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凌晨三點。
微博熱搜直接爆了。
詞條第一：#KR輔助賽後發圖辱罵TG中單#
詞條第二：#江執差點動手#
江岑的電話打到洛杉磯，衛弘接起。
「江總，沒攔住，外網鬧翻了。」衛弘壓低聲音。
「留存所有推特截圖和視頻錄像。」江岑的聲音沒有起伏。
「留了，但是官方那邊……」
「不用管官方。」江岑打斷他，「證據打包發給聯盟仲裁委員會。」
「要走申訴流程？」衛弘問。
「這不是申訴。這是警告。」江岑語速極快，「敢發圖罵我的人，我要他們連刪號都沒用。」
「明白，公關團隊已經就位。」
「給秦川也送點素材去。」江岑掛斷電話。
同一時間，國內秦川直播間。
秦川光著膀子，把鍵盤敲得震天響。
「這韓國輔助什麼成分啊？」秦川對著麥克風吼，「輸了不認，發別人咳嗽照片？要臉嗎！」
彈幕瘋狂滾動：【秦隊，他們說江神沒體育精神！】
「體育精神個屁！」秦川灌了口水，「換我，我剛才在台上就一拳上去了！」
【外網都在罵岑寂病秧子，說TG活不過下一輪。】
「放他媽的屁！」秦川拍桌子，「岑寂今天把KR野區反爛了，他們看不見？」
「這幫煞筆就是打不過，開始玩盤外招。」秦川冷笑。
「兄弟們，去外網。別罵髒話，把岑寂今天十五分鐘6比0的戰績，給老子刷滿KR的評論區！」
洛杉磯，酒店房間。
第二天清晨。
岑寂睜開眼。
體溫正常，頭疼也壓下去了。
他坐起身，看到江執坐在書桌前，盯著電腦屏幕。
屏幕上不是別的，是KR輔助的社交帳號。
「醒了？」江執沒回頭。
「嗯。」岑寂掀開被子走過去。
他看了一眼屏幕。
滿屏的惡毒英文。
還有那張他咳嗽的照片。
「你一夜沒睡？」岑寂問。
「睡不著。」江執聲音很冷。
「因為這個？」岑寂指著屏幕。
「我想廢了他的手。」江執靠在椅背上。
岑寂拿過滑鼠。
他沒有關掉頁面，而是往下翻了翻。
「他發這種東西，是為了激怒你。」岑寂說。
「我知道。」江執看著他。
「不僅是他。」岑寂切出頁面，點開官方賽事的錄像庫。
「還有誰？」江執問。
岑寂點開前幾天LEC隊伍的比賽。
「你看這裡。」岑寂拖動進度條。
屏幕上，LEC中單在單殺對面後，走到屍體上按了一個嘲諷的舞蹈動作。
他又切到另一場KR的比賽。
KR輔助在排掉對面的視野後，故意亮了一個大拇指向下的表情。
「他們很喜歡做這種事。」岑寂看著江執。
「垃圾話，嘲諷表情，賽後挑釁。」
「他們在搞心態。」江執說。
「不僅僅是搞心態。」岑寂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他拿出一支筆，在桌上的酒店便簽紙上畫了一條線。
「國內的隊伍，哪怕是段祁，針對我都是因為利益。」岑寂說。
「但外網這幫人不同。他們骨子裡就帶著傲慢。」
「他們覺得我不配站在這裡。」
「所以呢？」江執問。
岑寂抬起頭，眼神亮得驚人。
「所以在他們做出這些挑釁動作的時候，他們的心理狀態是極其膨脹的。」
岑寂在便簽上寫下兩個字：變量。
「你這是什麼意思？」江執皺起眉頭。
「他們亮表情的那一秒，是他們防備心最低的一秒。」岑寂語速變快，「他們以為這樣能逼我上頭。」
「你不上頭？」江執看著他。
「我不。」岑寂語氣平靜，「我只把這當成破綻。」
門外傳來腳步聲，傅明哲推門進來。
手裡拿著KR戰隊下一場的數據分析表。
「岑寂退燒了嗎？」傅明哲進門就問。
「退了。」岑寂站起身，走向房間裡的小白板。
傅明哲走近，看到岑寂拿起白板筆。
岑寂開始在上面寫字。
「這是什麼？」傅明哲看著白板上密密麻麻的箭頭。
「KR戰隊的習慣。」岑寂寫道。
「你把他們錄像看完了？」
「看完了。」岑寂沒有停下筆，「KR輔助喜歡在壓制線權後，去敵方野區插眼並亮標。」
「KR中單喜歡在殘血逃生後，站在塔下按回城動畫嘲諷。」
傅明哲愣住了。
「你記這些幹什麼？」傅明哲問，「這些局內動作，沒有戰術意義。」
「有。」岑寂寫完最後一筆。
他轉過身。
「這叫挑釁節奏。」岑寂敲了敲白板。
「挑釁節奏？」
「他們在用傲慢打遊戲。」岑寂盯著傅明哲。
「我的超維共感，能感知他們的心理意圖。」
「那我就把他們的傲慢，也加進我的計算公式里。」
傅明哲的眼睛猛地睜大。
他看著白板上那些關於嘲諷動作的統計記錄。
每一條惡意，每一個挑釁，都被岑寂變成了一個個精準的數據節點。
傅明哲忽然意識到什麼。
「你把他們的惡意……」傅明哲聲音有些發抖。
「我把他們的惡意，當成戰術資源。」岑寂接上他的話。
江執坐在椅子上，沒有說話。
但他勾起了嘴角，笑容極其危險。
傅明哲看著眼前這兩個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哪裡是來打比賽的。
這分明是來給全世界拉清單的。
「那後天……」傅明哲咽了口唾沫。
岑寂看著江執。
「後天，誰敢在我面前亮標。」岑寂說。
他把筆扔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我就讓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碰鍵盤。」
江執站起身，走到岑寂身邊。
「說得好。」江執語氣極冷。
他轉頭看著傅明哲。
「去告訴官方。」江執說。
「說什麼？」傅明哲問。
「下一場打KR。」江執盯著白板上的名字。
「我們TG……」
江執停頓了一下，眼神鋒利如刀。
「申請全局解禁所有人公屏聊天。」江執說。
傅明哲深吸一口氣。
「你要幹什麼？」傅明哲驚呼。
江執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岑寂。
兩人的目光交匯。
一場針對全聯盟的心理屠殺，即將開始。
就在這時，衛弘猛地推開門，手機屏幕瘋狂閃爍。
「江隊！出事了！韓國那邊——」衛弘臉色慘白。
「KR怎麼了？」傅明哲急問。
衛弘看著手機。
「KR戰隊向官方舉報。」衛弘聲音發顫，「他們舉報岑寂……」
衛弘抬頭看向岑寂。
「他們舉報你，使用了違禁藥物。」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