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
比賽還在繼續。
蘇晨復活後買了兩把長劍,再次上線。
Viper的女警也回到了線上,但這一波過後,他的氣勢明顯弱了幾分。
剛才那波二級抓下,EDG三人包夾,結果被反殺兩個。
這對任何ADC來說都是巨大的心理打擊。
「女警現在有點虛了。」寶藍敏銳地察覺到Viper的走位變化,「他不敢像剛才那樣壓了。」
蘇晨點點頭,一邊補刀一邊觀察著小地圖。
這一局,他的VN前期對線本來應該是劣勢,但剛才那波過後,局勢已經有些小逆轉了。
一人個人頭進帳,雖然他自己死了一次,但一血的錢加上助攻,經濟反而領先了女警。
「寧王,你刷完野來下路一趟。」蘇晨突然開口。
寧王愣了一下:「又來?對面剛抓完,應該不會再來了吧?」
「不一定。」蘇晨搖搖頭,「但就算他們不來,我們也可以主動搞事。女警沒閃,皇子沒閃,牛頭也沒閃,這波有機會。」
寧王眼睛一亮:「有道理!」
他三兩口刷完F6,直接就往下路靠。
剛好是一波推出去的線,索性他就趁機摸黑藏在了下路的中草里,開啟掃描,確認沒有視野。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他從野區過來的路上有一顆假眼,剛好看到了他往下路走,這會兒他的動向是完全在對面的掌握當中的。
「誒?寧王這裡在蹲,但是EDG是知道的!」
「皇子已經過來了,難道說,下路又要打起來了?」
管澤元的聲音剛落,導播的鏡頭迅速切到下路。
畫面上,Jiejie的皇子正從自家野區繞後,而寧王的酒桶還渾然不覺地蹲在草叢裡,等待著出手的機會。
「這波IG要出問題!」記得的語速驟然加快,「EDG知道酒桶在蹲,他們是在反蹲的!」
米勒也說道:「如果說IG這裡貿然動手,很可能會把前面的優勢全給送出去!」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見蘇晨的VN居然一個Q翻滾了上去,對著Meiko的牛頭偷A了一下。
而這一下,瞬間就給了Meiko機會。
「不是,誰給你的膽子上來點我的?」Meiko笑了一聲,立刻對著VN就按下了WQ二連。
Viper也是立刻上前,準備接上夾子。
然而,只見Meiko的牛頭頂在空中,突然又被推了回來。
沒錯!是VN的E技能——「惡魔審判」!
蘇晨在Meiko要W頂上來的瞬間,用E技能硬生生把他的WQ二連給推斷了。
「我草?」
Meiko人傻了,這情況完全不在他的計算當中啊。
「漂亮!!」管澤元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蘇晨他用E技能打斷了牛頭的WQ二連,他沒有被開!」
「是的!」米勒接話:「沒有閃現,W還交了,直接被寶藍的卡爾瑪給鏈住,寧王的酒桶再接上技能,根本動不了。」
「女警跟皇子就在旁邊,但是也幫不了他,只能看著他被集火帶走。」
「人頭再次由蘇晨的VN收入囊中!」
人頭到手,蘇晨的VN身上光芒一閃,經濟進一步拉開。
「奈斯!」寧王興奮地喊了一聲,「這波舒服,對面牛頭直接白給!」
寶藍也鬆了口氣,剛才他還擔心蘇晨那波主動上前會不會太冒險,結果人家早就計算好了。
「你這E技能用得也太准了。」他忍不住說道,「牛頭的WQ二連都能打斷,這反應速度……」
蘇晨笑了笑,沒說話,專注地補著刀。
對面,Meiko盯著黑白屏幕,整個人都不好了。
兩次了。
第一次,他的Q閃被躲。
第二次,他的WQ二連被打斷。
這個VN,到底是什麼怪物?
「我的。」他的聲音有些乾澀,「又被秀了。」
Viper沉默了一秒,才開口:「沒事,穩著打,等六級。」
Jiejie也在旁邊說道:「對,等六級,冰女下來,我不信他還能秀。」
嘴上這麼說,但他心裡也開始有些發虛。
這個VN的操作,確實有點離譜。
解說席上,管澤元還在回味剛才那波操作。
「蘇晨這個E技能打斷,我只能說太關鍵了。如果他被牛頭頂起來,接上女警的夾子,那這波結果就完全不一樣了,甚至很可能是EDG一波打回來的大節奏!」
「但他就是打斷了,硬生生把Meiko的進攻變成了一波白給。」
一旁的記得提出了疑問:「不過,VN用E打斷牛頭的二連,這個操作很簡單嗎?為什麼感覺他好像很輕鬆的樣子?」
管澤元搖了搖頭,他自己也是玩AD的,對於這種操作,他也是有了解的。
「我只能說,很難!」
「哦?怎麼說?」米勒問道。
管澤元解釋道:「VN要用E打斷牛頭的二連,需要提前放E,就你必須要預判對面可能要二連你了,然後你提前對著牛頭放E。」
「你不能在牛頭已經出現WQ的抬手之後,你再放,那樣的話,你還是會被頂起來,這個時間點卡的非常死!」
米勒若有所思:「也就是說,這波蘇晨的操作看上去很輕鬆,其實風險非常大!」
「是的!」管澤元點點頭,「一旦晚了一點,這波他可能就把自己給送出去了!」
聽了他的解釋,一旁的米勒和記得這才意識到其中的細節和危險。
不禁感嘆:「蘇晨,他是真敢啊!」
彈幕也瘋了:
「我超,這VN像開了腳本!」
「Meiko:我是誰?我在哪?我剛才要幹嘛?」
「兩次了,Meiko被秀了兩次了!」
「蘇神這狀態,誰能擋?」
「前面兩局是裝死吧?這局才是真實實力?」
「我建議打完比賽趕緊扣下他手機電池,嚴查!不然為什麼前面那麼菜,現在又突然這麼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