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說席上。
管澤元雙手撐在解說台上,聲音是滿是激動:
「穿梭閃現!蘇晨,他再次站了出來,即便是逆康特,即便是裝備落後,他依舊抓到了機會,完成了對女警的線殺!」
娃娃滿臉驚愕,但更多的是抑制不住的驚喜:
「蘇晨!他總能站出來!我就說!誰說下路被counter就打不了的?!」
「還沒完!」一旁的米勒看著畫面補充道:「拉克絲也要死,這個位置被堵住退路,BeryL無路可逃,被前後夾擊,他直接選擇了不交閃,人頭依舊是讓給了蘇晨!」
「雙殺到手,蘇晨又起來了!!」
彈幕瞬間炸裂:
「不是,這合理嗎?」
「淨化解控,穿梭躲E,RWAQ連招,一氣呵成!教科書級別的對線擊殺!」
「穿梭閃現躲女警E,這反應速度是認真的嗎?」
「蘇神!蘇神!蘇神!」
彈幕像是決堤的洪水,每一個字都帶著近乎瘋狂的驚嘆。
場上。
賽場上,IG的語音頻道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寧王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蘇神你這是人?穿梭閃現躲女警E?這他媽是人能操作出來的?」
Rookie也忍不住笑了出來,聲音裡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蘇晨你肯定能打回來。對面下路雙人組這波心態估計直接裂開了。」
TheShy的聲音依然帶著那種特有的慢悠悠的調子,但笑意藏都藏不住:「蘇晨,厲害厲害。」
寶藍沒有說話。
他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剛才那一幕的震撼還堵在喉嚨里。
明明他是離蘇晨最近的那個人,明明他是看著蘇晨點燈籠飛上來、被定住、淨化解控、穿梭閃現躲E、大招飛臉一套連招打完的全程見證者,但他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那種感覺就像——你明知道這個人能做到,可當他真的做到了,你還是會被震驚到說不出話。
「藍哥,回神。」蘇晨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帶著一絲笑意,「幫我把線推了,對面打野可能來。」
寶藍猛地回過神來,連忙應道:「哦哦,好!」
他操縱著錘石,跟著卡莎一起將兵線推向DWG的下路一塔。
兩層塔皮,加一個人頭,再加一個終結的額外賞金。
這一波,蘇晨一個人就打回了將近1500的經濟差。
鬼皇女警前期靠著狂風之力建立的優勢,在這一波對線擊殺之後,已經蕩然無存。
甚至因為蘇晨的卡莎拿到了雙殺,裝備開始反超。
解說席上,管澤元終於從剛才的激動中緩過神來,他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米勒和娃娃:「兩位老師,我得承認一件事,我剛才說下路壓力大,說蘇晨這局不好打,我現在收回這句話。」
娃娃哈哈大笑:「管哥這就改口了?」
米勒也跟著笑,但很快收斂了表情,正色道:「說真的,這波蘇晨真的太敢了,要知道女警的裝備是領先他特別多的,萬一中間失誤一點,或者說被女警拉開,那他這波可能就是送人頭了,而且一送就是送兩個。」
「但他做到了!」管澤元說道。
是啊,無論過程多麼冒險,只要你做到了,那你就牛逼。
場上DWG的對戰席。
剛抓完上路的Canyon突然聽著下路被終結的語音播報,臉色一陣複雜。
「這都打不過嗎?」Canyon有些不可置信道。
鬼皇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說:「我的問題。」
BeryL搖了搖頭:「沒辦法,對面卡莎這波處理太好了,幾乎是完美操作。」
語音頻道里陷入短暫的沉默。
Canyon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下路那波離譜的雙殺畫面中抽離出來。
「別急。」ShowMaker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你只壓,別跟他打就行,要打就等我跟打野在的時候再打。」
「就算他現在三個人頭,你對線應該還是能壓的,英雄特性在,他再強也沒用。」
這話說的在理。
鬼皇連續深呼吸,快速調整好心情。
比起其他隊伍的AD來說,或許他的實力不是最強的,但是他的心態是最放的開的,接受自己的水平,並且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就行,不給隊伍添麻煩。
「對,我只要穩住就行。」鬼皇在心裡默念著這句話,重新購買了裝備,朝著下路走去。
女警打卡莎,手長優勢擺在那裡,只要不主動求戰,保持著安全距離補刀發育,卡莎拿他沒辦法的。
再次上線。
還是熟悉的打法,見面直接推線拿線權。
一旁的BeryL則是負責在附近做好視野,確保壓線的時候不被抓。
另一邊。
蘇晨也補給了裝備再次上線。
剛才的兩個人頭和終結,瞬間讓他的裝備追了上來,已經是手握海妖加鋸齒,Q技能自然也已經進化。
卡莎在進化Q之後的對線強度會明顯上升許多,之前完全沒辦法爭奪的線權,現在也至少有了跟對面平起平坐的資格,兩個Q就能清掉一波線,完全不用再擔心一直被壓在塔下了。
剛上線,對面依靠著先死先活先上線的優勢,已經推完了一波兵線。
不過,兩個人都沒有再像之前一樣,推了線繼續壓上來消耗給壓力,而是就那麼停下腳步,在後面觀望著。
「這也太穩了,完全不給機會。」寶藍不禁吐槽道。
在刷F6的寧王笑著接話道:「那可不得穩點,就蘇神這個打法,我要是對面我也怕,搞不好什麼時候就被弄死了,這誰能頂得住?」
「還真是。」寶藍道。
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蘇晨沒有管兩個人的嬉鬧,而是一邊A兵,一邊按下Tab鍵查看起對戰面板的信息。
這個遊戲,對戰面板上的信息是很關鍵的,基本每過一會兒都必須要看一眼。
這對於他來說已經是一個接近本能的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