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陳嘉aw抽倒一個。
「好槍。」
楊齊家剛撿起裝備,開始扎針,邊走邊夸。
陳嘉遺憾道:「爬進煙了,不好補,有點浪費。
「藍煙黑煙,二員這隊有紅狼女醫。」
他迅速前壓。
開aw假槍的同時,留意著沙地的情況。
少數對局,牢區是會刷滿三隊的。
楊齊家見狀,立馬跟上。
「你這aw怎麼隨便放生,不是最後一舞嗎?」
陳嘉紮上體能、聽力針,倒出止痛藥:
「和上把一樣的假打。」
楊齊家也會這招,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知道人在哪,有必要假打浪費時間嗎?」
「不,我不知道牢大有沒有人。」
陳嘉越過尚未挖掘的藏寶堆:「不管牢大有沒有人,二員聽到聲音,就覺得浪費了我很多aw。
「說不定還會認為我是唐人,放鬆警惕。」
楊齊家沒忍住,挖寶:「你不是唐人,你是神人……」
噴氣跟上陳嘉的身位,來到二員口,不斷掃視著沙地和中控的點位。
陳嘉滑鏟peek兩回,上了管道。
噴氣射出偵查箭,照出前往藍斜的三人。
下一瞬,陳嘉封煙過管,抽倒藍斜一個打藥的背身。
切槍補死。
噴氣心說特麼不厚道,趕緊爬上管道。
Biubiu——
兩條槍線交織,噴氣倒在管道上。
噴氣哀嚎一聲:「不是,牢大怎麼不打你打我啊。」
「我不封煙他們都不知道我過管道吧,」陳嘉哈哈一笑,「或者你可以當成扳機紀律。」
陳嘉沒有視野,憑感覺往靠近二員復活點那一段的管道丟了煙。
「楊哥先過來吧,噴氣也爬過來。」
楊齊家爬上管道,空噴加速過管:「前有狼後有虎啊,二員也得回來干我們。
「要不跳水吧,水裡好救,也沒人能打我們。」
陳嘉搖頭:「你救噴氣,我打二員這隊。」
他的狀態很好,只被沙地的連狙混煙抽到一槍胳膊。
打滿血,再度前壓。
聽見救人的滴滴聲,邊跑邊放生手炮。
如果不放手,就製造了1v1的條件。
放手就可以等到楊齊家把噴氣扶起來。
滴滴——
陳嘉滑鏟peek一輪,判斷槍線位置。
跳拉對槍。
射程之內,巨浪瞬間融化一人。
最後,他滑鏟向前,瞄準死不放手的聲源處,
擊殺剛好扶起的威龍的女醫,以及剛爬起來的威龍。
那邊噴氣剛被扶起來。
天塌了。
「不是,幾個頭了?」
楊齊家啐了一口:「要不是你被抽死,這會就是我三殺!」
陳嘉四個人頭入帳,輕鬆了不少。
他玩笑道:「要不救起來噴氣也算一個頭?」
「別埋汰了,那不得倒扣噴氣一個頭,算了等於沒算。」
楊齊家調頭上管道,準備和沙地干一仗。
這時,屏幕右上角彈出一個環境異常。
緊接著,有力氣的槍聲響了起來。
接連而來的信息,把楊齊家整不會了。
「這哪的異常,槍聲是中控那邊的,沙地打過去了?
「感覺沒那麼近,不會是宿舍打過來了吧。」
噴氣打滿狀態:「不管誰打起來了,我都要去幫幫場子。」
「你去給人送是吧。」楊齊家罵罵咧咧,「你再白給我就不救了。」
噴氣弱氣回懟:「那怎麼叫白給呢,我給信息了啊,哥。」
兩人仿若開著隊內語音,從管道趕回二員。
陳嘉想了想,從藍室正門前,上中控橋。
上橋前,沙地的槍線飛了過來。
陳嘉丟煙過點:「沙地還在,還沒進中控,應該是宿舍和中控打起來了。」
往西大門一瞄:「西大沒開,如果不是趴橋下掛機,可能就火發還有一隊。」
楊齊家:「後面你別動手了,放著我來。」
「行。」
陳嘉幹掉狙擊兵,趴在橋上,聽槍聲。
中控各種槍聲響成一片。
陳嘉喝了口水,對著鏡頭,開著隊伍的自由麥:
「還是那句話,我只需略微出手,就能讓對面出不了手。」
【豪氣值+53】
……
【豪氣值+31】
盯著後台的豪氣值增長,陳嘉露出喜色。
果然,從別人的直播間看到他的行為,一樣是給豪氣值的。
楊齊家很忙,忙到沒空看彈幕。
直到和噴氣合力幹掉沙地一隊,才鬆了口氣。
抬頭一瞥:「我這彈幕都說你運麻了,別吹牛。」
「運麻是違法的吧。」
楊齊家摳了摳耳朵:「什麼東西?」
陳嘉站起身,「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打了?
「宿舍這隊我的位置還可以。」
「別,你繼續躺著。」楊齊家手感火熱,「宿舍到後門了,看我……」
砰——
威龍紅倒。
「吹牛逼兄弟,這能直接秒我啊,有信息嗎就打?」
楊齊家爬到噴氣身邊。
等待救援的同時,忽然渾身一顫。
「不是,給我打倒這人id。
「嘉豪電競-銀狼,老闆哥,你的人啊?」
陳嘉打一開始就發現了,沒敢吱聲。
他也不確定是剛好就這麼巧,還是銀狼動用了科技神力。
「這個,可能是吧。」
噴氣捏了個瞬爆,丟出去。
炸中。
自信跳拉。
倒地。
噴氣嚷道:「嘉豪電競-卡芙卡,這也是你的人嗎?」
「可能也是吧。」
陳嘉躺在中控橋上,陷入深思。
讓銀狼放嗎?
好像也只能這樣。
有銀狼和卡芙卡守屍,就算是他,也不可能翻盤把人救起來。
楊齊家思來想去:「那你讓她們放一手。」
陳嘉打了個信號。
沒有回應。
楊齊家第一視角觀戰,沒繃住。
「不是,你們不會是仙人跳吧,都一夥的怎麼不讓救。
「就坑我和噴氣的裝備是吧。」
陳嘉也破繃了:「我又不是隊長,有這能耐哪裡才吃你一身裝備,直接從你倉庫拿哈哈幣了。」
楊齊家想想也是這麼個理。
「那你說說唄。」
「行。」
陳嘉轉出椅子,靠近銀狼:「狼小妹,放一手怎麼樣?」
銀狼吹破泡泡糖:「不行,我清圖可以少送倆刀皮,這把才一個掛,就算吃三千萬也要發六個刀皮。
「何況救起來要餵六張嘴。」
楊齊家聽得蛋疼。
如果讓他出這兩個刀皮,倒不算什麼。
問題是,他一把一千萬收穫,用兩個刀皮換很虧。
「待會我讓你們殺我一個頭,就算給我們滅隊過。
「這把就當沒看見我們仨,視同清圖好吧。」
銀狼沉默幾秒:「你無敵了,自己過來救人。」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