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笨拙的侵略讓童枷枷下意識往後退縮,纖細的脊背一點點抵向冰涼的床沿,快要滑落床邊。
下一瞬,手腕驟然被溫熱的掌心攥緊。
力道收緊,強勢且不容掙脫,將她堪堪欲逃的身形狠狠拽回懷裡。
無處可退,避無可避。
粉色的床品微微褶皺,玩偶偏移了位置。
原本整潔規整的少女房間,被這場失控的沉淪,打亂了所有平和的秩序。
別墅的隔音效果極好,卻擋不住咫尺之間的細碎動靜。
就在氛圍濃稠到極致的時刻,門外忽然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節奏輕柔,是童娜娜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與溫和:
「枷枷,睡了嗎?是不是還在玩手機?早點休息。」
她叮囑兩聲,沒聽到回應。
便以為妹妹已然熟睡,輕聲轉身離開。
腳步聲緩緩遠去,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房間內的緊繃感褪去,只剩下纏綿不休。
這一晚,江述徹底打破了自己堅守二十九年的所有原則。
-
天色微亮時,窗外透出淺淡的天光。
一夜未眠的江述早早起身。
他細心整理好凌亂的床品,撫平所有褶皺。
清理掉房間裡所有沉淪的痕跡,將所有失態與瘋狂盡數掩藏。
走出房間時,他重新變回了那個衣冠楚楚、溫潤克制、無可挑剔的江述。
廚房亮起暖燈。
昔日十指不沾陽春水、只懂法理條文的頂級律師,有條不紊地備好了雙人早餐。
粥品軟糯,小菜精緻,煙火氣十足。
做完一切,他留下一條溫和的消息,悄然驅車離開別墅,趕去律所處理工作。
童枷枷睡到日上三竿才緩緩睜眼。
渾身的酸軟是昨夜唯一的痕跡。
她慢條斯理起身,對著落地鏡整理衣衫,看著鏡中眼底殘存的水潤,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
【系統提示:目標好感度上漲至95!江述徹底突破道德枷鎖,對宿主產生獨一無二的執念,徹底淪陷!】
【攻略進度大幅提升,距離通關世界僅剩5點好感度!】
下樓時,童娜娜正坐在餐桌前,看著滿滿一桌溫熱的早餐,眼底滿是暖意。
看到童枷枷,她笑著招手:
「醒啦?江述一大早做了早餐才走的,這男人越來越細心了。」
她眉眼溫柔,全然是沉浸在幸福里的模樣。
只隱約覺得,最近的江述好像格外精神挺拔。
眼底的陰鬱盡數消散。
周身氣場鮮活明亮。
卻只當是自己的錯覺,從未深究緣由。
她永遠不會知道,這份愈發完美的溫柔體貼,是建立在背叛與沉淪之上的假象。
-
-
T大模擬法庭總決賽的大禮堂座無虛席。
法槌落下的那一刻,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童枷枷放下手裡的辯詞,對著評委席深深鞠了一躬。
她穿著合身的黑色律師袍,頭髮利落地盤在腦後,露出纖細的脖頸和後頸那截若隱若現的蝴蝶紋身。
剛才的庭審上,她邏輯清晰、言辭犀利,接連駁倒對方三個論點。
連最嚴苛的評委都忍不住點頭稱讚。
觀眾席第一排,江述放下交叉的腿,指尖輕輕鼓了鼓掌。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
銀絲眼鏡後的目光,從始至終都落在台上那個嬌小的身影上。
身邊的法學院院長笑著打趣:
「江par,你這小姨子,真是青出於藍啊。假以時日,成就未必在你我之下。」
江述微微頷首,語氣平淡:
「她很努力。」
沒人知道,這句「努力」背後,藏著多少個深夜的一對一輔導。
多少個在他書房裡度過的午後,以及那些見不得光的、纏綿悱惻的夜晚。
頒獎典禮結束後,後台亂成一團。
參賽的學生們互相拍照、慶祝。
卸妝的、換衣服的、討論剛才庭審的,人聲鼎沸。
童枷枷的隊友們圍過來,興奮地嘰嘰喳喳:
「枷枷你剛才太帥了!最後那個反問直接把對方問懵了!」
「就是就是!冠軍肯定是我們的!走啊,我們去校門口吃火鍋慶祝!」
童枷枷笑著搖搖頭,拿起桌上的卸妝棉:
「你們先去吧,我卸完妝換完衣服就來。我東西有點多,得收拾一會兒。」
「那好吧,我們在火鍋店等你啊!快點來!」
隊友們說說笑笑地走了,後台瞬間安靜了大半。
只剩下幾個零星的工作人員在收拾東西。
童枷枷放下卸妝棉,對著鏡子,慢慢扯下律師袍的領帶。
她知道他會來。
果然,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沒有說話,只是一雙手從後面伸過來,環住了她的腰。
熟悉的雪松香混著淡淡的菸草味,籠罩住她。
江述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呼吸溫熱地拂過她後頸的蝴蝶紋身。
「剛才表現得很好。」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童枷枷放下手裡的領帶,轉過身,面對著他。
她仰起臉,看著他。
燈光下,他的輪廓鋒利清晰,鏡片後的眼神深沉得像化不開的墨。
這幾天,他幾乎每天都來學校看她排練,坐在觀眾席最不起眼的角落,一坐就是一下午。
「江述哥哥,你怎麼過來了?」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
江述沒有回答。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帶著積攢了多日的思念和占有欲,急切又兇狠。
他的手扣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躲開。
童枷枷的手抓著他的襯衫前襟,身體軟得像水,幾乎站不住。
他順勢將她打橫抱起,放在了面前的化妝檯上。
化妝品被碰得叮噹作響,散落在檯面上。
卸妝水倒了,在白色的桌布上暈開一片水漬。
童枷枷的腿纏上他的腰,手臂摟著他的脖子。
就在兩人呼吸交纏、情難自已的時候,走廊里傳來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說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