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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殺神做局!連夜餵假錄像毒死顯微鏡毒蛇!

2026-09-24 07:53:30 作者: 喝杯咖啡睡覺覺

  得人頭腦發清。

  岑寂手裡的馬克筆在白板上敲了兩下。

  「聞默以為他能算透一切。」岑寂語氣平靜。

  「那就讓他算。」

  傅明哲上前一步,表情嚴肅。

  「你想怎麼做?」傅明哲問。

  「餵假情報。」岑寂轉過身看向傅明哲。

  傅明哲推了下眼鏡,眉頭緊縮。

  「你是說故意放假消息出去?」傅明哲追問。

  「對。」岑寂放下筆。

  「他不是喜歡用顯微鏡看我嗎。」岑寂拉開江執的電競椅坐下。

  「我就讓他看個夠。看我準備讓他看的東西。」

  傅明哲呼吸沉了幾分。

  

  「具體計劃是什麼?」

  「聯繫Mo。」岑寂看向電腦屏幕。

  傅明哲立刻拿出手機,撥通墨鴉的電話,順手開了免提。

  「說。」電話里傳出沉悶的男聲。

  岑寂傾身靠近麥克風。

  「Mo。我是岑寂。」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隊長把權限交給你了。聽你的。」墨鴉回答。

  「我需要你在TG的訓練伺服器上,做點手腳。」岑寂開口。

  「什麼手腳。」墨鴉問。

  「製造幾個安全漏洞。」岑寂語速很快。

  「看起來是不小心留下的那種隱蔽漏洞。」

  傅明哲在一旁眼神變了。

  「你想讓誰黑進來?」墨鴉立刻領會。

  「NQ的數據分析師。」岑寂回答。

  「聞默是個極度謹慎的人。送上門的情報他不信。」岑寂敲擊著桌面。

  「只有他自己費盡心思偷走的。」

  「他才會深信不疑。」

  電話里傳來密集的鍵盤敲擊聲。

  「漏洞多久能生效。」岑寂問。

  「兩個小時。」墨鴉說。

  「今晚漏洞打開後,我會和一隊打幾場訓練賽。」岑寂安排。

  「你需要我把這幾場錄像通過漏洞漏出去?」墨鴉問。

  「對。」岑寂靠在椅背上。

  「做得自然點。別被識破。」

  「交給我。兩個小時後搞定。」墨鴉掛斷電話。

  傅明哲看著岑寂,眼裡閃過極其複雜的光。

  這根本不是一個十九歲電競新人能想出來的反制手段。

  這種用假信息反向餵養對手的高級戰術思維,太老辣了。

  簡直像極了那個遠在大洋彼岸的活閻王。

  傅明哲心裡明白,從這一刻起,那個躲在江執身後的小替補,徹底成了TG的新脊樑。

  「我們要怎麼打這幾場假訓練賽?」邵南湊過來問。

  「中規中矩地打。」岑寂看向邵南。

  「用常規戰術。不要有任何極限操作。」岑寂下達指令。

  「甚至,可以賣幾個破綻給他們。」

  陸聽風縮在椅子上,有些不安。

  「岑哥。要是聞默不上當呢?」陸聽風小聲問。

  「他會上當。」岑寂站起身。

  「因為他極度自信。他相信自己團隊挖出的數據。」

  岑寂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

  「他以為自己在收集情報。」岑寂喝了一口水。

  「但他收集到的,全是我準備好的毒藥。」

  兩個小時後。

  墨鴉發來安全確認信息。漏洞部署完畢。

  岑寂帶著隊伍開始了針對性極強的假訓練。

  他刻意放慢了操作頻率。閉眼指揮的時間縮短了一半以上。

  在遇到敵方打野包夾時,岑寂甚至故意出現了一次走位失誤,直接送出一血。


  每一局打完,這些帶著精密偽裝的數據錄像,都在黑暗的網絡節點中流轉。

  順著墨鴉故意留下的後門,悄無聲息地流向外部。

  聞默的團隊如果正在監控,這就是最完美的誘餌。

  深夜十二點。

  最後一局戰術演練結束。屏幕彈出勝利結算畫面。

  「行了。都去睡。」岑寂摘下耳機。

  「岑哥你不睡?」邵南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

  「我看會之前的視頻。」岑寂說。

  傅明哲深深看了岑寂一眼。

  「別太晚。明天下午就是半決賽。」傅明哲叮囑。

  「你的身體不能再透支了。」

  「我知道。」岑寂視線沒離開屏幕。

  訓練室的人陸續離開。

  走廊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門被徹底關上。

  周圍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岑寂從椅子上站起。他徑直走到門邊。

  手指按下反鎖鍵。

  咔噠一聲輕響。門被徹底鎖死。

  他走回電腦前,沒有點開任何視頻。

  岑寂重新登錄了一個沒有任何好友的空白小號。

  他點開自定義房間。拉進了五個滿級電腦AI。

  深呼吸。

  岑寂的手指覆上鍵盤和滑鼠。

  他沒有用剛才訓練時的那套常規打法。

  也沒有用打KL時的閉眼指揮模式。

  他在測試一套全新的東西。

  一套從未在任何比賽、任何訓練賽中出現過的極端戰法。

  滑鼠快速移動。鍵盤敲擊聲在空蕩的訓練室里密集響起。

  屏幕上的法師化作一道極其詭異的殘影,以一種完全不符合常理的軌跡穿梭在野區和兵線之間。

  這套打法極度危險。

  容錯率為零。

  一旦出現半點反應失誤,或者預判偏差。

  就會瞬間暴斃,滿盤皆輸。

  但這是他專門為聞默量身定製的絕殺。

  聞默那條毒蛇擅長用最綿密的運營在暗處勒緊對手的脖子。

  岑寂就要用最快、最不講道理的刀。

  在繩索收緊前,把毒蛇的七寸直接釘死在牆上。

  胃部傳來一陣熟悉的抽痛。

  岑寂臉色漸漸變得蒼白。但手指的動作沒有一絲遲疑。

  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黑金色的隊服領口上。

  他強行咽下喉嚨里泛起的腥甜。

  必須練成。

  江執不在身邊,明天沒人能替他扛。

  他要把所有能贏的籌碼都壓上。

  哪怕是把命押在鍵盤上。

  凌晨三點。

  岑寂終於停下動作。

  屏幕右上角的擊殺數字停留在極其恐怖的九十七。

  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喘了幾口粗氣。

  休息了五分鐘後,岑寂強撐著坐直身體。

  他調出今晚最後幾局自定義特訓的本地錄像。

  點擊全選。徹底刪除。

  連回收站都清得乾乾淨淨。

  這套打法,絕對不能在半決賽前留下任何痕跡。

  他連傅明哲都沒告訴。

  岑寂拿起放在桌邊的手機。

  屏幕亮起。

  乾淨得刺眼。

  沒有任何未接來電。沒有任何微信消息。

  江執依然處於徹底的失聯狀態。

  距離那個人連夜飛往洛杉磯,已經過去了一整天。

  手術成功了嗎。

  右手保住了嗎。

  岑寂點開江執的微信對話框。


  上面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幾天前。

  岑寂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很久。

  他在輸入框裡打出四個字。

  「我要上場了。」

  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也沒有問對方的情況。

  點擊發送。

  頁面立刻彈出一個紅色圓圈感嘆號。

  系統提示:對方已關機。

  岑寂盯著那行灰色的提示字。看了整整三秒鐘。

  他沒有再發第二條。

  手腕翻轉。手機被乾脆地反扣在桌面上。

  岑寂站起身。

  他把隊服外套拉鏈拉到最高點,剛好遮住下半張臉。

  走到門邊,按滅了訓練室的頂燈。

  房間瞬間陷入一片純粹的黑暗。

  推門走出去。

  深夜的基地走廊靜得可怕。只有安全通道的綠色指示燈發著微弱的光。

  岑寂在陰影中停住腳步。

  左手抬起,慢慢探入隊服胸口內側的口袋。

  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觸碰到那枚堅硬的機械鍵帽。

  字母「J」的凸起紋路異常清晰。

  帶著貼近皮膚的溫度。

  半決賽天亮就開打。

  「我等你回來驗貨。」岑寂在黑暗中輕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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