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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誰說冷血機器搞不定,病秧子專門修改底層代碼!

2026-09-24 07:56:25 作者: 喝杯咖啡睡覺覺

  酒店會議室,窗簾拉得很嚴實。

  傅明哲站在投影幕布前,臉色比外面當空的夜色還要沉。

  幕布上正好定格在KOG戰隊的隊標上——那頂黑白相間的王冠,在冷光下透著一股極其壓抑的壓迫感。

  「小組賽那些玩嘴炮的隊伍,別拿來和KOG比。」

  傅明哲把雷射筆點在王冠中間,「他們的教練組,是全聯盟最龐大的數據機器。」

  岑寂坐在長桌最邊緣。

  他手邊放著一把新的便簽紙,手裡拿著筆,沒說話。

  耳機被他摘下來掛在頸間。

  「剛才衛弘從賽區現場帶回來消息。」

  傅明哲轉頭看向江執和岑寂,「KOG那邊的主教練,直接推掉了今天所有媒體採訪。」

  「幹嘛去了?」邵南插嘴問。

  「他們整個教練組,連同二隊的數據分析師,正在逐幀拆解小組賽的每一場錄像。」

  傅明哲聲音壓得很低。

  「特別是岑寂今天打RZ的那把盲打反包。」

  訓練室里的空氣瞬間變緊了。

  陸聽風縮了縮肩膀:「他們……拆出什麼來了?」

  「KOG能連續兩年踩著各大賽區的腦袋拿到世界亞軍,根本不是吃素的。」

  傅明哲調出一張複雜的戰術板圖。

  「他們已經判斷出,岑寂的能力正在從『聽覺型全圖接管』,完全轉向『心理預判型指揮』。」

  對面的酒店,KOG戰隊專屬訓練室。

  一打厚厚的分析報告被甩在桌面中心。

  韓國籍主教練雙手撐在桌沿。

  「這個TG的中單,沒有用全圖聽聲。」

  教練用韓語快速指出了幾個關鍵回放節點,「打RZ那一場,他的視線關注點全在局內的邏輯誘導上。」

  站在教練身邊的,是KOG的隊長兼中單,崔赫。

  在賽場之外,大家都叫他另外一個名字——朴宰律。

  崔赫沒有坐電競椅。

  他雙手插在隊服褲兜里,連半點多餘的情緒波動都欠奉。

  

  「他擅長抓習慣。」

  崔赫終於開口了,語速快且平淡,沒有一丁點起伏,「或者說,他擅長算心境。」

  「沒錯。」教練沉聲,「所有愛亮標、愛做假動作、有情緒起伏的人,都是他的活靶子。」

  「那就讓他算不到。」崔赫轉過身。

  「怎麼做?」旁邊二隊分析師問。

  「打掉所有規律。」

  崔赫回到自己的座位前,按下主機電源。

  「通知整支隊伍,從明天的第一小局開始,不准走常規刷野路線。」

  崔赫看著亮起的屏幕,「拋棄固定時間點的做眼習慣,所有人,進行隨機化決策。」

  「隨機化?」分析師一愣。

  「對。」崔赫十指放在鍵盤上,「比如他以為我會退的時候,我可能往前一步。不帶任何誘導目的,只是純粹的物理隨機。」

  他根本不給岑寂建模的機會。

  只要沒有規律,就不存在破綻。

  只要沒有情緒,就不存在傲慢。

  畫面轉回TG酒店會議室。

  放在長桌中央的筆記本電腦突然「滴」了一聲。

  視訊邀請彈框跳了出來。

  江執順手按了接通。

  屏幕上出現了秦川。

  他還是那副大咧咧的樣子,但此時沒光膀子,穿了件訓練服,神色是極其罕見的嚴肅。

  「岑哥,江隊。」秦川在畫面里開門見山,「KOG中單的特殊數據,我剛給你們傳過來。」

  「什麼特殊數據?」岑寂抬起眼。

  「崔赫這幫人的打法,跟我平時跟你們吹的推土機完全是兩個世界。」

  秦川拿著一份外網最深的內部測試報告。


  「你們看第十四頁。」

  傅明哲立刻滑鼠下滑,翻到十四頁。

  上面不是局內勝率,而是一串令人髮指的生理監測曲線圖。

  「看到了嗎?」秦川在那頭點著桌子,「這是一隻毫無破綻的鐵烏龜。」

  「他的心率沒有波動。」江執盯住屏幕。

  「何止心率啊!」

  秦川大聲說,「我找他當年的隊友要的底單。這孫子,打滿拉滿五局BO5,無論逆風多大,連血壓都不會升半點。」

  「他就是台無情機器。」邵南聽得頭皮發緊。

  「比聞默還能藏?」陸聽風顫聲問。

  「聞默那是假裝溫和,腦子裡在跟你玩陰損的博弈。」

  秦川直接否決,「崔赫是不玩博弈。他不罵人,不亮標,不上頭。」

  視頻里,秦川再次加重了語氣。

  「他就是一套被寫好最優解的人工智慧程序。岑寂,你的讀心術,遇到他是廢鐵。」

  周圍安靜了。

  沒有傲慢,沒有恐懼,甚至連一絲人類慣有的僥倖心理都沒有。

  心理預判對上了一個純粹的代碼邏輯。

  這幾乎是死局。

  一直沒吭聲的岑寂,突然拿起了筆。

  筆尖在新的便簽紙上點了一下。

  「機器。」岑寂把這兩個字寫了下來。

  「小岑,你怎麼看?」傅明哲看著他的手。

  岑寂把便簽紙往左推半寸。

  他抬頭看秦川,語氣里居然帶上一絲很淺的興奮。

  「我喜歡跟AI打。」岑寂說。

  「你喜歡?」秦川在屏幕那頭瞪大眼睛,「兄弟,他連走位都可能是隨機生成的亂碼!」

  「隨機亂碼,為了贏,也必須符合最終的目的。」

  岑寂手指捏住筆桿,「只要他在遊戲裡,就必然有邏輯鏈條。」

  江執靠過來,一手按在了岑寂的椅背上。

  「能拆?」江執聽得出他心裡的意思。

  「能。」岑寂應了一聲,「算情緒是最低級的,算機器的邏輯,才是終極驗證。」

  「但他們連習慣都不會留下。」傅明哲擔心。

  「不留習慣,本身就是最大的反習慣。」

  岑寂抓起滑鼠,重新關掉了遊戲環境音。

  他連看都沒看對面的分析圖,只是緊接著向視頻端提問。

  「他真的一點破綻都不露嗎?」岑寂問。

  屏幕里,秦川抓了抓頭髮。

  「我跟你們直說吧。」

  秦川把畫面拉近到自己的臉,「崔赫打過的所有中單,最後都不是敗在操作上。」

  「敗在哪裡?」江執直接問道。

  「敗在崩潰。」

  秦川吐出一口氣,「當你發現你一切的預判和針對,打在他身上像打一團棉花,你自己就會瘋。」




  秦川最後的提醒從音箱裡傳出來,特別清晰。

  「他真像台機器。你們當心點,去敲機器的鐵皮,只會被震碎手骨。」

  視頻斷掉,會議室回歸死寂。

  所有目光都落在這位剛剛燒退不久的病秧子身上。

  岑寂低下了頭。

  他的手指在桌面的全英文資料上慢慢划過。

  那是指向崔赫所有沒有情緒變化的數據點。

  最後,他那雙帶上了淺淺琥珀色光暈的眼睛,停在了資料最高的一排文字上。

  他指尖在桌面輕輕點了兩下,很輕。

  「機器也會有底層代碼的啟動邏輯。」岑寂輕聲說道。

  「他那邏輯藏在最底下。」江執站在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想拿什麼敲開他?」

  「不需要敲。」

  岑寂抬起眼睛。

  他的視角精準地對上了江執,語氣平得沒有任何情緒。

  「只要讓系統認為自己報錯了,機器自己就會重啟。隊長,你知道死機前的第一行代碼,會報什麼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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