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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活閻王上膛止痛泵,病秧子帶病預判全世界!

2026-09-24 07:55:34 作者: 喝杯咖啡睡覺覺

  「聽見他們在想什麼?」江執沒有動。

  「嗯。」岑寂靠回電競椅。

  「不是耳朵聽見的。」岑寂補充。

  「是直覺?」江執問。

  「比直覺清楚。」岑寂抬手碰了碰太陽穴。

  「Blade剛退回塔下的時候,我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

  「他在害怕。」

  「他想找打野幫忙。他覺得打野在草叢裡,他就有安全感。」

  岑寂看著江執。

  「我捕捉到了他的安全感在哪。」岑寂說。

  門被推開。

  傅明哲拿著厚厚一疊資料走進來。

  「燒退透了嗎?」傅明哲問衛弘。

  「三十七度二。」衛弘拿著體溫計。

  「還能打嗎?」傅明哲轉頭問岑寂。

  「能。」岑寂站起身。

  他拿起桌上的隊服外套。

  「收拾外設。」傅明哲看了一眼手錶。「半小時後大巴出發。小組賽開幕式。」

  陸聽風趕緊把鍵盤塞進包里。

  邵南在一旁把滑鼠線繞好。

  江執把右手插在口袋裡。他走在最後。

  衛弘湊近江執。

  

  「你那藥,壓得住嗎?」衛弘壓低聲音。

  「管好你自己的事。」江執沒接茬。

  衛弘嘆了氣,跟著大部隊走出門。

  大巴車停在酒店門口。

  車廂里很安靜。

  沒有人說話。

  大家都在看手機屏幕。

  推特上的熱搜第一還是那場十五分鐘的訓練賽。

  【LEC冠軍隊伍遭遇滑鐵盧?十五分鐘投降!】

  下面緊跟著一條Blade的最新發文。

  【訓練賽不能說明任何問題。我們會讓中國病號在正賽里身敗名裂!】

  崔赫依然點了一個贊。

  「這幫人真不要臉。」邵南罵道。

  「他們怕了。」岑寂看著窗外。

  「怕?」陸聽風沒懂。

  「狗害怕的時候,叫得最凶。」江執開口。

  大巴車停在洛杉磯官方賽事中心。

  巨大的建築外圍掛滿了各國王牌戰隊的巨幅海報。

  TG的海報被安排在最邊緣的位置。

  不僅邊緣,燈光還很暗。

  「這他媽是故意的吧?」邵南指著海報。

  「主辦方歷來這樣。」傅明哲臉色難看。「習慣就好。」

  「打到最中間就行了。」岑寂把外設包挎在肩上。

  幾人走進選手通道。

  通道里很冷。

  冷氣開得像冰窖。

  前面走過來一群人。

  穿著白色隊服。上面印著LEC賽區的標誌。

  Blade走在最前面。

  兩隊人在狹窄的通道里碰上了。

  Blade停下腳步。

  他上下打量著岑寂。

  「發燒的小個子。」Blade用英文開口。

  他旁邊的人跟著笑起來。

  陸聽風往後退了半步。

  邵南剛要上前,江執擋在前面。

  江執比Blade高出半個頭。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

  「讓開。」江執用流利的英文說道。

  「如果我說不呢?」Blade挑釁。

  江執直接伸手,抓住Blade的衣領。

  他單手把人往旁邊重重一推。

  Blade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你幹什麼!」Blade的隊友圍上來。

  「你想在這裡被禁賽,我可以成全你。」江執語氣極冷。

  通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Blade咬牙切齒。

  但他不敢動手。

  賽事規則很嚴,賽前動手直接取消資格。

  「賽場上見。」Blade整理了一下衣領,帶著人走了。

  「真解氣。」邵南甩了甩手腕。

  「別管他們。」傅明哲催促。「去休息室。」

  TG的休息室很小。

  連個獨立的洗手間都沒有。

  「這就是世界賽的待遇?」衛弘把包摔在沙發上。

  「贏了就有大休息室。」江執把外設放在桌上。

  岑寂找了個角落的椅子坐下。

  他閉上眼睛。

  從剛才在通道里遇到Blade開始,他的頭就開始疼。

  不是那種生病的疼。

  是神經高度緊繃的刺痛。

  他感覺到Blade剛才的恐懼。

  當江執抓住Blade衣領的時候,Blade的呼吸亂了。

  他不是在生氣。他在害怕。

  他在害怕江執的手勁。

  甚至在害怕這場即將到來的比賽。

  岑寂的手指緊緊扣住椅子的扶手。

  「很難受?」江執走到他身邊。

  「有點吵。」岑寂回答。

  「隔壁是LCK的休息室。」江執說。「牆不隔音。」

  確實不隔音。

  隔壁傳來韓語的交談聲。

  岑寂聽不懂韓語。

  但他能聽懂別的。

  「崔赫在隔壁。」岑寂突然說。

  「你怎麼知道?」邵南轉過頭。

  「他在敲桌子。」岑寂回答。「頻率很快。每三秒敲一次。」

  「他在計算。」岑寂得出結論。

  傅明哲走過來。

  「他在算我們的勝率。」傅明哲說。

  「不用算。」岑寂睜開眼睛。

  他的臉色依然蒼白,但黑色的眼瞳極亮。

  「他算不准。」岑寂說。

  距離小組賽開場還有十分鐘。

  工作人員來敲門。

  「TG戰隊,準備登場。」

  所有人站起身。

  江執拿起外套。

  他背對著所有人,把左手伸進口袋。

  那裡面有一個微型的止痛泵控制器。

  他按下最高檔。

  一陣極其劇烈的刺痛從手腕竄上肩膀。

  接著是麻木。

  徹底的麻木。

  江執轉過身。

  「走吧。」江執說。

  通道極其漫長。

  越往前走,光線越暗。

  但在盡頭,是刺眼的聚光燈。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從外面傳來。

  全是外語。

  噓聲夾雜著倒彩。

  那是給TG的。

  「這陣仗真他媽大。」邵南咽了口唾沫。

  陸聽風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秦川發來的私信。

  【推土機:別丟人。】

  陸聽風把手機塞進口袋。

  「不軟。」陸聽風低聲說。

  岑寂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江執走在他身邊。

  他們停在光與影的交界處。

  外面的燈光打在岑寂的臉上。


  岑寂深吸了一口氣。

  他緩緩睜開眼。

  那圈極淡的琥珀色光暈在虹膜外緣亮起。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亮。

  都要深邃。

  那是超維共感全面啟動的標誌。

  不僅僅是聽覺和視覺。

  這一刻,他將感官的觸角,伸向了那看不見的人心。

  江執看著他。

  「準備好了?」江執問。

  岑寂沒有轉頭。

  他看著前方那個對他們充滿敵意和輕視的舞台。

  他把手揣進隊服的口袋裡。

  摸到了那個用美工刀刻出來的鍵帽。

  「隊長。」岑寂開口。

  「嗯。」

  岑寂迎著滿場的噓聲,邁出第一步。

  「走吧。」岑寂輕聲說。「讓他們看看,什麼叫——」

  他停頓了一下。

  「算無遺策?」江執接話。

  「不。」岑寂語氣平穩。「什麼叫,關門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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