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下一場登場的是……」
Whys戴著耳麥,一臉嚴肅。
林樹低頭看一眼名單:「大愛白冰,方媛和白寧冰。
「我看台下歡呼很熱烈,確實啊,季前賽和正賽的表現都很亮眼。」
屏幕進入『大愛白冰』的賽前採訪。
女主持一臉驚艷地遞過話筒:「想請問兩位,有沒有覺得現場誰的實力是恐怖如斯的?」
白寧冰言簡意賅:「林棟。」
方媛接過話筒:「在座的都是勁敵,能來現場的,都是經過重重篩選,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每個都是恐怖如斯,如果一定要說,我只能扣掉wHYS老師,把所有的嘉賓和選手都念一遍。」
女主持忍俊不禁:「您這個回答會不會太商務了。」
方媛不動聲色:「難道您覺得在座有誰的實力不強嗎?」
女主持一時語塞。
賽前採訪戛然而止,陳嘉啃著瓜子,饒有興致:「有時候我會在想,要不要把文官武將拆開。
「倆文官的極致商務局和倆武將的極致歐美局,應該很不錯。」
銀狼收起平板:「以前你是人手不夠,不然就你想一出是一出的風格,什麼局沒有。」
陳嘉不置可否:「不玩平板了?」
「工作歸工作,同事要拿一百萬了,也得仔細看看才是。」
銀狼順手撈起一杯奶茶:「別人都是啤酒配花生涼菜,哪有人奶茶配的。」
陳嘉:「你當學語法呢,還有固定搭配,我愛咋吃咋吃。」
蕭衍扶額:「兩位,差不多了,比賽開始了。」
畫面中,
方媛操控紅狼,白寧冰操作疾風,落地火發。
三人暗道一聲糟。
跑刀復活火發算位置不錯。
打杯賽復活火發比牢三還爛,純純的流放位。
白寧冰和方媛再度兵分兩路。
方媛走碼頭,白寧冰走橋去黑室。
方媛打上針,一路滑鏟。
遠遠望向西大。
沒開。
「西大沒開,我走一員,你看著來。」
白寧冰進黑室前的一剎。
三條槍線提前槍迸射。
間不容髮之際,白寧冰一個戰術滑鏟,脫離槍線。
往地上扎一根電刺,迅速後退。
就這麼一個照面,白寧冰果斷道:「這隊有東西,你那邊也小心。」
方媛刷開一員,被一槍aw打中肚皮,連滾帶爬:
「不早說。」
白寧冰咦了聲:「你那邊也有?這把不是很乾淨啊。」
由於沒開隊友麥。
在場觀眾都沒聽見二人的談論。
陳嘉直播間的彈幕也是不好聽的居多。
「區區?怎麼線下就軟腳蝦了。」
「開局這麼久了,也能遇到人,這總不能怪復活在火發。」
「兩個一起糯,何意味,聚是內訌狗,散是兩條蛆。」
陳嘉微微皺眉。
身邊的銀狼先一步開口:「這把有掛,很多掛。」
蕭衍沉吟幾秒,審慎分析:「其他隊伍的動線是有點奇怪。
「白寧冰是火發去黑室,東吊也沒開,沒道理被人架黑室門口的點。」
銀狼呵呵一笑:「就是開了,透到樓上沒露天物資,一看白寧冰,就是個移動大紅物資點。
「這仨里有一個開槍早了,不然白寧冰跑不了。
「還有一員被架,應該沒鎖,有點通透。」
陳嘉心態好點:「樂觀點,這把應該就這兩隊透,不然二員跑不到黑室。」
「那可不一定,」銀狼冷哼,「開透不開鎖,沒算好下墜和提前量,沒打到也很正常。
「如果中控乾淨,宿舍這隊掛不會這會還在一員埋伏。」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
直播間彈幕頓時乾淨許多。
細細一品,還真像那麼回事。
但,依然有人無法接受。
「承認自己菜這麼難嗎?其他七隊都沒問題,就你們這組有掛?」
「就是,現場可是有官方在管的,監管力度拉滿。」
「我看是方媛和白寧冰自己平時開掛,線下原形畢露了。」
「人家現場嘉賓看不出來?就你們看出來了?豪完了。」
陳嘉沒再解釋。
只是小透,沒鎖,這場還有機會。
銀狼坐到一旁的電腦邊,磨著小狼牙,雙手迅速敲擊在鍵盤上。
「我以為監管多厲害呢,搞這種么蛾子,第二輪走著瞧。」
說話間,屏幕上風雲變幻。
林樹面色發緊,沒有吭聲。
Whys則一本正經地分析:「航天神人真神了,這個點還有架黑室門口的。」
方媛走浮力上總裁,白寧冰在黑室門口遊走,不斷騙槍。
咚咚咚——
大腳步聲傳來,白寧冰面色微變。
果斷甩出一根電刺擲在門口台階上。
電刺是前方扇形的有效區域,被削弱後,引信3s爆炸。
白寧冰算足了提前量,裝作逃跑,隨時準備反打。
「電刺命中。」
一聲播報,白寧冰不退反進,提前爆閃提前槍。
在台階下先秒一個。
2.5s電刺效果結束,身位稍後沒被影響的迴響和恢復的露娜兩條槍線射來。
白寧冰起手戰術翻滾,迅速換位,定位擊殺露娜。
爆閃在這極短的時間內冷卻完畢。
與此同時,戰術翻滾30s的cd,擊殺幹員扣除90%。
幾乎要冷卻完畢。
白寧冰秒開爆閃,頂著精靈球的效果,拉槍滅隊。
「方媛別來了,這隊我殺完了。」她語帶惋惜,「如果是最後一隊,我還想試試養掛狗滿門。」
方媛無奈道:「我不是來和你包夾的,空曠地形沒法和掛打。
「這把希望不大了,外圍打得太狠。」
白寧冰經過3.1415s思考:「總要試試,我跟你一起沖外圍。」
兩人重新趕到外圍時,外圍兩隊加起來剩倆人。
互相博弈,死活不肯救起隊友。
方媛一看,心就涼了。
地上都沒有能爬的。
救起來也沒辦法養了。
於是五殺清圖。
林樹面帶遺憾:「可惜了這把,流放位,外圍打得太激烈了。」
他能看出端倪,但今晚官方坐鎮。
又是三角洲主播首次辦線下杯賽,只能疑罪從無。
然而,陳嘉無法接受這種遭遇。
他借著去洗手間的名義,短暫閉麥,假裝沒說話。
實則看向銀狼:「什麼章程?」
銀狼仰起頭,笑容燦爛:「沒關係,喜歡玩陰的,現在第一輪結束了。
「第二輪除了方白,其他人都進小透局反省一把。」
蕭衍欲言又止。
銀狼預判道:「其他人無辜是吧?一個也別想跑,都算在官方頭上。
「總不能只有我們自己人遭殃,兩把只有一把正常局。
「它不要臉,想讓我們掛不住臉……
「我讓它們連臉皮都沒有。
「放心,我會控制強度,只有小透,本身水平一般那種。
「優先匹配同樣的三隊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