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體丸讓她身上瞬間籠罩了一層若有似無的清香,比房間裡的玫瑰香更自然好聞;美白丸讓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更添了幾分通透;強身健體丸則讓她感覺到四肢百骸都充滿了力量,驅散了這具身體的嬌弱感。
「效果不錯。」她滿意地點點頭,起身走向浴室。
浴室同樣奢華,大理石的地面一塵不染,巨大的浴缸嵌在牆角,旁邊還擺著一個桑拿房。
蘇念梔放了一缸溫水,撒了些玫瑰花瓣,然後坐了進去。
溫水包裹著身體,驅散了最後一絲疲憊。
她靠在浴缸邊緣,看著水汽氤氳的天花板,思緒漸漸飄遠。
上一世的千年相伴,仿佛一場漫長的夢,醒來時,身邊早已物是人非。
她知道,自己必須向前看,也必須完成眼前的任務。
泡了大約半個時辰,蘇念梔起身,用柔軟的浴巾擦乾身體,換上一件新的絲綢睡裙。
走出浴室時,她的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滑過頸間,留下一道晶瑩的痕跡。
她再次走到全身鏡前,鏡中的少女肌膚水潤,眼神清亮,身上的香氣清新自然,整個人像是被晨露滋養過的花朵,嬌艷欲滴。
「嗯,順眼多了。」蘇念梔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笑,露出兩顆小小的梨渦。
她走到床邊,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晚上十點整。
國外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但她沒什麼興趣出去,只想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應對接下來的一切。
她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拉過被子蓋在身上。
酒紅色的床幔垂落,隔絕了外界的光線,房間裡只剩下淡淡的玫瑰香和她身上的清香。
或許是這具身體真的累了,或許是泡澡太舒服,蘇念梔很快就沉沉睡去。
夢裡,她仿佛又回到了萬藥谷的小院,陽光正好,蘇硯坐在石凳上煉丹,她坐在旁邊看書,小白趴在她的腳邊打盹……
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蘇念梔是被生物鐘叫醒的。
她睜開眼,看著熟悉的奢華天花板,愣了幾秒才想起自己已經換了個世界,還有一個叫楚宴的任務目標在等著她。
她伸了個懶腰,起身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向落地窗。
拉開厚重的窗簾,明媚的陽光瞬間涌了進來,灑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窗外是一片茂密的森林,遠處隱約能看到一片藍色的大海,風景如畫。
這裡是國外著名的度假勝地,原主為了清靜,特意包下了這棟山頂別墅。
「環境倒是不錯。」蘇念梔伸了個懶腰,開始規劃接下來的日子。
首先,得重新適應一下現代生活,畢竟已經幾千年沒碰過了手機 ,電腦等物品。
其次,得想想回國後該怎麼接近楚宴。
不能像原主那樣粗暴,得找個自然的契機,讓他對自己放下戒心。
她還得查查楚宴母親目前的病情進展,若是能在那之前幫上忙,或許能扭轉悲劇的開端。
最後,得給那個便宜老爹打個電話。
原主已經一個多月沒聯繫蘇振海了,這次換了芯子,總得打個招呼,也順便探探他的口風,別到時候因為他的勢力,反而給她的任務添了麻煩。
蘇念梔走到梳妝檯前,拿起手機,研究了一會兒,才撥通了記憶里那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通了,那邊傳來一個低沉而略帶威嚴的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念念?怎麼想起給爸打電話了?」
蘇念梔聽到這聲「念念」,心中微動,想起記憶里那個總是笨拙地對女兒好的男人。
她調整了一下語氣,模仿原主的嬌俏,卻又帶著一絲自己的溫和:「爸,想你了唄。」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隨即傳來蘇振海爽朗的笑聲:「你這丫頭,是不是又想要什麼東西了?說吧,只要爸能弄到的,都給你買。」
蘇念梔忍不住笑了:「爸,我不是要東西,就是想告訴你,我再過幾天就回國了。」
「回來好,回來好!」蘇振海的聲音透著明顯的喜悅,「爸讓張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好啊,那我可等著。」蘇念梔笑著說,又隨口聊了幾句家常,才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有個疼愛自己的父親,至少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不算完全孤立無援。
她走到衣帽間,開始挑選今天要穿的衣服。
衣帽間大得像個小房間,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衣服、鞋子、包包,琳琅滿目,顯然是原主的「戰利品」。
蘇念梔挑了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穿上後,襯得她身姿高挑,青春洋溢。
她對著鏡子扎了個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五官,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利落,少了幾分原主的驕縱,多了幾分鄰家女孩的親和。
「嗯,這樣才像個二十二歲的小姑娘。」她滿意地點點頭,這樣的形象,應該更容易讓人放下戒心。
接下來的幾天,蘇念梔都待在別墅里,一邊熟悉這個世界的科技產品,一邊搜集楚宴的資料。
她看了他的舞台視頻,不得不承認,這個男生確實很有魅力,跳舞時眼神凌厲,像只蓄勢待發的小狼。
接受採訪時又會笑得靦腆,露出兩顆小虎牙,像只溫順的小奶狗,難怪能圈粉無數。
她還查到了楚宴母親所在的醫院和病情,目前雖然穩定,但後續需要一大筆手術費,這也是楚宴拼命接工作的原因。
「還有時間。」蘇念梔關掉網頁,眼神堅定。
只要她能幫楚宴解決醫藥費的問題,或許就能避開最初的仇恨,為攻略任務打下基礎。
一周後,蘇念梔收拾好行李,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飛機起飛時,她看著窗外漸漸縮小的城市和大海,心中默念:「海城,我回來了。楚宴,我們很快就要見面了。」
新的世界,新的任務,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