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陳嘉來到餐廳吃早飯時，桌面少見的冷清。
卡芙卡慢條斯理撕著饅頭配豆漿。
藥佬夾起掛麵，放下又夾起，仿若陷入了刻板行為。
陳嘉端起豆漿坐在藥佬身邊。
「今天人這麼少？」
藥佬吸溜一口面：「早上那個叫星的女孩，讓大家一起去買彩票。」
彩票？星？
陳嘉捏了捏手裡的肉包：「動作這麼快？」
對這件事發生，陳嘉是有預期的。
砂金是某個星球的唯一倖存者，身上有大氣運，逢賭必贏。
只是沒想到去得這麼快。
想了想，又覺得很合理。
方媛和蕭衍也是本地人，但穿越的時間太早了。
那時候的人，還是相信彩票的，所以他們不會阻止。
吃完飯，陳嘉坐在沙發上刷斗音。
微信彈出消息。
楊齊家：南波萬說撬走你一個魔王護，是不是真的？
陳嘉：算是，他們的決定，我不太干預。
楊齊家：但你不鬆口，還是走不了，開個條件，我要林棟。
陳嘉：你大概開個條件，不寒磣的話，等他們回來，我會轉達。
楊齊家：按小小鯊的條件怎麼樣？小小鯊是齊家杯的冠軍。
陳嘉：今天晚點，我留時間給你們商量。
楊齊家：好嘞，我隨叫隨到。
陳嘉：不是都說你的綠泡泡像擺設？
楊齊家：有事沒事還是不一樣的。
……
一直到午飯時間，眾人才返回。
星雙手叉腰，走在最前面，身後砂金抱著個紙箱。
紙箱裡是一沓沓刮刮樂。
星兩步上前，遞過一個小鏟子：「老闆，一起來玩刮刮樂，這一箱刮完就能換大房子了。」
陳嘉接過小鏟子：「我還以為你們會買彩票，原來買了刮刮樂。」
砂金放下紙箱：「都買了，彩票要等晚上開獎，刮刮樂比較快，我已經颳了一百多張了。」
「中了多少？」
砂金滿臉一言難盡：「感覺上面寫的大獎不存在，颳了半天沒看見一百萬，一共就中了五十萬多點。」
陳嘉努努嘴：「都賺五十多萬了，怎麼還抱了一箱回來。」
「這樣沒有次次在店裡刮中獎那麼駭人聽聞。」
陳嘉沒有再問什麼。
除了林棟和星，這幾個人里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有八百個心眼子。
砂金補充道：「我知道這種形式的快錢，不是長遠之計。」
陳嘉隨口應聲：「確實如此，不管你的運氣有多逆天，廠家也沒印那麼多獎給你刮。」
砂金斑斕的眼珠轉了轉：「對，所以在我們的軟實力和硬實力提升之前，我不會去澳門或者拉斯維加斯。」
你咋不上天呢。
陳嘉沉吟幾秒，認真道：「不用給我打預防針，等時機到了，你去外星我都不管。」
星展顏一笑：「我就說老闆開明，今晚怎麼安排？」
「晚上你和砂金跟我首播。」
砂金猶豫幾秒：「聽說林棟兄弟兩人和我們同一天應召，今晚就讓我們首播，對他們是否有些不公平？」
陳嘉看向林棟：「天貂已經答應南波萬那邊的邀請了，今晚他們就會一起播。
「林棟嘛……楊齊家很欣賞你，我正準備等你們回來，詢問一下意見。」
隨著俱樂部的人越來越多，名氣越來越大，陳嘉也在考慮合作的事。
左右豪氣值是算自己的，
以前不合作是因為嘉豪電競立足未穩。
那時別說合作，簽個樂色賣身合同都拿不上好價錢。
現在名聲打出去了，讓他們自己選擇合作方，
為他們自己賺第一桶金，發揮天賦，一展抱負，算是一條快車道。
林棟一臉茫然：「等我和小貂他們商量商量。」
陳嘉只道：「應該的，好好計劃一下。」
下午，林天貂帶著林棟找來。
「老闆，我和小貂商量過，想問那邊能給什麼待遇？」
林棟開口，乾脆利落。
陳嘉亮出屏幕：「至少是齊家杯冠軍的待遇，還能再談。」
林天貂微微頷首：「眼光還可以，不過我看不夠，說保守一點，林棟也至少是對標溫淺的。」
陳嘉：「溫淺是誰？」
「您是三角洲主播嗎？」林天貂愣了愣，「就是老飛宇那邊的大主播，單人拿過新光杯冠軍。」
「噢，你們直接和楊齊家談吧，我覺得問題不大。」
林天貂也是這麼想的：「是，但我也不想讓林小子未來的合作方，覺得我們貪得無厭。
「所以，我想申請半年的『天工開剪』高級會員，作為給對方的回饋。」
『天工開剪』是剪輯軟體定下來的名字。
logo是斧頭和剪刀交錯，意為能幹粗活，也能做精細活。
陳嘉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
之後，也不知林棟、林天貂如何與楊齊家商議。
那邊很快發來一份條件寬鬆的優渥合同。
陳嘉瞧著，有點像研究生搞多校聯培那味。
對方一次性付清一百萬的簽約費，
後續商單收入四六開，打賞和杯賽獎金則不必分潤。
有需要林棟出席的正常活動，非特殊情況不得拒絕。
唯一的限制是個對賭條件：
半年內，林棟要在斗音做出至少一百萬粉絲。
否則歸還一百萬。
陳嘉心下瞭然。
這條件也就是拿著看的。
改成半個月還有點挑戰，半年純粹是白給。
林天貂拱手：「老闆，今晚林小子要和他們老闆玩雙人扶貧。
「我會跟南波萬、淺次的車，作為老闆觀戰，模擬武將杯點評。
「我還計劃，讓林小子在齊家內部打一把內部戰，爭取打服。
「銀狼小姐的反作弊程序，我們還能用嗎？」
陳嘉拍拍林天貂的肩膀。
「不用這麼客套，就算和外面簽約，我拿到的收益也沒少多少。」
培養博主需要時間、精力和金錢，算上這些成本，他不虧。
林棟樂呵呵道：「我就說老闆仁義，抓緊養好身子，回頭來我武館裡練練。」
陳嘉：「下次一定。」
他伸了伸懶腰。
點開何潤東的聊天框：
東哥，我這來了倆新人，可以陪你在大壩，圓你非心夢。
何潤東：行，那今晚等你安排。
晚上八點，502
陳嘉坐在星身邊。
修改標題：新護首播，帶壩王大壩追心，撤離失敗發十個通行證。
打開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