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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導播切錯畫面全網炸裂!

2026-09-24 07:52:45 作者: 喝杯咖啡睡覺覺

  大屏幕上,導播切出了第三局結束後的回放畫面。

  畫面里,比賽剛結束。

  岑寂摘下耳機。

  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立刻站起來。

  他左手死死按著桌角。

  身體明顯往下沉了一下。

  鏡頭拉近。

  岑寂的臉白得像一張紙。

  他低著頭,呼吸幅度極大,胸口劇烈起伏。

  停頓了足足五秒,他才撐著桌沿慢慢站直。

  彈幕瞬間分裂。

  「岑寂是不是身體出問題了?」

  「他剛才起身的時候是不是站不穩?」

  「別瞎說,打滿三局肯定累了啊。」

  「可是他臉色也太白了吧!像生了重病一樣!」

  「你們看他按桌子的手,是不是在發抖?」

  後台監控室。

  衛弘死死盯著實時數據屏。

  滿屏都是討論岑寂身體狀態的彈幕。

  衛弘急得原地轉圈。

  「導播呢!把那個回放切掉!」衛弘對著對講機大吼。

  「衛經理,已經切了。」導播的聲音傳過來。

  「把機位對準觀眾席!別拍休息室的通道!」衛弘喊道。

  「可是截圖已經傳開了!」導播很無奈。

  衛弘拿出手機。

  果然。

  論壇上已經有了好幾個新帖子。

  

  全是在逐幀分析岑寂起身那個動作的。

  「完了完了。」衛弘急得直跺腳。

  「這要是讓媒體抓住大做文章,又是大麻煩!」

  「最要命的是江隊那邊。」

  衛弘猛地抬起頭看向另一塊屏幕。

  那塊屏幕監控著替補席。

  替補席上。

  江執站在原地。

  他沒有看衛弘,也沒有看其他人。

  他的視線死死釘在大屏幕上。

  即使導播已經把畫面切走,那個扶桌角的鏡頭依然烙在他腦子裡。

  江執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比畫面里的岑寂還要蒼白。

  他左手緊緊握拳。

  手指用力到毫無血色。

  他太清楚那個動作意味著什麼了。

  胃痙攣。

  極限超載。

  身體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江執沒有片刻猶豫。

  他轉身就往通道走。

  步伐快得帶起一陣風。

  TG休息室。

  門緊閉著。

  裡面一片死寂。

  沒有贏下第三局的喜悅。

  只有讓人窒息的壓抑。

  岑寂靠在沙發上。

  他閉著眼睛,隊服領口敞開著。

  汗水順著下巴滴在鎖骨上。

  隊醫蹲在他面前,正在解開血壓計的袖帶。

  「怎麼樣?」傅明哲站在一旁問。

  隊醫看了看血壓計的數值。

  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高壓八十,低壓五十。」隊醫聲音很沉。

  「嚴重偏低。」

  邵南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還能打嗎?」邵南問。

  陸聽風站在牆角,嚇得不敢出聲。

  「你的身體已經在發出警報了。」隊醫看著岑寂。

  岑寂沒有睜眼。

  他只是把左手探進口袋裡。

  「如果第四局你再全程開啟那個狀態。」隊醫語氣嚴厲。


  「你可能會休克在台上。」

  「我知道。」岑寂打斷他。

  他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

  掌心躺著兩片白色的藥片。

  是強效胃藥。

  岑寂連水都沒接。

  直接把藥片扔進嘴裡,硬生生咽了下去。

  藥片划過乾澀的喉嚨,讓他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岑哥,要不我們換戰術吧。」邵南急道。

  「不能換。」岑寂語氣毫無波瀾。

  「只要我們換打法,KL就會發現我們心虛。」

  「他們會像瘋狗一樣撲上來。」

  岑寂睜開眼睛。

  眼底因為充血布滿紅血絲。

  「還有兩局。」岑寂看著傅明哲。

  「贏了就能休息了。」

  傅明哲推了下眼鏡,沉默不語。

  「可是你的身體吃不消啊!」邵南快哭了。

  「我能撐住。」岑寂說。

  「岑哥,對不起。」陸聽風突然出聲。

  「我應該打得更好一點。」

  「閉嘴。」岑寂看向他。

  「你打得很好。不用道歉。」

  陸聽風眼眶紅了。

  休息室的門突然被人重重推開。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所有人嚇了一跳。

  江執站在門口。

  他黑色的隊服外套還沒有拉好拉鏈。

  胸口劇烈起伏。

  眼眶赤紅。

  那是極度壓抑憤怒和心疼的眼神。

  休息室里的空氣瞬間凍結。

  邵南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往後退。

  陸聽風更是連呼吸都停了。

  隊醫默默收拾好醫藥箱,站到一邊。

  江執沒有看其他人。

  他的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岑寂身上。

  岑寂坐在沙發上,抬頭看著他。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誰也沒有先開口。

  但空氣里的火藥味已經濃到了極點。

  「出來。」江執打破了死寂。

  他的聲音極度干啞。

  仿佛壓抑著某種可怕的風暴。

  岑寂沒有動。

  「江隊,他現在需要休息。」傅明哲開口。

  「我讓他出來。」江執猛地轉頭看向傅明哲。

  活閻王的氣場全開。

  傅明哲閉上了嘴。

  江執重新看向岑寂。

  「跟我出來。」江執一字一頓。

  岑寂左手按了一下胃部,借力站了起來。

  因為起得太猛,他眼前黑了一瞬。

  身體微微晃了一下。

  江執往前邁了半步。

  但他沒有伸手。

  他硬生生忍住了去扶的衝動。

  岑寂站穩了。

  他繞開茶几,走向門口。

  經過江執身邊時,岑寂停了一下。

  「去哪?」岑寂問。

  「走廊。」江執轉身走了出去。

  岑寂跟上。

  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隔絕了休息室里所有人的視線。

  走廊盡頭是一個沒有監控的死角。

  光線很暗。

  只有一盞安全指示燈發出慘綠的光。

  江執停下腳步。

  岑寂剛想說話。

  江執突然轉過身。


  他沒有用手。

  他直接用整個身體,一步一步把岑寂逼退。

  直到岑寂的後背撞上冰冷的牆壁。

  江執沒有用壁咚這種虛張聲勢的姿勢。

  他用自己的肩膀和胸膛,把岑寂死死抵在牆上。

  這是一種極度危險的禁錮。

  「江執。」岑寂眉頭微皺。

  「岑寂,你在拿命打。」江執的聲音在發抖。

  他的呼吸噴在岑寂的側頸。

  燙得嚇人。

  「我心裡有數。」岑寂偏過頭。

  「你有個屁的數!」江執低吼。

  他沒受傷的左手猛地撐在岑寂耳邊的牆上。

  「你答應過我什麼?」

  江執死死盯著岑寂的眼睛。

  「你答應過我不准倒在賽場上。」

  岑寂沒有退縮,迎著他的目光。

  「我還沒倒。」岑寂說。

  「等倒了就晚了!」江執眼底全是不甘和狂怒。

  「那是我的責任!不是你的!」

  「可是我答應過你。」岑寂聲音依然平靜。

  「我要替你拿這個冠軍。」

  「我不需要你用命來換!」江執吼道。

  岑寂感受到江執壓在他身上的重量。

  更清晰地感受到了江執胸膛里傳來的震動。

  咚。咚。咚。

  心跳極快。

  快得完全不像一個健康的人該有的頻率。

  岑寂的眼神軟了下來。

  他伸出左手。

  貼在江執的胸口上。

  隔著薄薄的隊服,感受著那顆狂跳的心臟。

  「江執。」岑寂聲音很輕。

  「幹什麼!」江執胸口起伏。

  「你聽。」岑寂沒有推他。

  「聽什麼?」

  「你的心跳比我快。」岑寂說。

  江執僵住了。

  「我在台上,心跳都沒有你這麼快。」岑寂看著他。

  走廊里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岑寂的手指在江執胸口輕輕蜷縮。

  「江執。」岑寂看著那個不可一世的活閻王。

  「你比我更害怕。」

  江執的呼吸驟然停滯。

  他盯著岑寂蒼白卻固執的臉。

  下一秒,他抬起沒受傷的左手,猛地捏住了岑寂的下巴。

  「如果第四局你再出事。」江執的眼底掀起驚濤駭浪。

  「我會直接上台。」

  「把你從椅子上拖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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