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門「咔噠」一聲,緩緩打開。
氤氳的水汽爭先恐後地湧出,一道曼妙的身影從中走了出來。
姜曉婉正擦拭著濕漉漉的長髮。看著許瞬:「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慶功宴都不去了嗎?」
「主要怕有人在背後罵我。」
許瞬一本正經的說道,眼神卻在她身上打轉。
姜曉婉的耳朵瞬間染上了一層緋紅,她把頭扭到一邊:「我沒有,不是我,你肯定是聽錯了。」
許瞬輕笑一聲,站起身,緩步走到她面前,目光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著。
姜曉婉已經換上了剛才的衣著,絲襪裹著的腳趾害羞的收攏在一起。害羞面龐微微低下。
「你別看了......」
「穿了還不讓看,我就說我挑衣服的眼光不錯,你還不信。」
他不由得感慨,造物主真是太神奇了,許瞬不由得在心中感嘆,竟然能創造出這種半透的布料。
將那若隱若現勾勒得如此精緻。
姜曉婉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她哼了一聲,轉身在自己的行李箱裡翻找起來。
片刻後,她直起身,手裡多了一套摺疊整齊的衣物。
「你非要說挑衣服的眼光的話,」她揚了揚手中的東西,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那麼,這件怎麼樣?」
許瞬定睛一看,呼吸不由得一滯。
那是一套製作精良的九尾妖狐阿狸的cos服,甚至連那標誌性的九條尾巴和狐狸耳朵都一應俱全。
「還是女孩子有品位,」許瞬忍不住讚嘆道,「不像我,只懂得比較直接。」
姜曉婉看著他那副沒出息的樣子,開心的笑了起來。
「怎麼,讓你選,你選哪件?」
「那當然是我全都要......」
姜曉婉只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就被拉進了懷裡。
「唔……唔……」
姜曉婉象徵性地嗚咽了兩聲,便放棄了抵抗,生澀地回應著。
良久,她忽然微微皺起了眉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身體僵了一下。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輕聲問道:「許瞬,你手機在哪?」
「在桌上啊,怎麼了?」
姜曉婉的視線緩緩下移,又抬起頭看著他,語氣幽幽地說道:「那……怎麼你身上還有一個?」
說完,她看向許瞬,說道:「總不能你繼續教我遊戲吧?」
「我手機在身上,」許瞬點了點頭,
「而且還能隨時教你打LOL,不信你看。」
姜曉婉也是很快就明白了,答應了一聲。
第二天清晨,姜曉婉躺著,手上拿著手機,津津有味地看著屏幕上許瞬的賽後採訪回放。
她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她伸出手指,嬉笑著捏了捏身旁還在酣睡的許瞬的臉頰。
「看不出來啊,我家小許這麼多愁善感。」
「怎麼第一個冠軍就帶著哭腔了?來,讓姐姐康康,再說一句聽聽。」
她學著許瞬採訪時的語氣,刻意壓低了聲音,模仿道:「這一天,我真的……等了太久了。」
許瞬睜開惺忪的睡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俏臉,臉上頓時一紅。
他一把抓住姜曉婉的手,嘟囔道:「小孩子不懂事,說著玩的。」
「臭流氓。」姜曉婉輕哼一聲,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順勢躺在一起。
「這個時候知道說自己是小孩子了,昨晚怎麼不說?臉皮真厚。」
說完,她又繼續刷起了手機,屏幕上全是昨天LPL奪冠的相關視頻和新聞。
各種集錦、分析、評論,層出不窮。
許瞬打了個哈欠,有些無奈地說道:「這才一天過去,你都看了多少遍了?」
「沒辦法,這不是出去不方便,沒事做嘛。」
許瞬聞言,也只能苦笑。
昨天LPL奪冠的熱度,簡直空前。
各大社交媒體平台幾乎被刷屏,官方也趁熱打鐵,推出了各種慶祝活動和周邊,將這股熱潮推向了頂峰。
這兩天的魔都,對於剛剛拿下冠軍的許瞬來說,確實不太適合和姜曉婉一起出去。
許瞬坐了起來,也拿起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了一個聊天框,開始回復消息。
姜曉婉好奇地湊了過來,看著屏幕上的聊天記錄。
「這個就是你說的,你們華義夏季賽的教練嗎?」她指著那個「Tabe」的ID問道,「之前那個皇族的輔助?」
「嗯。」許瞬點了點頭,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擊著。
「這次全明星,他可是幫了我大忙了,要不然輸贏還不一定。」
打完最後一行字,許瞬把手機往旁邊一扔,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真的是,和教練簽個合同,我們老闆和經理也要讓我去。」
他忍不住吐槽道:「我就一個搭橋的,結果快成人事部門的了,這回頭必須得讓他們給我加錢。」
姜曉婉看著他眼下淡淡的黑眼圈,有些心疼地伸手撫了撫。
「後面馬上就要打LPL的季後賽了吧,你這樣根本就沒時間休息。」
「還好,打完季後賽,就能休息一陣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倒是你,馬上也要考試了,雖說後面就能放好幾個月的長假......」
他話還沒說完,姜曉婉就輕輕撇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小的得意。
「我可和某個一玩起遊戲,成績就一落千丈的傢伙不一樣。」
許瞬心中一虛,確實,在他休學之前,姜曉婉雖然每天玩到很晚,但學習成績依舊穩居年級前列,是個不折不扣的學霸。
姜曉婉嘆了一口氣,眼神又慢慢黯淡了下來。
她抱緊了許瞬的胳膊,將臉頰貼了上去,聲音悶悶的。
「時間過得好快,明天早上我就要回去了。」
短暫的相聚,總是如此匆忙。
許瞬感受著少女的依戀,心中一動。
他和姜曉婉輕擁,四目相對。
「我也不想離開這裡。」
不過後面的比賽都十分重要,這是我的第一年,我還是想去拼一拼能不能去世界賽。
「所以......」
姜曉婉羞赧地別過頭,不敢與他對視,過了好一會兒,才細若蚊吶說
「可……可以是可以……」
「但是,你壓到我頭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