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85章 資方姐姐低頭送上老照片,土包子正式成為江家家屬!

第85章 資方姐姐低頭送上老照片,土包子正式成為江家家屬!

2026-09-24 07:55:15 作者: 喝杯咖啡睡覺覺

  入夜。

  江家老宅。

  黑色轎車停在厚重的鐵藝大門前。

  岑寂推開車門。

  他今天穿了一件挺括的黑色襯衣。

  領口扣得很嚴實。

  江執從另一側下車,走到他身邊。

  「冷不冷?」江執問。

  「不冷。」岑寂回答。

  江執伸出左手,非常自然地摟住岑寂的腰。

  帶著他往裡走。

  別墅內燈火通明。

  長長的紅木餐桌上,已經擺滿了精緻的菜餚。

  江岑坐在主位上。

  她穿著一套居家的絲絨長裙,放下了平時盤在腦後的頭髮。

  看著兩人走近。

  江岑的目光落在江執摟著岑寂的手上。

  她沒有皺眉。

  反而指了指右邊的兩個空位。

  「坐。」江岑說。

  岑寂坐下,脊背挺得很直。

  江執拉開椅子,坐在他旁邊。

  「平時在基地怎麼吃,現在就怎麼吃。」江岑拿起公筷,夾了一塊魚肉。

  放在岑寂的骨碟里。

  「嘗嘗這個。」江岑說。

  岑寂有些拘謹。

  「謝謝江總。」岑寂低頭說。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追書認準 101 看書網,101𝒌𝒌𝒔.𝒄𝒐𝒎超方便 】

  江岑拿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她看向岑寂。

  「還叫江總?」江岑問。

  岑寂微微卡殼。

  他轉過頭,看向身邊的江執。

  江執用左手拿起筷子,把岑寂碗裡不喜歡吃的配菜挑走。

  「叫姐。」江執聲音平穩。

  岑寂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他憋了兩秒。

  「姐。」岑寂小聲喊了一句。

  江岑笑了。

  這一次,她笑得很放鬆。

  不是平時那種帶著資本審視的冷笑。

  「行了,別那麼緊張。」江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酒。

  「我今天找你們回來,不是來算帳的。」

  江執往岑寂杯子裡倒了半杯溫水。

  「那算什麼?」江執問。

  江岑放下酒杯,看著他們。

  「算未來。」江岑說。

  她看著岑寂。

  「岑寂,我必須要向你道個歉。」江岑語氣很真誠。

  岑寂拿著筷子的手停住。

  「不用。」岑寂立刻說。

  「要的。」江岑態度堅決。

  「以前我覺得,你沒有商業價值,是個拖油瓶。」

  「我用商人的思維來衡量你,是我狹隘了。」江岑說。

  岑寂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怎麼接這種場面話。

  江岑繼續說:「決賽的數據出來了。」

  「你的FMVP,還有你在全網的討論度。」

  「TG的商業估值,一夜之間翻了十倍。」

  江岑雙手交叉,墊在下巴下面。

  「現在,全聯盟所有的資本都在眼紅我,撿到了你這個寶貝。」

  「他不是你撿的。」江執冷聲打斷。

  江執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岑寂碗裡。

  「是我撿的。」江執強調。

  江岑被噎了一下。

  「行。」江岑無奈地搖搖頭。

  「沒人跟你搶。」

  她看著江執極其護短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溫情。


  「你從小就護食,這點倒是沒變。」

  晚飯的氣氛,比岑寂想像中要輕鬆得多。

  江執全程都在用左手給岑寂布菜。

  江岑看在眼裡,什麼都沒多說。

  飯後。

  江岑把他們帶進了二樓的書房。

  書房很大。

  靠牆的地方,擺著一個巨大的玻璃展示櫃。

  裡面放著各種早期的電競外設和獎盃。

  但那些獎盃都不是冠軍杯。

  大部分是亞軍,或者是四強。

  江岑走到書櫃前。

  「坐吧。」江岑指了指沙發。

  江執拉著岑寂坐下。

  江岑從柜子最底層,拿出一個古舊的木盒。

  她把木盒放在茶几上。

  「江執。」江岑開口,「你沒跟岑寂說過爸的事情吧?」

  江執眼神微動。

  「沒必要說。」江執回答。

  岑寂看向江執。

  他知道江執的父親很早就去世了。

  但具體細節,江執從來沒提過。

  「我覺得有必要。」江岑打開木盒。

  「岑寂現在既然是我們家的人,有些事,他得知道。」

  岑寂聽到「我們家的人」這五個字。

  心裡某處突然軟了一下。

  他從小在縣城長大,父母雖然樸實,但家裡永遠只有算不完的帳單。

  這是他第一次。

  從一個豪門掌舵人口中,聽到這種帶著強烈歸屬感的詞。

  江岑從盒子裡拿出一疊泛黃的文件。

  「十二年前,國內的電競環境還是一片荒漠。」江岑緩緩訴說。

  「沒有正規俱樂部,沒有工資,甚至連比賽場地都在網吧的地下室。」

  「當時,我爸是國內第一批投資電競的人。」

  岑寂專注地聽著。

  「那時候很多人罵他瘋了。」江岑冷笑一聲。

  「放著賺錢的房地產生意不做,去搞一群打遊戲的『網癮少年』。」

  「但他不聽。」

  江岑指了指玻璃櫃裡的那些舊獎盃。

  「那是他帶著國內第一支半職業戰隊,打出來的成績。」

  江執靠在沙發上,目光很深。

  「那一年,他們終於拿到了去世界賽的資格。」

  江岑深吸了一口氣。

  「可惜,在出發前一個月,他因為長期的勞累,心梗走了。」

  書房裡安靜得能聽到牆上掛鐘的聲音。

  岑寂覺得胸口有些悶。

  「他走的時候,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著一支掛著中國國旗的戰隊。」

  江岑的眼眶微微發紅。

  「站上世界之巔。」

  江岑平復了一下情緒。

  她把木盒推到江執面前。

  「江執十六歲打職業,所有人都覺得他在玩票。」

  江岑看著弟弟。

  「只有我知道,他是在替那個人走完沒走完的路。」

  江執沒作聲。

  他伸出左手,輕輕蓋在了木盒上。

  「以前,我總想著用資本運作來保住TG的基業。」

  江岑拿出一份全新的文件,遞給江執。

  「但我現在明白了,電子競技,贏才是唯一的底氣。」

  江執接過文件,掃了一眼。

  這是一份資源調配書。

  「從今天起,TG一隊取消一切無關的商業活動。」

  江岑語氣極其堅定。

  「所有人員、資金、醫療資源,全線向你們傾斜。」


  她看向岑寂。

  「世界賽賽程極其變態。」

  「但我向你們保證,除了場上的對手,場外沒有任何東西能干擾你們。」

  岑寂看著那份文件。

  他突然理解了,為什麼江執對TG有著那麼深的執念。

  這不僅僅是一個俱樂部。

  這是一個家族的精神遺蹟。

  「謝謝姐。」岑寂認真地說。

  江岑笑了。

  她從木盒的最底層,抽出了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照片的邊緣已經起了毛邊。

  上面是一群穿著簡陋隊服的年輕人,站在一個破舊的網吧門口。

  最中間站著一個中年男人,笑得很豪邁。

  那人的眉眼,和江執有七分相似。

  江岑把照片遞給岑寂。

  「這是他這輩子唯一的遺憾。」江岑輕聲說。

  岑寂雙手接過照片。

  照片上的顏色已經褪了。

  但他能感受到這份重量。

  這是十二年的執念。

  岑寂看著照片看了很久。

  他從口袋裡,拿出了那個用紅繩拴著的平安符。

  還有那枚刻著「C&J」的劣質按鍵。

  岑寂把照片和平安符放在了一起。

  他抬起頭。

  目光極其明亮。

  「江執。」岑寂開口。

  「嗯。」江執看著他。

  岑寂捏緊了手裡的照片。

  「這個遺憾。」岑寂盯著江執的眼睛,語氣里沒有半分退縮。

  「我們去補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