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設置了十幾個屏蔽詞後,見彈幕消停許多,才繼續遊戲。
怒氣值拉滿以後,銀狼就像開了竅。
一路數據飛刀殺穿,然後在航天基地定居。
用她的話說:「大壩原住民都是m,越打越興奮,你穿得越好他也越興奮。
「巴克什人太多,露天爆率輪不到吃,很難不放走一兩隊人。
「監獄匹配慢,熟手多,沒透別玩,開局還要被獄卒按頭暴扣,更是m神圖。
「航天殺得快吃的爽。」
十點時,銀狼又孜孜不倦地開了一把。
陳嘉提醒道:「可以了,打完這把該歇歇,再打我要睡了,你自己做視頻。」
銀狼:「體虛多久能調好?年輕人哪有十點就睡的。」
「這得問藥佬吧,年輕人怎麼不能十點睡了,我又不上班,」陳嘉理直氣壯道,「我都當老闆了,白天的時間是自己的,晚上還是自己的,早睡咋了。」
銀狼氣鼓鼓道:「我和卡芙卡還在幫你賺錢,你就去睡覺?」
陳嘉一臉理所當然:「資本家是這樣的,地主可能還更狠呢。
「……實話說,我這麼虛,想早睡算合理訴求。」
銀狼撇嘴:「難道我天天陪你養生?」
「美得你,陪我養生豈不是提前下班?」陳嘉樂呵呵道,「就今天,給你演示一遍思路,以後自己做。」
銀狼嗤笑一聲:「你就這麼自信,別明天播放量還不如我的。」
直播間的人數來到一萬五六。
多數彈幕對兩人針鋒相對嘮閒嗑習以為常了。
新進直播間的觀眾還有些不習慣。
不乏惡語相向。
「當護還帶老公的?」
「剪輯上位吧,跟漫展攝像上位一個性質。」
「護航不和老闆交流的來。」
「我看了好幾把,像掛。」
「確實,每把都有好幾個被踢的,打一晚上掛局。」
一些老觀眾維護,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畢竟你說局內這些外掛,都是被一個護航踢出去的。
太匪夷所思了。
就連他們自己,也是半信半疑。
更多人認為是銀狼通過直播延遲做了一些語言設計。
在解釋不清的維護中,質疑聲反而越來越大。
陳嘉總結道:「彈幕說你開掛,開掛的匹掛局很合理,你的掛厲害,所以沒被踢過。」
銀狼操控麥曉雯的語音:「你知道的太多了,晚上走路小心一點。」
梨渦:「會露信息的姐。」
「航天沒事,」銀狼自信一笑,「不是都說開掛匹掛局嗎,那隻要這把沒人環境異常,就不是掛局了吧?
「友情提醒,你們可以說我這把忽然不開了,但不開一樣能看我的實力。
「看我怎麼打正常局!」
是個人也能聽出銀狼話語中強烈的自信。
陳嘉欲言又止。
他不鼓勵自證什麼。
三角洲早就是大『受著』時代了。
只要沒被封禁,那就是沒開。
相反,銀狼真的證明成功,反而說不清了。
畢竟——你說有掛就有掛,你說沒掛就沒掛。
真是你把外掛踢出對局,你還在這干小護航?
念頭轉了幾番,陳嘉還是什麼也沒說。
銀狼的能力擺在這裡,沒必要讓她太壓抑。
證明就證明唄,說不清的事情,自有網友為我辯經。
……
落地宿舍,嘮嗑的工夫,銀狼架點對上西大反打。
她眼珠微動,瞥了側屏:「西大這隊是掛護,看我怎麼戲耍。」
她在花園二樓的樓梯邊噴了個噴塗。
砰——
一發強勁的子彈打在噴漆上。
「怎麼判斷對手是不是掛?很簡單。
「沒露信息的情況下,你單排,對面絕對大腳步歐美,窮追不捨。
「三排哪怕野排,對面也會裝模作樣地摸近點。」
說著,銀狼推出高閃。
這次無人問津。
「好,這波看明白沒?鑑定為透。
「不是鎖匠就好辦。」
對峙拉扯了半分鐘。
銀狼聽見摸到近點的腳步。
「卡芙卡,準備拉槍線。」
卡芙卡在三號宿舍前的位置,露娜掏出探測箭:
「好,你沉默到我馬上開大,拉槍線。」
咻——
一刀扎中,傳來反饋。
屏蔽電子設備。
「上。」
露娜的探測箭划過天空,照出三個影子。
銀狼跳拉小身位拉槍。
提前槍潑水,AS Val速射先帶走一個。
縮回,高閃。
小身位提前槍。
駁火一半,子彈用完。
頭碎。
咻——
一刀飛頭,擊倒。
剩下一個蝶老闆,開大後躲在停車場。
銀狼邊打血邊往一員走:「沒危險了,剩個老闆,有沒有槍都不好說。」
梨渦一聽就來勁了。
「放著我來,我的飛刀也能殺!」
她大腳步往停車場跑。
蝶探出頭,開始磕頭。
梨渦丟下一個小金:「耳機帽,還是個圓頭帽蝶。」
蝶沒吃,只是靠近注射了血漿的護航。
卡芙卡:「你要試試刀嗎?她找的紅護,不能放。」
【忘川小舟:用飛刀殺掛嗎?有點意思。】
【風雲決:誰能確定是掛,不是全靠她自娛自樂判斷?】
【天貓驚零:承認別人優秀這麼難啊,這波我願稱為斬仙飛刀。】
【地道接地氣:文縐縐的,我說個名,以後就叫刀狼。】
【頗有家資:俺附議!】
【跑路了兄弟:俺也一樣!】
陳嘉看看彈幕,又看看銀狼,理智地啥也沒說。
打仗呢,別給整分心了。
此時,銀狼已經跑到一員,瞄著中控橋上下。
「好消息,中控和沙地打起來了,只要進核心把吃暈碳的二員解決,就可以以逸待勞打最後一隊了。」
卡芙卡:「萬一東吊開了呢?」
梨渦:「也許火發也刷人了?」
銀狼刷開一員:「東吊有可能開了,火發不太可能刷。
「不排除有概率中控、西大、火發全刷人,正常就是三刷二。
「而且聽聲音沙地、中控都不是單三,西大也不是單三。」
梨渦:「喔,我航天打得少。」
接下來跟著銀狼,又是秋風掃落葉,逮捕了從黑室上總裁的二員,回頭解決外圍勝利的隊伍。
站在撤離點,銀狼昂首挺胸:「黑子說話,我是不是掛?」
彈幕並不反駁,只是一味讚許。
「刀狼牛逼!」
「刀狼不是區!」
「刀狼什麼時候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