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按照正常來說,零號大壩這張地圖是沒有公式化這一說的,
甚至就算是航天,在神人局中也會出現他就是不去自己該去的位置,
就是隨便找個地方蹲著你,等你後續打完了,最後全圖找人的時候再給你偷了的情況!
所以這個時候,一些場外的信息收集就很重要了。
比如零號大壩這張地圖,因為他和長弓溪谷是少數幾個具備常規撤離點的地圖,
真想要撤,你連堵都堵不住!
而既然不需要打就能撤,那他即便是東樓一號位出生,那也不是不可以去反抓遊客,或是閃擊水泥廠!
但要是建立在這一把的對手都是北京時間之下的水友的情況下,
在知道這種活動基本上都是大家都來行政樓干浩天,對方後續大概率也不會去其他地方,
實在沒人就拉閘走了之後。
無名就完全可以篤定對面東樓一號位的抵達時間,
甚至不止如此,包括東樓二、三號位在吃或者不吃順路的一些高資源容器時候的抵達時間,
也早就在被他算了個清清楚楚!
包括自己屁股後面那兩隊,大概會什麼時候來,在聽到這邊槍聲之後是否會選擇停滯,
這些概率都已經在一瞬間就被他腦機計算成功的!
這....就是腦機神力!
......
視線重新回到對局,回到無名的直播間中。
由於在落地的時候無名就知道自己出生的一號位是距離樓里更近的那個位置,
知道他一定可以抓一手對方進樓的Timing後,他在落地之後第一時間就切刀朝著前方架槍點跑了過去!
而後,也是在一槍成功將對方崩掉之後,
完全不理會、不知曉隊友浩天此時的表情是多麼震驚和目瞪口呆。
趁著對方是被AWM狙倒,並且出狙者還是無名,所以救援時間被雙重拉長的情況下,
他和威龍僅僅是對視一眼,就互相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直接繼續向前衝去,
在對方還以為對方現在距離他們這麼遠,怎麼樣也不可能抓過來,
還在那換了一個位置安心救援的時候,威龍和無名就已經來到了剛才子彈過縫的那個大白貨車的位置!
「臥槽了,太誇張了你知道嗎,要不是我確定對方是浩天肯定是沒開的。」
「我剛才真想要把舉報鍵給按爛了!」
「所以說,剛才他們到底是從哪裡打的我啊,西樓什麼位置能直接給我帶走啊?」
很明顯,對於絕大部分三角洲玩家來說,像是東樓閃擊西樓,西樓閃擊東樓的操作,
他們都是不太了解,甚至不知道同樣是一號位的兩個不同出生點到底是有什麼區別的。
但總之簡單點來說就是,如果你選的是一個稍微有開局可以加速的角色,
如果你出生東樓的這個一號位是距離西樓近一點的那個,那麼你在落地之後直接繞外圍是可以直接攔住,
閃擊、阻擊西樓一號位的,因為這個時候的西樓一號位出生點一定會是管道,
他在過破壁正前方那一條通路的時候是會有一個超級大背身,能趕上就能得吃的!
甚至就算沒能趕上,只要你在一定距離的時候就開始刻意遮掩信息,
那麼你就可以直接尾隨成功,在對方還在和完全沒有人的東樓一號位相互博弈的時候直接偷一個背身!
而同理,如果你作為西樓一號位置沒有出生在管道,而是出生在了軍營可以去槍大保險位置的話,
那麼對面的東樓一號位就一定會出生在更靠近大變電站,想要進東樓就需要更長一點時間的位置,
就可以像無名和威龍一樣直接卡著時間去瞄縫,
最後如果槍法好,又或者是不差錢手裡拿的是AW的時候,就能一槍帶走對方一個了!
「我去!原來還有這麼一個說法啊!我玩大壩玩了這麼久都還不知道呢!」
「而且我看浩天他也沒有這樣玩過,他就算是要進行所謂的閃擊,也只是進樓不吃直接去抓。」
「像這種又是大繞尾隨,又或者是直接架過點的操作,我是真沒看他用過!」
得到了隊友類似上方,但肯定沒有那麼精細,只是大概告訴了一下是哪裡打死他的話後,
這個神人水友一號才露出了一臉的恍然大悟,同時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些許懊悔,
「哎呀!我確實是一開始不知道這個點,沒有往這方面去想,這下可真難受了!」
「畢竟我這是被AW狙倒的,光是救我起來都花了這麼長時間。」
「對方現在說不定早就把點站好在往我們這邊壓了!」
「本來想著正面打打不過浩天,要是跑得快一點還能提前埋好陰他一手呢!」
在被隊友成功拉起來後,神人一號一邊打血,一邊忍不住吐槽著。
在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的心理影響之下,他還特意用手中的武器對著剛才那個縫又peek了幾下,
在確定對方已經沒有人再架這個縫點後,他這才放心翻身上箱子進去東口內部,
然後立馬選擇了靜步聽一手信息。
「咦?按道理來說他們現在應該早就到西樓,該往東樓這邊一邊排點一邊前壓了啊!」
「畢竟他們不知道我們這邊是幾個人,不知道會不會一個人救援一個人繼續去埋。」
「但怎麼現在樓里這麼安靜,簡直安靜到可怕啊!」
「為什麼總感覺背後涼涼,這是什麼陰間大壩!」
神人一號水友從來沒有感覺零號大壩是如此的陰氣森森,畢竟在此之前從來都是他去陰別人,去埋別人的。
或許是剛才那出乎思路之外的苗人鳳給他膽子都打掉了吧,他也是在後來才安慰好了自己說:
既然樓里現在一點沒有聲音,甚至就連西樓的小兵都沒有被觸發,
那對面應該就是還沒有過來!
難道是打算反架一手屁股後面尾隨的,所以才....
上一秒,神人一號隊友還在和身旁兩個隊友一邊靜步的往前摸,一邊思考和預判的對方的動向,
但下一秒,隨著正前方去東樓陽台的那個小隔間忽然探頭出來了一個人....
「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