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二員。
「該死,沒有煙位,我們該怎麼過去!」
陳晨咬緊後牙槽。
他們的陣容是威龍,紅狼以及露娜。
紅狼雖然有煙,可是終究不是哈吉蜂這種。
「沒事,紅狼的煙也可以。」
許光漢操控著紅狼刷開員工通道的房卡。
「磕止痛,速度快一點。」
何雪提醒準備爬上去的陳晨說道,一時間也感到腦袋疼。
畢竟……上一屆的比賽他們兩個不是沒有打過,只是那位學長已經畢業了,加上他們老闆又想要參加比賽,所以最終人選就是他們幾個。
上一屆那是因為學長在,他的實力介於銀牌護航到金牌護航之間,這就導致他們的隊伍幾乎沒有短板。
加上運氣的成分才殺入決賽。
「快封煙,過去,我們可是最先到達核心區的隊伍。」
封煙,上橋。
可惜,紅狼的煙霧終究還是有些許的瑕疵,無法徹底將橋面鋪蓋完整。
「噠噠噠!」
「噠噠噠!」
在他們上橋之後,左側的牢二點位的選手竟然和右側中控區域的選手同時抽他們。
兩邊同時冒出來的槍線,導致他們根本躲避不開,身上的頭甲迅速在破碎。
血量從滿血健康狀態到只差一絲血。
「砰!」
威龍,也就是陳晨一個噴氣落入橋下,在最後的一瞬間還是被擊倒。
三人好在是過了二員橋,只不過一人倒地,許文漢和何雪二人殘血外加碎頭碎甲。
「靠!這幫人瘋了嗎?開局抽二員?」
倒地的陳晨心中滿腔怒火,開始謾罵起來,只是旁邊的許文漢和何雪默不作聲,只是默默的修甲,他們知道……這兩支隊伍可能已經在靠近了。
從直播間的視角來看,果不其然,在擊倒陳晨之後,中控區域的魔都傳媒大學隊選手快速滑索來到核心區這邊。
朝著魔都大學戰隊所在的位置過去。
修甲和打狀態,外加救援倒地的威龍,會耗費他們大量的時間,足夠他們摸過去了。
至於牢二的戰隊,因為沒有改版之前,牢二列印室是沒有大保險的,所以此刻他們選擇進入二員通道然後和魔都大學戰隊掰掰手腕。
二員瞬間匯聚三支隊伍,大戰一觸即發。
至於牢三的七月戰隊,則是從黑室進入總裁,而林天他們則是進入離心開飯。
而宿舍的隊伍,似乎還在和西大的空氣鬥智鬥勇,他們站在陽台上面,看著西大方向,因為沒有露娜的緣故,麥曉雯掃瞄的距離還是太近,所以他們一直在等待。
沉住氣,這是他們的隊長所說的。
除了宿舍的隊伍,其他基本都已經進入核心區。
現在場上的觀眾幾乎都被二員這裡三隊之爭所吸引。
三隊短暫的陷入沉寂,中控的魔都傳媒大學戰隊已經來到了藍室斜坡面前,馬上就要到達。
至於牢二的V戰隊,已經來到了二員通道裡面。
時刻準備給魔都大學戰隊來上一個重磅一擊。
「完蛋,這個位置很不好。」
「我們去水房吧!趕緊的。」
許光漢將陳晨拉起來之後說道。
「我擦!跑什麼跑啊!我們直接干他們!」
陳晨起來之後,心中憋屈的怒火開始不斷上升。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個位置被夾著的,我們趕緊走吧!」
「這……」
魔都大學戰隊的隊長不是他們兩個,所以現在顯得格外的尷尬,這個位置是真的不能待啊!
看陳晨的神情,根本不願意走啊!
一時間陷入了僵持。
「晨哥,真的得走了!」
「砰!」
下一秒,一發破片手雷在他們的腦袋上炸開,三人全都受到了不小的傷害,身上剛剛修好的甲再次被破碎。
而剛剛起來還在打藥的陳晨,此刻再次倒地,擊倒他們的是魔都傳媒大學戰隊。
「該死,該死,該死!」
在二員準備從橋上壓過來的V戰隊突然停了下來,因為聽見了槍聲,他們認為可以先等一等,後手勸架。
他們當中的突擊位紅狼此刻已經離開二員,從中控區域的下方,儘可能的遠離對面,避免他們聽見腳步。
準備從中控橋上面摸過去打背身。
「砰!」
下一秒,又是一顆手雷空爆,不過許光漢和何雪已經退到了貨櫃後面,所以並沒有攻擊到他們。
「不是,怎麼都攻擊我們啊!」
「完蛋了,這個位置。」
許光漢朝著水房門口丟出煙霧彈。
「砰砰砰!」
隨後何雪和對方同時射出探測箭,雙方的位置暴露出來,二打三,還是被逼到了死角裡面,幾乎沒有逃走的可能。
返回二員?不可能的好吧!牢二的戰隊絕對已經過來了。
現在回二員絕對死路一條。
「噠噠噠!」
「噠噠噠!」
如同困獸一般。
一發電箭穿過煙霧飛了進來,剛好落在紅狼的旁邊,也就是許光漢旁邊。
「滋滋滋!」
電箭瞬間磨滅他三分之二的血量。
「嘖!」
緊接著,魔都傳媒大學的威龍沖了進來。
「噠噠噠!」
雙方開槍,不過許光漢的槍法更勝一籌,將威龍擊倒在地。
隨後繼續封上煙霧,放置他的隊友突進過來,而何雪則是在煙中射出電箭,給他爭取打藥的時間。
「滋滋滋!」
兩發電箭之後,許光漢的狀態基本上也快打好,現在回到了二打而的環節。
剛剛的威龍還是過於自信,導致與隊友脫節,他的隊友沒有跟上他,所以導致他失誤的出現。
「小心點,何雪。」
許光漢提醒一句,兩人是合作許久的固排隊友,彼此之間的默契相當十足。
「嗯,我知道。」
說話間,何雪已經掐雷丟了出去。
「砰!」
炸到其中一人的位置。
「救我,快救我!我讓你們兩個救我。」
陳晨臉色鐵青的說道,這兩個隊友竟然不管他了。
自己身為他們的老闆,竟然不聽他的話?那還要這兩個員工幹什麼?
許光漢和何雪的臉上如同吃屎一般,極其的難堪。
拜託大哥,要不你分一分情況?現在這種情況是能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