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路多出來的一個紅色方小兵,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徹底改變了兵線的生態。
兵線開始緩慢地,堅定不移地朝著FTW的藍色方防禦塔推進。
對於瑞茲這種需要持續輸出的英雄來說,這本該是好事。
可現在,這緩緩前移的兵線,卻在許瞬的岩雀面前,構築出了一片完美的狩獵場。
瑞茲和岩雀的技能組,決定了如果雙方站定對擼,瑞茲的多套技能爆發能穩穩壓制岩雀。
但如果只打一套就跑,那麼岩雀的瞬間爆發是占便宜的。
而眼前這條被許瞬精心「製作」出來的緩推線,就給了岩雀利用這段安全距離,反覆折磨瑞茲的絕佳空間。
如果兵線是平推,或是朝著RNG方向回推,Xiaohu完全可以一邊用技能清兵,一邊尋找消耗岩雀的機會,風險極小。
可現在,兵線的位置太尷尬了。
它在靠近FTW防禦塔的區域,一個岩雀絕對不怕被抓的位置。
這讓許瞬可以肆無忌憚地對瑞茲進行壓制。
反觀Xiaohu,他同樣沒有位移,同樣要擔心FTW的野輔會不會從什麼刁鑽的角度冒出來。
許瞬則是控線大師,看到Xiaohu這波線控的差不多了,直接交Q平衡兵線態勢
「不能讓他這麼控下去!」
Xiaohu心一橫,他知道這條線必須得解。
解法也很簡單,趁著許瞬控線的時候,強行壓低他的血量,逼他後退。
他向前一步,抬手就是一個Q技能「超負荷」!
然而,就在他抬手的瞬間,許瞬的岩雀如同提前預判一般,一個輕巧的直角走位,輕鬆扭掉了這發致命的法術球。
Xiaohu心中一沉。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許瞬看準了兵線即將平衡的節點,反手一發Q技能「石穿」出手!
五塊碎石精準地刮過兵線,將剛剛建立起來的兵力優勢瞬間抹平,兵線再次被穩穩地控在了塔前。
「嘖……」
Xiaohu的腦子又開始嗡嗡作響。
他看著那個在塔前悠然自得補著刀,一種無力感再次湧上心頭。
是該繼續尋求換血機會,還是乾脆把線推了,去和打野爭奪先鋒的視野?
幾秒鐘的權衡後,他懦了。
他選擇了放棄換血,開啟技能,快速將兵線「洗」掉,準備往下河道靠。
但他忘了,推線的那一方,永遠會比對手多留下幾個自家的小兵。
看著Xiaohu離去的背影,和那幾個被遺留下來的紅色方小兵,許瞬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歷史,再一次重演。
許瞬的岩雀再次上前,拉住小兵的仇恨,卡住兵線。
一個完美的循環控線體系,就此形成。
兵線,將永遠停留在FTW的塔前。
這意味著,許瞬在中路,完全不需要打野的任何幫助,他自己就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防禦塔,誰來都不好抓。
而這段時間裡,Tarzan的奧拉夫完全不管許瞬,早已入侵到上半河道,將RNG準備用來偵查先鋒的視野,排得一乾二淨。
「中路沒法去,線太差了。」Karsa在語音里無奈地說道。
他和Ming的牛頭不止一次想過要去中路給岩雀壓力,但每一次,當他們動了念頭,切屏一看,那兵線的位置都讓他們望而卻步。
就這麼短短三波兵的拉扯,導播以為中路沒什麼情況,還在邊路看時。
不知不覺間,許瞬的補刀,已經領先了Xiaohu整整12刀!
為什麼呢?當然不是許瞬充錢了,系統給他加了小兵,而是這窒息的控線,讓Xiaohu一直處於一個極其危險的補刀位置。
那些近戰兵,他要麼不敢上前去補,要麼就得用技能去收,換血又根本換不過。
更關鍵的是,許瞬這一把岩雀的出裝,同樣是走向了時光之杖。
這就讓瑞茲這種必須出女神之淚的英雄在前期裝備是落後的,在換血上,瑞茲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
RNG短時間內根本看不出其中的門道,只覺得FTW的中路像個鐵桶,潑水不進。
中路打不開局面,Karsa只能將目光投向上路。
然而,就在他準備動手的瞬間,Tarzan的奧拉夫卻早已反蹲到位,逼出了聖槍哥賈克斯的閃現。
第一個峽谷先鋒的爭奪,RNG還沒開始,就已經輸了。
時間來到十二分鐘。
補刀差距,已經來到了恐怖的24刀。
從六分半,許瞬拉走那個小兵開始,除了中間一波換血漏掉了一個炮車兵,直到現在,許瞬沒有再漏過任何一個刀。
他的補刀數,已經開始超越時間。
反觀Xiaohu,越打越慌,操作也開始變形,漏刀成了家常便飯。
雙方換線,許瞬的岩雀來到上路。
因為剛剛幫Tarzan去野區驅趕扎克,他上線的時間晚了幾秒。
Xiaohu的判斷再次出現失誤。
他以為這是個推線進塔的好機會,立刻開啟所有技能,想要快速清線。
然而,他前腳剛把兵線推進塔,後腳許瞬的岩雀就已經悠哉悠哉地趕到。
上路的兵線,又被卡住了!
上路被卡線,比中路更加致命,更長的兵線意味著更長的危險距離。
許瞬的岩雀就站在兵線後方,悠然地補著每一個刀,那架勢,仿佛在告訴RNG所有人。
「沒三個人來抓我,我閃現都懶得交。」
比賽時間十四分鐘,當解說看到對位經濟時,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慨。
「我的天……不知不覺,許哥已經壓了Xiaohu快三十刀了啊!」米勒的聲音里滿是不可思議。
「這個對線差距,基本等於一次單殺還要多了。」
然而,即便中路已經崩盤,RNG依舊沒有放棄對對第二條峽谷先鋒的爭奪。
一波對上路的圍剿,已然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