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豐滿的飽滿幾乎要從衣料中掙脫出來。
岳清竹本就曲線傲人,除去巨胸肥臀之外,更讓人稱讚的是那纖細的腰肢。
自腰往上,豐盈無比,自腰往下,挺翹圓潤,唯有那細腰。
連接上下,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風騷嫵媚,與她清竹二字截然不同。
「這乃是月魄酒,用桂花酒精釀而成,公主請嘗。」
敖雪端起杯,看著面前這位赤龍劍宗的天才弟子。
「好大,好軟,即便是我鮫人之中,這等身材也不多見。」
那驚人的身段和完美的曲線,被整個白衣勾勒得愈發誘人,自有風韻流轉。
「岳姐姐好生雅致,我在東海時便聽過岳家雖排在赤龍劍宗五大家族末位,可岳姐姐的冰鸞劍魄卻是連父王都稱讚過的。」
「公主謬讚了,岳家勢微,我這一脈更是旁支,比不得嫡系。修行路上,也不知吃了多少暗虧。」
她這句話說的輕描淡寫,反倒是引起了敖雪的好奇。
「哦?岳姐姐這般人物,竟也有人敢為難?」
岳清竹看著面前的敖雪公主,心道:「似這等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天之驕女,哪知我等普通家族為了資源拼命的不易。」
不過既然敖雪有所好奇,這便是拉近二人之間的最好機會。
岳清竹何等玲瓏心思,為了拉近二人距離,自把小時候的經歷一一說出。
聽聞之後,敖雪公主不由得微微心疼。
「原來岳姐姐如此不易。」
又飲了幾杯,敖雪不經意的開了口。
「對了,岳姐姐,方才在山門前,我見貴宗弟子中有一人,氣機內斂,身蘊玄光,連我都看不透深淺。不知那位師兄是何來歷?」
岳清竹微微一愣,隨即想起來了這敖雪公主看向陳師兄的那一刻,猶豫著開口道。
「公主說的可是陳皓陳師兄?」
「陳皓,原來他叫做陳皓。」
「他修的是什麼法門,我竟然看之不透,而且瞧他身上似有純正蛟龍之氣盤旋。」
岳清竹心中一動。
這位陳師兄自然非同凡響。
若不是他的卜算,自己絕難覺醒本命。
而且自那陳師兄修行命理之道以來,在宗中名氣頗大,就連許多長老也連連誇讚,這可是獨一份。
岳清竹猶豫著開了口。
「他修的是命理之法。」
二人只是初初相見,還有些陌生。
而女人間拉近關係最好的辦法,就是八卦。
果不其然,聽聞岳清竹一說,敖雪眼中金光一閃,露出一絲好奇。
「命理之法,這位陳師兄修行的是命理之法?」
岳清竹點點頭。
「此等法門倒是少見,不知可能請那陳兄前來交談一番?」
岳清竹猶豫了一下,就是換了尋常人,她自不當回事。
畢竟陳師兄看似謙和,可不是什麼人都搭理的。
但是眼前這位公主身份尊貴,似有主動結交之意,若是能成,對於赤龍劍宗也是一件好事。
「陳師兄為人謙和,我這邀他前來吃酒。」
「好,好。」
敖雪公主拍拍手。
「我正想親眼看看,這位修行命理之法的陳師兄,究竟有何等本事。」
岳清竹看著敖雪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好奇。
忽然有些後悔了,近日自己多番討好,原是想博個人情。
可如今這局面……這位鮫人公主興致勃勃。
而師兄此人,雖然面上不顯,但是心思玲瓏,對人心看得極為透徹。
若是讓他知道自己拿他做了筏子……
岳清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最後不由得搖了搖頭。
「果然是弱宗無外交,倘若我赤龍劍宗有仙秦那般實力,哪裡用得這般討好異族。」
面對這位公主的邀請,不一會兒,陳皓就到來了聽竹小築中。
岳清竹急忙上前引路。
「陳師兄這月魄酒我已溫好了,幸好你來了,若是再放便失了風味。」
說完之後,她給陳皓輕輕倒了一杯,倒酒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大片雪白。
那豐滿的胸部和深深溝壑,在陳皓的眼前若隱若現。
陳皓接過酒杯,但是並沒有喝。
一邊的敖雪公主卻是滿飲了一大杯,然後目光掃視了陳皓一眼,有些肆無忌憚。
「見過陳師兄,我方才聽岳姐姐說,師兄精通公命理之法?」
「說不上精通,只是略知一二罷了。。」
「那......」
敖雪公主甩了一頭藍色波浪長發,碧藍色的魚尾輕輕一擺,不經意掃到了陳皓的腳踝。
一絲冰冰涼,酥酥麻的感覺一閃而逝。
「不知道陳師兄,現在可能算出我心中在想些什麼?」
聽聞此,陳皓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岳清竹則是掩唇輕笑,胸前雪白飽滿隨著笑聲輕輕顫動。
尤其是伴隨著她的笑聲,那領口越發緊繃了起來,幾乎要脫衣而出。
「陳師兄又不是公主肚子中的蛔蟲,怎麼會知道我等女兒家的心思?」
「怎麼不能?我聽說厲害的命修,能算天算地算空氣,若是能看出來,我便信他,若是算不出來,那便是徒有虛名了,岳姐姐可是看走眼了。」
說話時,她嘻嘻直笑,活像一隻等著看人笑話的小狐狸。
雪白的胸脯裹在黃色輕紗中,隨著她前傾的動作微微擠壓,那淺淺的溝壑晃人眼神。
陳皓看著這位小公主,若不是對方是赤龍劍宗的貴客,他恐怕來都不會來。
但是既然來了,總不能讓友人喪氣。
「公主心中所想無非是這赤龍劍宗,到底有幾分本事,我父王讓我來此,究竟值不值?」
聽聞此,敖雪公主的笑容僵了一瞬。
院中靜了片刻,她眸子中微微露出一絲殺意。
但是很快,那殺意便消散了。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岳姐姐,這位陳師兄果然好生厲害,我方才不過隨口一問,他竟真的把我的心思猜了個七八分。」
「公主謬讚了,這不過是觀人察色,加上幾分推測罷了。命理之法不是讀心術,天下也無人能真正的看透人心。」
敖雪卻不依不饒,從石桌上直起身來。
「那陳師兄再猜猜,我現在還想做什麼?」
這位鮫人公主實在不按常理出牌。
「公主」
「你若不猜,那我便直說了。」
她將那紅珊瑚簪往陳皓面前的桌上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