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聽到全場歐洲搶陣容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觀眾嘲諷。
可是在IG的隊內語音里。
寧王的喊了一聲。
「我掉血了!」
「藍哥,上奶!」
一直跟在隊伍大後方的寶藍,操控著索拉卡快步走上前。
「來了來了!」
一發W技能【星之灌注】直接掛在狼人身上,寧王剛才被伊澤瑞爾Q掉的那一兩百滴血,瞬間回滿。
寧王盯著屏幕上的血條,咧嘴一笑。
「兄弟們,滿了。」
「教練說的,滿血才能往前湊。」
「現在咱們符合教練規定的推進條件了,繼續走。」
說完,IG五人操控英雄,再次邁開步子往FNC高地壓了過去。
解說席上,原本還以為是斷網的管澤元和米勒,眼睛都快從眼眶裡掉出來了。
管澤元的嘴巴張成了O型,舌頭都有些打結。
「動了?IG又動了?」
「不是斷網,他們是真的故意停在原地的?」
米勒滿臉難以置信。
「這是在幹什麼?吃了一個非指向性技能,掉了一層血皮,然後五個人就集體停下來等奶媽加滿血再走?」
「這難道是什麼我們沒見過的全新戰術嗎?」
就在兩位解說滿頭霧水的時候。
屏幕上,FNC中單Caps的大發明家,一發W技能【海克斯科技微型飛彈】散射過來,其中兩發飛彈剛好擦到了走在邊緣的阿水。
烏鴉的血條稍微掉了一絲絲。
阿水大嗓門一喊。
「我又掉血了,停。」
剛走了沒兩步的IG五個人,整齊劃一地再次原地急剎車!
寶藍再次舉起法杖。
「滿了滿了,走。」
五個人又往前邁了兩步。
這極其鬼畜的一幕,通過轉播大屏幕傳遍了全世界。
現場原本還在狂噓的歐洲粉絲,聲音被生生掐斷,全場變得鴉雀無聲,緊接著爆發出一陣極度憤怒的謾罵。
「法克尤!!!」
「這是在打比賽還是在散步?」
國內直播間的彈幕,經歷了短暫的死寂後,直接笑得伺服器差點崩潰。
「哈哈哈哈臥槽,老子不行了,眼淚都笑出來了。」
「一二三,木頭人???在S8全球總決賽上玩一二三木頭人?」
「IG這到底是在幹什麼?難道是因為打FNC太碾壓了,來搞節目效果了嗎?」
場外笑瘋了,可在IG的後台休息室里。
陳宇,雙手捂著臉,根本不敢看屏幕,他猜到了為什麼會這樣。
「造孽啊!!」
「我特麼造了什麼孽啊,碰上你們這幾個理解鬼才。」
「老子在BP的時候說血沒滿不許往前湊,是特麼讓你們在對線期防被單殺苟命用的啊。」
「誰教你們打大團推進的時候,還要玩一二三木頭人的啊?」
「人家丟個炸彈你們停一下,扔個飛鏢你們停一下,寶藍的血條都快被你們給抽乾了啊!」
陳宇在心底發出絕望的慘嚎。
索拉卡的W技能可是要扣自己的血給隊友加血的。
雖然寶藍能用Q技能回點血,但你們這麼個停法,還沒走到人家防禦塔下面,輔助就要把自己給抽成人幹了啊。
「完了完了,全完了,等會兒對面強開,少個輔助怎麼打?」
可是。
陳宇根本不知道,他眼裡這種滑稽得讓人想死的操作,在對手的眼裡,是一種心理摧殘。
FNC的比賽隔音室里。
射手Rekkles死死捏著滑鼠,眼神中滿是屈辱的血絲。
「他們在嘲笑我們!!」
「他們絕對是在用這種極其傲慢的方式嘲笑我們!」
中單Caps的牙齒咬得格格作響。
「魔鬼,IG就是徹頭徹尾的魔鬼。」
「我們搶了他們的陣容,選了最強的風箏拉扯體系,就是為了利用長手優勢去消耗他們。」
「他們現在用這種原地加血的方式來嘲笑我們」
Caps越分析,心底的恐懼和憤怒就交織得越深。
「他們是在告訴我們,隨便你們怎麼拉扯,隨便你們怎麼消耗。」
「在他們的無限續航面前,我們搶來的引以為傲的陣容就是在給他們撓痒痒。」
「他噁心了!」
這不僅僅是FNC選手的想法。
FNC後台的大鬍子主教練絕望加深。
「我輸了!」
「不僅是陣容上被克制,我們在心理戰的層面上,也完全被IG新教練戲耍。」
「他這是在狠狠地踐踏我們的心理防線。」
「就是要把我們從內到外打奔潰,這是懲罰啊!」、
大鬍子教練抬頭眼神迷茫。
「我為什麼要接受這個賭約?」
「我為什麼要搶這個陣容?」
「我為什麼要受到這樣的羞辱?」
「為什麼?」
比賽場上,FNC的選手和教練一樣發心態崩了。
打野Broxah徹底紅了眼。
「干他們!」
「再被他們這樣停停走走地羞辱下去,我們還算是職業隊伍嗎?」
「他們不是喜歡站在原地等滿血嗎?那個索拉卡的血量已經被抽掉一半了。」
「強開那個輔助!」
「只要把那個奶媽秒了,我看他們還拿什麼滿血。」
話音落下。
FNC不再龜縮塔下利用大頭炮台打陣地戰。
打野小丑直接Q技能【欺詐魔術】進入隱身狀態,繞向IG陣容的大後方。
上單Bwipo的鍊金術師直接開啟大招【瘋狂藥劑】和疾跑,頂著綠色的毒氣,越過寧王和阿水,直直地朝著後方的寶藍沖了過去。
「殺奶媽!!!」
這一突如其來的決死反撲,讓所有人瞬間內心一緊。
解說席上,管澤元的聲音直接劈裂。
「動了,FNC忍不了了,他們主動衝出來了。」
「目標非常明確,就是一直縮在後面的寶藍!」
米勒滿頭大汗,大喊出聲。
「危險了啊!」
「IG剛才那種玩法太托大了,寶藍現在的血線根本扛不住鍊金的一個過肩摔和小丑的繞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