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邵頓時意識到不對勁,AWM的聲音,這nm是有隊伍從外面的空投弄來了AWM。
超模武器到手,他們還怎麼打啊!
哪怕是盾狗,他的觀察窗也扛不住暴力武器AWM的。
「老林,怎麼辦?」
「不急,到時候聽我的,我先摸出去。」
林天提醒他們兩個人說道。
利用麥曉雯靜步腳步聲減弱的優勢,在聽見野豬戰隊的三人全部去到一樓之後,趁著槍聲的掩蓋,林天開始移動。
三人只有林天一人行動,短短几秒的時間,他立刻離開房間。
麥曉雯靜步的移速相當的快。
「噠噠噠!」
AWM雖然擊倒了一人,可是戰鬥依舊在繼續。
「砰!」
露娜的手雷爆炸,給林天誕生了更多接近的機會。
「噠噠噠!」
「噠噠噠!」
他們渾然不知道,一個麥曉雯已經在不斷的接近他們。
此時的林天已經來到了一樓樓梯口,徹底走完了樓梯這個過程。
「砰!」
目標失衡!
「噠噠噠!」
不知道什麼情況,槍聲之後,戰鬥似乎結束了。
「滴滴滴!」
救人了嗎?
看來是戰鬥結束了。
林天繼續靜步挪動,在門口的時候,終於不再掩蓋自己的腳步。
「嗖!」
閃光巡飛器被他丟了進去。
「噗呲!」
受擊效果出現跳拉進去。
果然看見露娜在救援倒地的老黑。
「噠噠噠!」
三槍直接將露娜擊倒。
【雪花戰隊天林擊倒野豬戰隊野豬。】
「嗖!」
林天朝著對面的門丟出數據飛刀。
將最後一人的技能禁掉。
在林天打掉一人的時候,就已經呼喊袁邵和江秋雪二人出動。
順便將倒地的露娜和老黑補掉。
還剩下最後一人。
林天直接開啟大招。
「發現重裝目標。」
「嗖!」
繼續一個數據飛刀,硬控他的技能。
「滴,滴滴滴!」
「砰!」
他企圖丟出C4,用來拖延時間,等待自己的技能禁止時間結束。
「砰!」
威龍再次被林天逼退,他不得不退到後面的房間裡面,只不過……他在等自己的技能冷卻好,可是林天未嘗不是。
他等待的是自己的隊友。
此時的袁邵和江秋雪從二樓缺口下落來到了一樓。
剛好遇到準備上樓的威龍。
剛剛因為慌亂的緣故,絲毫沒有注意到袁邵二人的腳步。
「砰!」
「釋放刀片刺網。」
在聽到深藍的聲音之後,站在門口的林天嘴角上揚,沒再進入裡面。
「砰!」
「噠噠噠!」
【雪花戰隊雪雪擊敗野豬戰隊黑豬。】
【滅隊。】
清圖了!
三人收起槍來,開始美美的吃包。
…………
此時的野豬戰隊。
「不是,哪裡來的麥曉雯啊!」
白豬一臉懵的說道。
他剛剛一直倒地,可是一點聲音都沒有聽見。
「麥曉雯自帶的靜步減弱腳步聲,估計是我們在打架的時候摸到近點的。」
作為信息位的野豬,他自然是熟知麥曉雯和露娜這兩個幹員,林天的行為自然能夠知曉。
也知道為什麼他們會被麥曉雯給偷掉。
「構造的麥曉雯,這個被動什麼時候能夠削弱啊!和鬼有什麼區別, 差點沒把我嚇死。」
「要不我們三個下把也來構造的麥曉雯?」
突然,點子王自動誕生,野豬提議到:「麥曉雯在室內的強度獨一檔,不管是閃光,還是大招找人,幾乎都是無敵的存在。」
「可以,那你下一局就用麥曉雯唄!」
「不!」
野豬突然回眸一笑看著另外兩人。
「我的意思是,我們三個都用麥曉雯。」
「三個麥曉雯?!」
「哦?!」
兩人頓時眼前一亮,仿若發現新大陸一般,紛紛認可。
「可行。」
…………
【撤離點已開啟,請在三分鐘內前往撤離點。】
林天三人已經將地上的全部盒子吃完,自己的頭甲槍全部丟掉。
更何況還只是三十萬的半改AK?
全部換上他們的滿改槍和五頭五甲。
原本就有一張變電站技術室價值三百五十萬的房卡。
這些傢伙竟然在口袋裡面放了不少的烏雞蛋,全部加起來竟然有六組,一組二十多萬,也就是一百五十萬,相當於價值一個六格大紅。
光是林天一人就吃了一千零五十萬,江秋雪和袁邵二人雖然沒有變電站技術室,不過也吃了七百萬左右。
三人肥肥撤離。
第一局結束,林天三人毫無疑問獲得帶出價值分。
不同於晉級賽,只有五分鐘到休整時間,也無法下場,眾人看向積分榜單。
雪花戰隊總分9分,淘汰分6分。
湘南大學戰隊總分2分,淘汰分0分。
海河大學戰隊總分3分,淘汰分3分。
華北大學戰隊總分0分,淘汰分0分。
哈士奇戰隊總分2分,淘汰分2分。
野豬戰隊總分5分,淘汰分4分。
雪花戰隊以微弱的優勢占據第一名,並沒有拉開太大的差距。
五分鐘到休整時間很快結束。
第二局比賽開始,依舊還是零號大壩。
只不過……這一局,林天選擇的是SR-25射手步槍,並且選擇的幹員是烏魯魯。
這一局,也沒有要求袁邵選擇深藍了。
他們三人的幹員全都是烏魯魯。
若是前世的觀眾,自然清楚,林天這是要幹什麼,但可惜,這裡的人不知道。
林天準備啟動壩頂狙,堵撤離點,只有拉閘撤這麼一個撤離點,也就意味著,想要離開,除非經過他的搶線。
三個烏魯魯,三個巡飛飛彈,只要有一個人架狙,你連頭都不敢露,只能夠生吃巡飛彈。
要麼露頭吃M62彈,要麼縮起來吃巡飛飛彈。
這就是三個烏魯魯壩頂狙的恐怖之處。
「唉!老林,這又是什麼打法?大壩懲罰流嗎?」
因為經歷過航天懲罰流,所以他下意識的認為,林天這是要玩大壩懲罰流。
「是也不是。」
林天搖搖頭,帶著一絲神秘感,沒有揭露他的真實目的。
「嘖,莫名其妙的,倒地要幹什麼,你直說不就完了?」
江秋雪的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不過林天清楚,大概率還是在生在河邊的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