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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活閻王斷聯鎖死加密檔案,狂戰士低頭直呼不是人類

2026-09-24 07:53:12 作者: 喝杯咖啡睡覺覺

  電話里,江岑的質問還在繼續。

  「江執。說話。」江岑聲音拔高。

  「俱樂部我只交給你半年。要是你把手弄徹底廢了,我這就飛過去接管TG。」

  江岑的語氣不容置疑。

  江執沒說話,他直接按下了紅色的掛斷鍵。

  嘟嘟嘟的忙音在會議室里迴蕩。

  衛弘嚇得一哆嗦,手裡捏著的加急文件掉在桌上。

  「江隊。」衛弘結巴了。「您真掛江總電話啊?」

  「她太吵了。」江執語氣平淡。

  衛弘出了一身汗。

  「江總要是真急了撤資怎麼辦?」衛弘急切地問。

  「她不會。」江執坐直身體。「兩億的報價單在你手裡,商人不會跟錢過不去。」

  衛弘咽了口水。

  「那您手的事。」衛弘小心翼翼試探。

  「閉嘴。」江執打斷他。

  江執拿出自己的手機。

  撥通了一個沒有任何備註的號碼。

  電話接通。

  那邊只有極其單調的按鍵聲。

  「Mo。」江執喊出代號。

  

  「說。」電話里傳來一個極其沉悶的男聲。

  墨鴉,TG的暗線防火牆。

  「基地所有的醫療就診記錄,包括隊醫的本地電腦備份。」江執下令。「全部加固。」

  「要什麼級別。」墨鴉問。

  「最高級別。」江執說。「沒有我的指紋授權,任何人調取直接觸發警報。」

  江執停頓了一秒。

  「並自動銷毀所有外傳通道。」

  「連資方也防?」墨鴉問了一句。

  「防所有人。」江執不留餘地。

  按鍵聲密集響了十秒。

  「搞定。」墨鴉說。「另外,段祁那個網絡地址我已經徹底釘死了。」

  「先留著。」江執聲音發寒。「等比賽打完,新帳舊帳一起算。」

  「明白了。」墨鴉掛斷電話。

  江執轉頭看向衛弘。

  「對外公關口徑,馬上統一。」江執說。

  「怎麼說?」衛弘趕緊拿筆記。

  「就說我缺席季後賽首輪,是戰術性休整。」江執條理清晰。「為了給二隊的新人練級機會。」

  「這藉口能有人信嗎?」衛弘沒底氣。

  「第四局只打了十九分鐘。」江執反問。「事實擺在檯面上,他們不信也得信。」

  「懂了。」衛弘連連點頭。「我這就去讓公關部發文,把火力全引到戰術層面。」

  江執站起身。

  「公關部發完通告後,全體禁言。」江執吩咐。「備戰半決賽。」

  他推開會議室的門,大步走向醫療室。

  醫療室里,點滴只剩下一小半。

  岑寂靠在枕頭上,臉色恢復了一點人色。

  他手裡拿著自己的舊手機。

  屏幕亮著。

  通訊軟體彈窗瘋狂跳動。

  最上面的一條,來自一個極其張狂的頭像。

  秦川,那個出了名的峽谷推土機。

  岑寂點開對話框。

  「我看你打KL的比賽了。」秦川發來第一句。

  隔了兩秒,第二句跳出來。

  「你一個人,打出了我整支隊伍都打不出的東西。」

  岑寂看著屏幕,沒有立刻回。

  秦川的信息還在發。

  「下次打你前,我得先去廟裡燒柱香。」

  岑寂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下。

  發送了一個字:「謝。」

  對面顯示正在輸入中。

  足足輸入了半分鐘。


  「你那個什麼閉眼感知到底是啥?」秦川憋不住了。

  「別跟我說聽滑鼠頻率。」

  秦川的話里透著濃濃的抓狂。

  「上次我信了,這次我不信。」

  屏幕震動了一下,秦川的最後一條消息彈出來。

  「你那APM580是人類能打出來的?」

  岑寂看著這條消息。

  他想了想。

  回了一句:「可能不是。」

  對面瞬間安靜了。

  長達十秒鐘沒有任何回復。

  醫療室里很靜,只有點滴滴落的聲音。

  岑寂以為秦川被他噎住了。

  屏幕再次震動。

  秦川發來了一個豎起大拇指的誇張表情包。

  緊接著是一條語音。

  岑寂點開語音轉文字。

  「你要拿冠軍的話,我服。」秦川的聲音直白透徹。

  沒有任何嫉妒,只有純粹對強者的認可。

  這就是秦川。

  桀驁不馴,但輸得起,也認得清。

  岑寂放下手機。

  他轉頭看向窗外。

  夕陽的餘暉把天際染成了一片暗紅色。

  就像他在遊戲裡最喜歡用的刺客顏色。

  岑寂抬起左手。

  指尖隔著病號服,輕輕碰了碰鎖骨的位置。

  那裡的牙印還腫著。

  帶著一絲隱秘的溫熱。

  他知道外面現在肯定是腥風血雨。

  江執衝上台抱他。

  那些畫面恐怕早就傳遍了全網。

  但他不怕。

  既然說了不躲,他就不會再往後退半步。

  走廊傳來腳步聲。

  江執推門走進來。

  「醒了怎麼不叫人。」江執走到床邊。

  「秦川剛給我發了信息。」岑寂仰起臉。

  「那個推土機找你幹什麼?」江執坐下,順手摸了摸岑寂的額頭。

  不燒了。

  「他說他服了。」岑寂老實回答。

  江執笑了。

  「他算眼光好。」江執把岑寂的手機拿走,放在一旁。「現在開始沒收通訊工具。」

  「你必須閉眼休息。」江執不容拒絕。

  「我睡不著。」岑寂抗議。

  「那就閉眼聽我說話。」江執把椅子拉近。

  岑寂乖乖閉上眼。

  但他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直覺。

  半決賽的對手還沒有抽籤決定。

  但他總覺得,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

  有人正在死死盯著他。

  就像是被一條冰冷的毒蛇鎖定了七寸。

  千里之外。

  另一座燈火通明的俱樂部大樓內。

  訓練室冷得像冰窖。

  空調溫度被打到了最低。

  一個身材瘦削的年輕人坐在電腦前。

  他鼻樑上架著一副銀邊眼鏡。

  面容極其白淨,甚至透著一絲病態的羸弱。

  他叫聞默。

  聯盟里最讓人膽寒的戰術大師,NQ戰隊的絕對核心。

  聞默面前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著TG對戰KL的錄像。

  第四局。

  進度條被拉到了第三分鐘。

  岑寂閉眼,被KL輔助一個減速陣打斷。

  「停。」聞默出聲。

  他按下快捷鍵。

  畫面瞬間定格。

  岑寂蒼白的臉在屏幕上被放大。


  聞默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

  一下,兩下。

  「他閉眼的時候,滑鼠沒有任何移動軌跡。」聞默對著空無一人的訓練室輕聲說。

  他拖動進度條。

  拉到岑寂睜眼的那一刻。

  「580的APM。」聞默推了推眼鏡。

  他把這幾秒鐘的操作,一幀一幀地慢放。

  「他能在盲視野里判斷出技能落點。」

  聞默的聲音溫和緩慢,卻透著徹骨的涼意。

  「KL的戰術思路是對的。」

  聞默看著屏幕上的岑寂。

  「蛛網陣確實能克制他。但KL的執行力太爛了。」

  聞默敲下回車鍵。

  錄像繼續播放,直到岑寂當場暈厥倒在鍵盤上。

  聞默把屏幕關掉。

  訓練室陷入一片黑暗。

  「如果是我。」聞默靠在椅背上。

  純白色的訓練服胸口處,繡著三個銀色的字母。

  NQ。

  「我不會用低傷害的控制去打斷你。」

  聞默在黑暗中出聲。

  「我會用最綿密的運營。把你這根緊繃的神經。」

  聞默伸出手,做了一個絞殺的動作。

  「一點,一點,生生勒斷。」

  聞默站起身,推開訓練室的門。

  「真希望能早點在賽場上遇到你啊。」聞默的聲音消失在走廊深處。

  「岑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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