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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電競文男主女友的妹妹(8)

2026-10-02 12:16:41 作者: 十五栗

  裴瀧颺皺眉,拿出手機給助理小陳打電話。

  小陳很快回過來,語氣為難:

  「裴哥,問了,附近幾家好點的酒店全滿了。現在這個點,遠的酒店過去也得一個多小時。而且……您帶著一個小姑娘,這麼晚跑來跑去也不安全。我剛剛託了關係,問到現在這家酒店還有最後一間大床房,是一個客戶臨時退訂的,您看……」

  裴瀧颺握著手機,指尖用力到發白。

  他看了一眼安靜站在旁邊,低頭玩著自己手指的童枷枷。

  深夜,陌生城市,一個剛成年的女孩獨自去偏遠酒店……他做不出這種事。




  他聽見自己說,聲音裡帶著濃重的疲憊。

  拿到房卡,上樓。

  房間是標準的大床房,裝修簡潔。

  一張兩米寬的大床在房間中央,顯得格外醒目。

  裴瀧颺把背包扔在靠窗的沙發上,對童枷枷說:

  「你睡床。我睡沙發,或者打地鋪。」

  童枷枷沒說話,只是走到床邊坐下,手指摸了摸柔軟的床墊。

  裴瀧颺不再看她,徑直走進浴室。

  他需要冷水,需要一個人待著,理清這混亂的一切。

  脫掉衣服,打開花灑,冰冷的水兜頭澆下,讓他混沌的大腦稍稍清醒。

  鏡子裡映出他緊鎖的眉頭和寫滿煩躁的臉。

  

  水流划過他清瘦卻不單薄的胸膛,順著緊實的腹肌線條蜿蜒而下,沒入腰間圍著的浴巾。

  長期的訓練和健身給了他一副好骨架,肌肉線條流暢分明。

  沒有過分的賁張,卻蘊含著屬於年輕人的柔韌力量。

  水珠沿著脊椎凹陷處滑落,沒入浴巾邊緣。

  浴室里水汽氤氳。

  他雙手撐在牆壁瓷磚上,低著頭,任由水流沖刷後頸。

  今天發生的一切,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里旋轉。

  那個隔著口罩的觸感,那張錯位的照片,餐廳里那些驚世駭俗的話……

  還有此刻,和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女友的妹妹。

  荒謬。

  危險。

  像踩在一條越繃越緊的鋼絲上。

  就在這時,浴室門鎖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裴瀧颺身體一僵,猛地回頭。

  磨砂玻璃門被推開一道縫隙,溫熱的水汽湧出一團。

  童枷枷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那套淺藍色背帶褲,但外套脫了,只穿著裡面的白色小吊帶。

  吊帶有些單薄,勾勒出少女剛剛開始發育的、青澀美好的曲線。

  她頭髮放了下來,濕漉漉地披在肩頭,幾縷髮絲貼在白皙的脖頸和鎖骨上。

  她的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了他身上。

  水珠從他濕透的黑髮梢滴落,滑過稜角分明的下頜,滾過凸起的喉結,沿著鎖骨凹陷,一路向下。

  沒入被浴巾圍住、卻因水浸濕而貼在身上的布料。

  隱約勾勒出人魚線的輪廓。

  熱氣蒸騰下,他皮膚透出一種冷感的瓷白,與溫熱的水汽形成奇異的對比。

  裴瀧颺下意識扯過旁邊掛著的浴袍,迅速裹住自己,聲音因為震驚和怒意而變調:

  「出去!」

  童枷枷卻像沒聽見,反而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

  浴室空間不大,她的闖入讓空氣瞬間變得稀薄而粘稠。

  沐浴露的蜜桃甜香和她身上少女特有的氣息,混合著水汽,撲面而來。

  「瀧瀧哥哥,」她仰著臉看他,眼睛裡蒙著一層水汽,不知是浴室蒸汽,還是別的什麼。

  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種天真的誘惑,「你後背好像沒沖乾淨,我幫你擦擦背吧?」

  說著,她竟然真的伸手,去拿掛在旁邊的沐浴球。

  「童枷枷!」

  裴瀧颺猛地後退一步,背脊撞上冰冷的瓷磚,激起一陣戰慄。


  他臉色鐵青,額角青筋再次跳動,「我讓你出去!聽見沒有?!」

  他從未如此嚴厲地呵斥過一個人,尤其是一個女孩。

  但此刻,理智的弦已經繃到了極限。

  童枷枷拿著沐浴球的手頓在空中。

  她看著他,眼睛眨了眨,忽然朝他走近一步。

  裴瀧颺想也沒想,伸手想推開她,讓她離自己遠點。

  他手掌抵在她單薄的肩頭,力道不大,只想將她推離這個危險的距離。

  然而,浴室地面濕滑。

  童枷枷被他這麼一推,腳下似乎真的沒站穩。

  低呼一聲,整個人向後倒去。

  裴瀧颺瞳孔驟縮,腦中那根名為「絕不能讓她受傷否則無法向婭婭交代」的弦瞬間繃緊,壓倒了一切。

  幾乎是本能地,他往前一撲,伸手想去拉住她。

  「砰」的一聲悶響。

  童枷枷還是摔坐在了濕漉漉的地面上。

  而裴瀧颺因為前撲的慣性,單膝跪地,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地面上,另一隻手還抓著她的手臂。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幾乎呼吸可聞。

  浴袍因為動作散開了一些,露出大片胸膛,水珠順著他緊繃的肌肉紋理滾落,滴在童枷枷的鎖骨上,冰涼。

  童枷枷似乎摔懵了,眼眶迅速泛紅,疼得吸了口氣。

  「你……」裴瀧颺看著她瞬間紅起來的眼眶和似乎扭到的腳踝,心臟一緊,怒火被擔憂暫時壓下。

  他鬆開抓著她手臂的手,想查看她腳踝的情況,「摔到哪了?能不能動?」

  就在他低頭,注意力集中在她腳踝的瞬間,童枷枷忽然動了。

  她原本撐在地面的手臂猛地抬起,勾住了他的脖頸。

  力道不大,卻足夠猝不及防。

  然後,她仰起臉,帶著沐浴後濕潤溫熱的氣息。

  毫無徵兆地、準確地吻上了他的唇。

  這一次,沒有口罩的阻隔。

  少女的嘴唇柔軟,微涼,帶著一種生澀的、毫無章法的力度,緊緊貼著他的。

  她能嘗到他唇上殘留的、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和他因為驚愕而微微張開的唇縫間,灼熱的氣息。

  裴瀧颺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所有的聲音、光線、觸感,仿佛都在這一刻褪去。

  只剩下唇上那清晰無比的、柔軟微涼的觸感,和她近在咫尺的、輕輕顫動的睫毛。

  時間似乎被拉長了,又似乎只過了一瞬。

  一種陌生的、戰慄的、如同電流般的酥麻感,從相貼的唇瓣猛地竄開,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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