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會用最直白、最簡單的話來回答你……」
陳嘉關掉了豆包。
淡定道：「學會了嗎？」
梨渦十分慶幸自己沒開著攝像頭直播。
饒是如此，面對播間內近萬粉絲的彈幕，
她也有些不知所措。
該說什麼呢？
好像節目已經餵到嘴邊了。
思路跟不上啊！
梨渦沉吟幾秒：「狼姐，你說句話啊……」
銀狼鍵盤敲的噼里啪啦：
「打仗呢，說啥，你別和老闆哥較勁，他全身上下只有嘴不虛。」
陳嘉急了：「天天說我虛，你這純是人參公雞！」
銀狼：「那你不否認自己虛了？」
陳嘉啞口無言。
嘴硬是可以，但這具身體，是個人也能看出來。
皮膚粗糙暗沉，黑眼圈比黑咖啡還濃。
比亞健康還亞健康。
沉吟幾秒，他對著彈幕咬牙：「我這是……緩虛慢虛，有次序有調節，有章法地虛。」
銀狼呵呵道：「梨小妹，我打順風了，你繼續聽他扯淡吧。」
避開臧否所有俱樂部魔王護的話題，梨渦覺得自己還能聊聊。
她果斷站隊銀狼：「老闆哥，你就說自己虛還是不虛吧？」
陳嘉再喝一口藥。
苦藥入喉心作痛。
當老闆的，每天都要和魔丸員工對線嗎？
魔王護抽到銀狼，真是銀狼入室了。
「梨小妹，做人不能太二元化。
「什麼虛不虛的，其實我是賺了的。
「對，其實這是個好事啊。」
【天貓驚零：經典好事。】
【春風化雨：問老闆虛不虛，他說賺了。】
【三角洲第一從：做人不能太二員？暗示梨渦欠抽？】
【手畫k線之人：依舊扣帽子，想讓主播死直說。】
梨渦刷到過陳嘉『好事哥』的名頭。
笑嘻嘻問：「這怎麼還能是好事？虛就是虛咯。」
銀狼丟出一個碳纖維板，標記讓梨渦來撿。
梨渦撿起碳纖維板，就聽陳嘉開口：
「你想想，銀狼蕭衍他們什麼技術，我比他們都強。
「我要是不虛，哪有理由偷懶在這當助播。
「你看xdd、林樹、昊天，哪個沒有商行俱樂部。
「都是技播，哪個直播不是自己打。
「不體虛就當助播，兄弟們不得罵我掛路燈的資本家？」
梨渦目瞪口呆：「……這話是能這樣說出來的嗎？」
【秋水長天：老闆哥太能嘮了，哪個中專畢業的？】
【文白東：老陳今年本科剛畢業。】
【敖丙仙飲：電競專業的吧。】
【蕭衍我老公：聽了老闆哥吹牛，梨渦撿到碳纖維板都不嚎了。】
銀狼氣得夠嗆。
雖然她是受命系統，絕對不會惡意損害老闆的利益。
但偷懶的話直接說出來。
不串還是她嗎？
憋著一口氣，銀狼道：「厚顏無恥的人是這樣了，房租都沒錢交，也不知道努力一點。」
陳嘉滿不在意：「努力不一定會成功，但一定會很累。」
銀狼咬牙：「雜魚是這樣的。」
她是真沒招了。
廣闊宇宙，除了被沒收遊戲帳號讓她痛恨『天才』。
她很少有被說破防的時候。
靠在椅背上，陳嘉略微仰視銀狼的背影。
銀灰色的螺旋馬尾，隨著女孩手中鍵鼠操作，起伏搖曳。
他有點心軟，說不了重話了。
陳嘉溫和道：「你能用極度嫌棄的表情，再說一遍嗎？」
彈幕笑成一片。
「給我也加載個老闆哥的語言系統。」
「我願稱為——絕不吃臉色之人。」
「靚仔品味可以喔，會享受。」
「不許欺負小狼崽！讓我來！」
梨渦關注自家直播間，心中震驚。
剛開始還有人覺得銀狼和老闆哥有點喧賓奪主。
現在都希望她能多互動。
再看嘉豪電競（三角洲行動）。
直播間人數快要超越她了。
要知道，她有一百萬粉絲，嘉豪電競才十萬多點。
銀狼收槍之餘，顧不上梨渦怎麼樣的。
匆匆掃了一眼彈幕。
炸了。
「卡芙卡，你管管他！」
卡芙卡遲疑幾秒：「我嗎？」
銀狼氣憤：「不然呢？」
卡芙卡想了想：「老闆你看？」
陳嘉看著後台的豪氣值。
「你可以趕我出去偷懶一會，我可以。」
……
陳嘉來到客廳，系統有動靜了。
【檢測到直播間累計獲得100000點豪氣值】
【隨機抽取卡池……】
【已解鎖豪真人卡池。】
【解鎖禮包已發放：方媛、白寧冰】
【下階段卡池：100萬豪氣值】
看到這次的卡池，陳嘉沉默了一會。
還有絕版人物卡池？
下一個卡池……十萬變一百萬。
短時間內不太可能解鎖下一個卡池了。
把自己的生命線拉出【油盡燈枯】，還要額外扣除十八萬豪氣值。
沒有過多思考。
陳嘉推門而出。
在大廳中見到了兩位新人。
一位容貌絕世俊美，近乎雌雄難辨，黑瞳沉凝，烏黑長髮垂落腰間，著一襲玄色長袍。
一位銀髮藍眸，雪白肌膚絕世容顏，額頭生出一對小巧珊瑚紅龍角，穿一身白衣。
一位沉凝，一位鋒芒畢露。
相同點是，二女都很高挑。
陳嘉面色古怪。
系統看到盜版書了？
怎麼發了兩個女的……
「方媛、白寧冰向老闆報到。」
兩道女聲同時響起。
陳嘉擠出笑容：「你們好，說說你們的情況。」
方媛沉凝的黑眸古井無波：「沒什麼特別的，陰陽循環往復，可達永生。」
白寧冰嗤笑：「永生在哪，還不是和我一樣在這給人當長工。」
方媛看了陳嘉一眼：「凡人才能活多久，熬走老闆，我還能繼續永生大業，你呢？龍女小姐。」
白寧冰惱怒地瞪她一眼，化去腦門上的龍角。
「兩位別吵，有沒有生活上或者遊戲上的特長……」
陳嘉知道前面四個魔王護的大致能力。
沒有細問過。
但方媛和白寧冰……
總不會擁有苗族身份，擅長煉蠱吧。
方媛頷首：「我投資水平還可以。」
白寧冰勾起唇譏諷：「投資失敗會用春秋蟬嗎？」
「管好自己吧，小龍女。」
方媛捏了捏拳頭，嘎吱作響。
白寧冰也摁動指關節，噠噠脆響。
陳嘉看得頭疼。
來了倆炮仗。
「今晚你們倆先收拾好房間住下，明天再安排你們直播。」
方媛和白寧冰對視一眼：「你要讓我們倆睡一起？」
「權宜之計……有能耐就多賺錢嘛，目前就是這麼個生活條件。」
陳嘉攤手：「好消息是，你們的前輩有會賺錢的。
「壞消息是，錢還沒賺到，大家先湊合湊合。」
見二女沒再反對。
陳嘉鬆了一口氣，返回電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