荒丘尋洞府機緣,先遇二階蛟龍糾纏,又遭魔修偷襲,被一劍削首,大凶!】
此事萬萬去不得。
「師妹的修為都進不去,找我一個剛剛凝炁的弟子,又有何用?」
陳皓知道蘇婉兒現如今已經到了凝炁三層,正是要覺醒本命,衝擊道基的時刻。
若是連她都解決不了,自己去了也是枉然。
「師兄有所不知,那洞府外的禁制極其複雜,有九宮八卦,周天星斗之陣。」
「我聽聞師兄精研易道法門,對這類禁制最有心得,所以這才邀師兄與我一道前往,若是能破開禁制,也可共享機緣。」
陳皓聽聞此,心中拒絕之意,更加明顯。
他現如今六爻龜甲還未煉製成功,也無得力法器傍身。
探險之事太過兇險,一個不小心就是屍首分離。
再加上現如今正值煉製法器的關鍵時刻,所以並不想參與。
卻不曾想,還未等陳皓拒絕,蘇婉兒又接著開口道。
「我還邀請了兩位師兄,一位是內門秦無言秦師兄,他天生火靈之體,一身火法霸道無比。」
「另外則是趙遠洲趙師兄,御劍之術極為精妙,修行的乃是赤龍焚天劍訣的旁支白龍爭天劍法。」
「師兄又精通奇門八卦,若是我們四人聯手,破開那洞府禁制想來不難。」
她一邊說著,一邊觀察陳皓的神色。
陳皓沉思了片刻後,搖了搖頭。
「多謝師妹好意,此等機緣在下怕是無福消受。」
蘇婉兒有些不解。
「我等修士修行,機緣大於一切,師兄現如今剛剛凝炁,正是缺少資源的時候。」
「若是能從那前輩洞府當中找到一件寶物,今後或許能夠青雲直上,豈不比窩在這破洞府里強上百倍。」
陳皓搖搖頭。
「多謝師妹好意了,我最近正在祭煉法器,關乎道途,不可半途而廢。」
「當真嗎?」
她語氣嬌嗔,身子微傾,雪白巨乳讓人眼花繚亂。
「自然是真的,不過既然師妹來了,在下也有一件事情想請師妹幫忙。」
蘇婉兒開口道。
「陳師兄也有求人的時候,倒是少見。」
陳皓開口道。
「我祭煉的法器尚缺幾味靈材,乃是玄陰土、地髓玉、黃芝草。」
「那玄陰土在坊市當中也可換得。但是黃芝草想要獲得,卻頗為麻煩,只生長在深山之中,想請師妹幫我留意一些。」
說完之後,陳皓拿過一個儲物袋。
「這裡面還有一百枚玉符,師妹先拿著。」
蘇婉兒看了那儲物袋一眼,這似乎是她之前贈與陳皓賠禮的儲物袋。
沒有想到又回到了自己手中。
接過的時候,修長白皙的手指,悄無聲息的划過了陳皓的手背。
很酥很麻。
「玉符我收了,只是師兄想謝我,單憑這些可不夠。」
陳皓將手收回來,只當沒有注意她的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