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枷枷的額頭抵著他的肩膀，眼淚無聲地浸濕了他胸前的衣料。
西裝外套早已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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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終於停在君瀾府的地下停車場。
寂靜無聲。
許久，他推開車門，抱著她下車。
童枷枷腿軟得根本站不住，他將她往上託了托，讓她雙腿環住自己的腰。
像抱一個精緻的、柔軟的玩偶，就這樣走進了電梯。
電梯鏡面里，映出兩人不堪的模樣。
他衣衫不整，她更是破碎凌亂。
黎燼野看了一眼鏡子，眼神暗沉，將她摟得更緊，擋住了大部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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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踢上門。
黎燼野徑直走進臥室，將她扔在那張鋪著淺色床單的大床上。
床墊柔軟地陷下去，童枷枷被摔得有些懵，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向床角挪去。
黎燼野站在床邊，三兩下扯掉自己身上早已皺得不成樣子的襯衫和長褲，隨手扔在地上。
他赤著上身，肌肉線條流暢緊繃，上面還有幾道新鮮的抓痕，在昏暗的壁燈下泛著紅。
他彎腰，一把抓住童枷枷纖細的腳腕，毫不費力地將她拖了回來。
「躲什麼？」
他單膝跪上床，俯身，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下，眼神是徹底燃燒後的餘燼，亮得駭人。
「童枷枷，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你跑不掉了？」
……
窗外的城市燈火漸次熄滅。
童枷枷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好一會兒才聚焦。
窗外已是夕陽西下，橙紅的光線透過未拉嚴的窗簾縫隙，投下一道溫暖卻頹靡的光帶。
黎燼野正拿著她的手機，屏幕亮著，顯示著與「江疏白」的聊天界面。
最新一條消息，是十分鐘前發出的，來自她的帳號：
「疏白，對不起。我們分手吧。是我考慮不周，我們不適合。祝你幸福。」
江疏白沒有回覆。
或者說，他回復的信息都被「刪了」。
黎燼野似乎察覺她醒了，低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乾燥的唇瓣帶著灼人的溫度。
然後，他放下手機。
那隻原本拿著手機的手，轉而輕輕地、一下下地梳理著她黏在臉頰和頸側的濕發。
是罕見的溫柔，甚至帶著點笨拙的珍視。
童枷枷想動，想開口，喉嚨卻像被砂紙磨過，乾澀刺痛。
只能發出一點「嗬…嗬………」的氣音。
「醒了？」
黎燼野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同樣沙啞，卻帶著一種饜足後的低沉磁性。
他鬆開她的頭髮，手臂收緊，將她更緊地摟進懷裡。
臉貼著她柔軟的發頂，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在確認她的存在。
「渴不渴？」
童枷枷說不出話，只是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
黎燼野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她，起身下床。
他什麼都沒穿，精壯的身體在夕陽餘暉中鍍上了一層暖金色。
寬肩窄腰，線條漂亮得如同雕塑。
卻也布滿了昨夜瘋狂的證據——
她的抓痕，她的齒印。
他很快端了一杯溫水回來，在床邊坐下
將她扶起來，靠在自己懷裡，把水杯湊到她嘴邊。
「慢點喝。」
童枷枷小口地啜飲著溫水，乾涸的喉嚨得到滋潤，但依舊疼痛。
她靠在他滾燙的胸膛，能清晰感覺到他平穩有力的心跳，和皮膚相貼處傳來的、不容忽視的熱度。
一杯水喝完，黎燼野將杯子放在床頭柜上，卻沒有放開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喝過水後顯得濕潤紅腫的唇瓣上。
又順著脖頸向下，掠過……
……眼神一點點暗了下去，呼吸也漸漸加重。
童枷枷察覺到……，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搖頭。
抬起綿軟無力的手，徒勞地推拒推著他。
「別……」
她終於擠出一個嘶啞的字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和哀求。
黎燼野抓住她推拒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聲音帶著誘哄，也帶著不容置疑：
「乖，哥哥看看。」
童枷枷眼淚又不受控制地湧上來，在眼眶裡打轉。
她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屈辱，緩緩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