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
迴響聽到前方響起激烈的槍聲,沒多會,疾風拖著長長的「尾巴」就飛了回來,然後開始自救。
迴響:「不是,什麼情況???」
「我草!兄弟,沒打過,不太對勁!你快跑!」
不同於剛才疾風極度自信的狀態,此刻他的語氣帶著極度的恐慌,就像是看到什麼不可名狀的怪物似得。
「跑?對面難道是滿編隊嗎?」迴響腦子亂亂的,問。
「不是,但你別管了,跑就是了,剛才我跳拉出去一個翻滾,翻滾到蜂醫的背後,結果那個哈基峰……」
說到這,疾風的語氣仿佛是在回憶鬼片裡的場景似得。
「那個哈基蜂,他的槍管子一直跟著我也過去了,你懂我意思嗎?」
迴響:「我不懂。」
疾風:「他的槍線,跟著我的翻滾走啊!」
迴響徹底傻了。
無名的話和疾風的話,讓他都有點聽不懂。
什麼叫《哈基峰的槍線跟著疾風的翻滾走》?
好小眾的句子……
而正當迴響還在回味著這兩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的時候,腳步聲逼近,一隻眼睛反覆在冒紅光的哈基峰透過透明的玻璃掩體,朝著迴響跑了過來。
此刻,不知道為何,迴響仿佛聽到了哈基蜂在說話:「過家家到此結束了。」
「跑啊,還他媽愣著幹什麼,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疾風慌的不行,儼然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迴響緩了好一會,這才反應過來。
眼前的這個哈基峰,應該是個掛。
「糟了糟了!」
此刻,迴響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逃!不然會死!
他轉頭就開始跑,好在監獄這個地圖四通八達,迴響跑著跑著,就發現身後沒了腳步聲。
「呼……」
迴響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當然不是遊戲裡的人物,而是屏幕前的真人。
由於太過於緊張,再加上他的同伴疾風和無名對哈基蜂的恐怖渲染,導致他怕極了,都沒來得及好好呼吸……
大口的喘了幾口氣之後,迴響終於是平靜了不少,隨後,他見自己的大招也差不多轉好了,便準備開大尋找蜂醫的位置。
他剛拿出大招,這個時候,掩體後,一直靜步的蜂醫突然就跳了出來。
迴響腦袋嗡一聲,直接懵了。
這哈基峰不是透,他吃十噸!
迴響立刻秒切AWM,使用1.5倍雷射模式準備賭一把。
砰——
然而下一秒,他空槍了,迴響瞬間就絕望了。
眾所周知,在這種沒有任何掩體的情況下,AWM所帶來的空槍懲罰太高了!這一槍一空,迴響立刻失去了所有的手段和力氣。
砰砰砰砰——
林閒一梭子子彈直接打在了迴響的腦門上!
【滅隊】
滅隊提示彈出!
毫無意外的,林閒又一次完美的滅了隊。
明明玩的是沒有任何進攻手段可言的哈基蜂,但林閒卻憑藉硬實力直接化解了三人的進攻,操作依舊沒有那麼多的華麗,但卻把一切身法和定位都做到了最標準的極致。
就連他的背閃,都是在最小範圍內的調整背閃角度。
彈幕:
【我嘞個豆,哈基懦這波躲無名的閃光彈,不是無名老玩家,真做不出這種背閃預判吧?】
【我靠,為什麼一個哈基峰能打出這麼強的壓制力和操作啊?】
【眾所周知,三角洲這款遊戲其實除了槍法之外,還特別考驗身法,意識,信息收集,以及幹員之間的團隊配合,但可惜了,你懦弱哥除了沒有配合之外,其他方面也都是頂級的。】
【航天招募:三比特六套AUG四彈,給其他4隊報仇的來!】
【樓上的,那tm叫蹲最後一隊!】
【我去不早說!】
【兄弟們,我懷疑我朋友可能變喪屍了,我把剛出鍋的糯米甩他身上,你猜怎麼著?他一直叫!】
【廢話,你他媽甩誰身上,誰不叫啊!】
【好的,我還有一個問題,170cm,140斤的老鼠屍體,要怎麼樣在別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把它處理掉?】
【不是……樓上的你一天天的都在幹嘛?】
【身高150,體重150的大蟑螂怎麼處理,同問!】
【我服了,遲早混進來一個真的。】
【這特碼是蛋仔吧?】
彈幕滾動,此刻還有不少老闆送上了禮物,林閒發現他一跑刀就沒禮物,甚至連點讚都沒有,反而一殺人就開始有人酷酷送禮物,他也不知道這是為何。
(裝傻充愣這一塊的……)
「我的天啊……」
此刻,狼老師再再一次見到林閒的操作,真繃不住了,看向林閒的眼睛裡都帶著光:「哈基懦,我……我受不了了,我不想和你只是朋友的關係了。」
林閒轉過頭,看向狼老師,淡淡一笑:「是啊,怎麼,你要與我為敵嗎?」
彈幕:
【很好,依舊符合洲學長人設。】
【月老給哈基懦拉跟紅線,他以為是漏的雷射給跳拉了……】
【哈哈哈哈,樓上的你要笑死我?】
【月老?月老是在哪個圖刷的?】
【……】
咚咚咚——
正在林閒剛剛清掉一隊的時候,這時,腳步聲又又一次的響了起來。
而這次聽到腳步聲的林閒,卻只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唉……你們別逼我行不行啊!」
林閒此刻,就像是電視劇里那種惡魔反派,殺光一家人之後,無意間發現僅剩的孩子看到了自己的臉一樣,無奈而又懊悔的模樣。
「抱歉了……」
眼下,林閒已經大開殺戒,已然沒有回頭路可言了。
此刻,所有看到他的人,都得死!
他幹嘛開盒,將迴響的裝備一一撿起。
頭甲槍胸掛背包,一秒變異,林閒沒有後退,反而朝著新來的一隊的方向跑去。
然而,接下來令他沒想到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他走過拐角,正笑話著對面這一隊「怎麼還敢和他貼臉」的時候,突然間,林閒停下了腳步。
他突然發現,這一隊的腳步聲很不對勁。
「草!」
下一秒,林閒意識到了什麼,但一切都已經晚了。
只見三個單三嚴父盾哥,已經來到了林閒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