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了解，方媛呢，想好了沒？」
如果不是白寧冰每句話，都會哐哐增長豪氣值，
再多和白寧冰聊下去，陳嘉都覺得自己要繃不住。
方媛語氣平和，不徐不疾：「打完這場，首先是覺得運氣成分偏大。」
陳嘉能明顯感覺到，身邊緊繃的雅菲輕鬆了些。
雅菲笑語嫣然地：「所以方媛你是希望，好運一直伴隨嗎？」
「不是，我是想說，只論硬實力，我們本來就該拿第一，結果在杯賽里淪落到看運氣的境地。」
雅菲笑臉微僵，有些擰巴地扭動脖子，看向陳嘉。
發送一種『你說句話呀』的眼電波。
陳嘉也是直搓牙花子。
本以為你方媛官方一點，平穩過渡得了。
結果你給我來個大的，爆的。
【天貓驚零：豪到我了，貸款第一也是第一？】
【米其林吖：江湖不是打打殺殺，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
【老飛驢：高管也繃不住了，這能繃住的也是老繃帶了。】
「說得很不錯，很有精神。」
陳嘉繃住了，稱讚道：「年輕人哪有不氣盛的，賽場首贏的年輕人就要有這種朝氣、狂氣。
「須知少日拏雲志，曾許人間第一流。」
雅菲臉上僵硬的笑容化作真誠的認可。
雲韻修長白皙的玉手也在攝像頭看不見的地方比了個大拇指。
陳嘉輕咳一聲：「好了，接下來問你們一些彈幕兄弟們關心的問題。
「你們局內的溝通是認真的嗎，還是有暗語在？」
方媛：「我們有在認真對待比賽。」
白寧冰：「暗語？多餘搞這些，就算方媛喜歡玩小心思，我也不可能陪她折騰。」
陳嘉面無表情：「第二問，你們倆是怎麼保持這麼穩定的高水平發揮，我看你們平時直播，也是十撤九，甚至更好。」
白寧冰：「實際上，大多數時候，只要拿出六至八成實力就夠用了。」
方媛補充道：「雙人的好處就在於，隊友倒地之前，可以適當鬆弛一點。
「技術和經驗上來之後，只要不是心不在焉，發揮都不會差。」
陳嘉又問了幾個比較溫和的問題。
在彈幕不太滿意的情況下，雅菲再度開口。
「一開始，其實是我自己想問一些問題，」她露出一個符合大眾期待的笑容，「都說兩位是一男一女，我特別好奇，方媛和寧冰，你們倆哪位是男的？」
方媛和白寧冰對視一眼。
都指向自己。
沉默幾秒，又同時抬手，
指向對方。
雅菲：「看得出來，兩位很有默契，默契到我都覺得是不是有劇本，而我就是那個托。」
她算是看出來了。
白寧冰和方媛，不是倆正常人。
不可預測的邏輯黑洞。
雌雄莫辨的神魔雙煞。
「這才是我想看見的採訪口牙！」
「宿敵就是妻子！」
「太好磕了，一對cp能既是拉子又是gay，神了。」
對於這些意外的好評，陳嘉只當沒看見。
實在回答不上來。
採訪流程左右也cue完了。
陳嘉道：「那預祝兩位拿到冠軍，期待你們後續的精彩表現。」
掛斷電話。
雅菲、雲韻分別開播。
脫離『油盡燈枯』的陳嘉陪了半宿。
十場七撤。
陳嘉揉著眼眶：「不打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半宿下來，他對頂護的實力也有了大概的認知。
可以比肩名牌俱樂部的魔王，發揮更穩定。
只是對比蕭衍、白寧冰這類魔王護，缺少了一往無前的感覺。
打法沒有『臥槽，神了』的感覺。
躺到床上，陳嘉心念一動。
調出後台豪氣值。
【豪氣值：632417】
36變63。
半晚上增加了27萬。
杯賽還是有用。
特別是方媛和白寧冰這種，本質嘉豪。
……
是夜，Whys發了個視頻。
《告季前賽開掛書》
裡面聲情並茂地描述了前因後果。
「幸福最後和我說，說一哥，我還想再賺兩年錢。
「我只能說，我不能忍這種開掛的行為，更討厭事後道歉！」
最後，
Whys道：「在這裡，我要特別感謝嘉豪電競的老闆。
「很多人喊他老闆哥，我姑且稱他為嘉豪哥。
「因此，他還遭到許多謾罵。」
至此，幸福事件的始末水落石出。
輿論徹底倒轉。
與此同時，銀狼的剪輯矩陣發力。
各種實錘視頻層出不窮。
《林樹送禮後，嘉豪哥仍遭謾罵。》
《最討厭嘉豪哥的ip竟是……》
《震驚，參加過各大杯賽的幸福竟是……》
凡此種種，數百條視頻席捲各大平台。
601
蕭衍：「老闆睡著了？」
卡芙卡：「他的身體還是比較孱弱。」
蕭衍：「發這麼多關於幸福的視頻，會不會影響今晚方媛和寧冰20殺獲得資格的流量？」
銀狼雙手不停敲擊在鍵盤上，精緻的小臉上翻著白眼。
「影響肯定是有的，但是未嘗不是好事，兩件事可以關聯的。
「你們也抓緊學學做視頻的思維，以後每天的剪輯視頻，要逐漸自力更生了。」
銀狼不斷輸入著提示詞。
純血plus的剪輯軟體迅速出片。
《幸福十九殺精疲力盡，方媛老叟戲頑童二十殺。》
《幸福十九殺你行你上？嘉豪電競說上就上。》
一頓輸出，視頻比小作文都多。
方媛：「發的有點多了，有時候反而會激起逆反心理。」
銀狼頭也沒抬：「我要做的是廣而告之，真有神人忽然憐惜『幸福』，不在我的考慮範疇內。」
卡芙卡刷著手機，手指停頓：「官方問我，你的反作弊程序，能不能分享使用。」
銀狼：「你問他，遊戲的流水，能不能給百分比分紅？」
「哦，我問問。」
卡芙卡手指敲擊。
銀狼一臉黑線：「你逗我呢，別搞……」
卡芙卡眯眼笑笑：「是你先開玩笑的。」
「雅副總，考驗你的時候到了，」銀狼指著卡芙卡的手機，「幫我想一個利益最大化的方案。」
雅菲從卡芙卡手中接過手機：「雅菲姐都不叫了嗎？」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我很專業的！」銀狼一心多用，手指在鍵盤上翻飛。
雅菲指著屏幕右上角的時間。
「現在都快十二點了，也算工作的時候？」
銀狼：「那當然，老闆我都在工作，你也加加班，加加擔子，很合理吧？」
雅菲一時無語。
片刻後，才道：「這事，應該等明天老闆醒來，由他來決斷。」
銀狼：「不錯的解決方式，那就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