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一護航隊,是綠褲子殺手吧?怎麼一直追啊!」角哥聽到腳步聲逼近,頓感不妙。
「糟了!我突然想起來這塔里還藏著一個老闆呢!咱們得趕快去飛鼠撤交狗牌,待會老闆要是先交了狗牌,咱們就真不好撤離了!」狼老師突然想起了什麼,趕忙道。
「我去,對啊!走,咱們分頭行動!」林閒頓時心中一驚,狼老師說的沒錯,要是塔里藏著的老闆先交了牌子真就完了,號主可是沒有九格的。
曾經林閒從來不在意九格什麼的,但此刻,他深刻的明白了沒有九格的痛苦是多麼的沉重,像是跑馬拉松的時候,鞋子裡有一粒怎麼也摳不出來的沙子一樣,無力、難受。
那兩名護航的腳步聲已經進了塔,事不宜遲,林閒做了簡單的指揮後,率先上塔頂,而狼老師和角哥負責找狗牌,然後送去塔頂接應林閒。
三人分工行動,然而當林閒來到塔頂後,語音里,狼老師和角哥皆連連倒吸冷氣:「嘶!醫療區的這些盒子裡怎麼沒有狗牌啊?」
「我這海洋區的盒子裡也沒有……」
「沃特法?這麼多盒子,一個狗牌都沒有?誰他媽有異食癖啊?專吃狗牌?」角哥看完所有的盒子,頓時爆出粗口。
「什麼?一個都沒有嗎?」來到塔頂的林閒頓時慌了。
醫療區和海洋區經過了兩次戰鬥,加上佐亞好人護航隊,有六個包,竟然都沒狗牌。
林閒暗自咂舌,想來應該是被追殺他們的這一隊護航隊的老闆給拿走了,看來這一隊是勢必不想讓他們撤離,要把他們趕盡殺絕了。
「好消息……塔頂鱷魚的牌子沒人拿……壞消息……還是缺一個牌子。」
此刻,林閒來到鱷魚盒子旁,看到鱷魚盒的牌子還在後,無奈道。
而此刻,狼老師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要放棄遊戲了。
角哥是無辜的路人,還把大紅給了她,而號主是她的衣食父母,眼下,她唯有一死才能確保林閒安全的撤離。
於是,哈基狼沉默了,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前往塔頂。
此刻的林閒同樣正在思考……
已經不可能再有第二個牌子了,眼下,唯有一戰,方能快速解決問題,想到這,林閒看向自己背包里的武器,決定給那一隊護航看看,這巴別塔里,誰才是真正的塔主。
角哥也沉默著,不說話……
林閒想下去戰鬥,而角哥和狼老師滑繩索已然來到了塔頂,三人在繩索處匯合,皆面面相覷,無一人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林閒將子彈挪動,拖向手中的槍,狼老師點擊了ESC,準備原地放棄遊戲,讓林閒撿她的牌子撤離。
而就在倆人的動作正在進行當中的時候,只聽見身邊,接連的三聯手炮響起。
「砰砰砰!」
「砰砰砰!」
角哥朝著原地發射了三聯手炮,同時,他朝著林閒和狼老師做出了一個敬禮的動作。
頓時,林閒和狼老師驚了。
「角哥,你要幹什麼!」林閒慌忙道。
只見角哥聲音清晰有力,帶著一絲溫柔:「懦弱哥,狼老師了,我的號已經沒什麼挽回的必要了,我更希望我摸到的這個大紅,可以讓其他人感到開心,謝謝你們帶我跑刀,拿我的牌子撤離,再見!」
下一秒,手炮轟然炸響,角哥瞬間倒地。
「不!你別死,讓我來!」狼老師頓時慌了,趕忙想扶起角哥,可下一秒,他卻放棄了比賽,直接原地成盒。
「哈……哈基角!不——!」狼老師頓時感到胸口一陣陣痛。
「哈基角……你這傢伙……為什麼要擅自做主!」林閒此刻也感到心中一陣暖意,他沒想到角哥竟然這麼性情和果斷,絲毫沒給他和哈基狼一點說「不」的機會!
果然是性情的狼啊!
嘶——嘶——嘶——
正當林閒和狼老師沉浸在失去角哥的悲痛當中的時候,繩索處再次傳來聲音。
那一隊猛攻隊又來了!陰魂不散!
「我靠了,這一隊護航看來是鐵了心要清圖了!哈基懦,你快拿了角哥的牌子走,我想辦法拖住他們!」
此刻,狼老師掏出了手中的G18,鄭重道。
「你?拖住他們?用G18?」
此刻,聽到狼老師認真而嚴肅的語氣,林閒又感動又覺得好笑。
「狼老師,只用G18真的行嗎?」
此刻,林閒明白狼老師是認真的,她決心已定,便朝著飛鼠撤跑去,但依舊還是擔憂的問道。
「你放心,G18是我最熟悉的槍,我肯定能拖他們十秒以上,你放心走!」狼老師笑了笑,說道。
「好!」林閒鄭重的點了點頭,狼老師的性格果然和想他想的一樣,關鍵時刻是會挺身而出的……不過平時沒有什麼重大事件的時候,狼老師就是最大的敵人和內鬼……
彈幕:
【我去,哈基狼好樣的,你擺脫了奸懶饞滑的刻板印象……】
【好感人,我決定以後豆漿兌水後只賣給大學生!】
【好啊你個豆漿老闆,我在懦弱哥直播間蹲了一小時了,終於讓我逮到你了,說吧,你是南邊那個攤子的還是北邊校門口那個攤子的?我現在去線下真實你!】
【啊哈哈哈,黑心老闆被大學生抓到嘍!】
【這位同學……我開玩笑的,其實兌水豆漿我誰都賣,並沒有歧視你們大學生……】
【哦……那我就心理平衡了……等等……不對!!】
來到飛鼠撤,林閒交了牌子後,等待著撤離,而此刻,繩索區的敵人已經上來了,仿佛已經猜到了林閒要走飛鼠撤,威龍和紅狼上來後連點都沒探,直奔飛鼠撤!
而此刻,躲在掩體後的狼老師,探出了半個腦袋,拿著G18就衝著紅狼和威龍一陣掃射。
「突突突突突!」
頓時,威龍和紅狼停下了進攻的步伐。
「喝哈哈!威龍小賊,紅狼小蛆,休傷吾主!」狼老師用高亢、顫抖而緊張的語氣喊道。
紅狼:「?」
威龍:「?」
倆人皆愣了一下,仿佛在思考剛才究竟是不是人機在打他們。
說是人機吧……那子彈的射速好像不對勁。
說不是人機吧……那為啥他倆都沒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