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西,為什麼啊,這為什麼都不上啊!」
尺帝嘴角抽了抽,他真的想不通啊,這波他甚至都做好了自己會死的準備,然後1換2的,但對面壓根不接茬,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中路再次傳來了擊殺播報。
Rookie的阿卡麗配合著寧王的奧拉夫,直接一路越塔砍死了BDD的加里奧。
Clid深深地吸了一口氣:「Ruler,我再來下路我就是狗。」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往上半區走了。
連續兩次來下路,一次蹲了半分鐘,一次蹲在草里眼睜睜看著對面輔助開到自家AD,結果對面AD連E都不交。
這遊戲還怎麼玩?
管澤元看著Clid的酒桶灰溜溜地離開下路,語氣里憋著笑:「Clid這一局在下路投資了大量的時間,但蘇晨完全不給機會啊。」
「是的。」記得點頭,「兩次Gank,蘇晨一次E都沒交過。」
「這種紀律性,在蘇晨身上真的太少見了。」
Rita笑著補充道:「寧王在瘋狂抓人,對面打野瘋狂在下路掛機,不知道的都要懷疑對面少個人了。」
彈幕已經徹底笑瘋了:
「這EZ也太穩健了吧!」
「這就是世界第一AD的嗅覺嗎?愛了愛了。」
「不管你是誰,千萬別從蘇神身上下來!」
「這個酒桶我要笑死了,每次來下路掛機,一點機會都抓不到。」
……
「蘇神,你這個意識,太強了!」
寶藍的聲音里滿是不可思議,他看著Clid的酒桶從草叢裡鑽出來,頭也不回地往上路走了,整個人都還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
剛才那波,他是真的覺得能殺的。
寒冰一個人站在線上,還敢上來偷A他,這不就是在送嗎?
結果蘇晨輕飄飄一句「風險太大」,他還不以為然。
現在看到酒桶從草里出來,寶藍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如果剛才蘇晨真的E上去補傷害,那寒冰確實會死,但酒桶E閃撞上來,泰坦閃現回頭AQ,三重控制鏈一套打滿,他和蘇晨一個都跑不掉。
到時候就是一換二。
血虧!
蘇晨倒是一臉平靜,隨手Q掉一個殘血小兵:「基操,勿6。」
畢竟,他壓根沒想那麼多,只是單純的怕真的把對面寒冰給殺了,那就麻煩了。
瞥了眼系統界面。
【宿主已保持戰績6分鐘,所有隊友獲得60%的狀態增益!】
蘇晨滿意地點了點頭。
60%的全屬性加成,TheShy和Rookie現在的手感,估計已經好到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輸了吧。
果不其然。
比賽時間剛到8分鐘,上路再次傳來擊殺播報。
「IG TheShy 擊殺了 Gen Rascal!」
單殺。
又一次單殺。
Rascal的卡密爾被壓在塔下,補刀差了整整二十刀,因為打野Clid過來支援,於是他果斷E上去留人。
然而,TheShy直接QW堵臉,然後大招一開,AEAQA四破,直接就完成了單殺。
Clid的酒桶剛走上來,看著卡密爾的屍體,嚇的掉頭就跑,一秒都不敢多停留。
這上路是看不了一點了,還是去中吧。
剛走到中路,中路也打了起來。
Rookie的阿卡麗直接RE先手,緊接著二段E上去。
BDD的加里奧立馬反E想要撞到上來的阿卡麗。
但路上,Rookie一個閃現打斷自己的二段E,閃現到旁邊,輕鬆就躲過了加里奧的沖拳,反倒把BDD的加里奧給騙了上來。
之後就是QWAQR。
一套操作行雲流水,殺的不費吹灰之力。
Clid看完中上的情況,也老實了。
心想:還是去下路吧,這中上看上去都不是人能待的地方,對面這幾個人一個比一個誇張。
下路好歹寒冰跟泰坦有控制,要殺還是有機會的,這中上,一個搞不好可能就是送雙殺。
兩相比較,他還是去下路當狗算了。
「來下,現在有大招,他就算不出來也能殺!」就在這個時候,下路尺帝也發話了。
Clid咬了咬牙,雖然剛才說了再來下路就是狗,但現在中上已經徹底炸穿,他除了下路根本沒地方可去。
「來了。」
酒桶再次摸到了下路河道草叢。
這一次,尺帝和Life已經有了大招。
六級後的寒冰泰坦,是全聯盟最不講道理的下路組合之一。
管澤元的聲音緊張起來:「Gen又要對下路動手了!寒冰和泰坦都有大招,這波Clid的酒桶也在,三個人!」
記得接話的語速很快:「IG下路雙人組還沒意識到危險!酒桶是在河道埋著的,正面一旦被開到的話,很可能就要被控到死!」
話音剛落。
Life的泰坦突然動了。
一個Q直接鉤中了寶藍的女坦,然後尺帝的寒冰立馬接上傷害。
「泰坦鉤中了!寶藍的女坦被留住!」管澤元的聲音猛地拔高。
畫面里,Life的泰坦一個精準的Q技能,把寶藍的女坦勾了上來,緊接著被動平A再續上控制。
尺帝的寒冰緊隨其後,W「萬箭齊發」減速掛上,緊接著開啟Q「射手的專注」,一串串箭矢如暴雨般傾瀉在女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