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集合!」
「放棄所有外圍資源!」
「去主峰!把那個殘廢江執給我宰了!」
Blade極其狂暴的指令在歐洲隊的語音頻道里炸開。
冰原主峰。
暴風雪猶如無數把極度鋒利的剔骨尖刀,瘋狂切割著機甲的外裝甲。
江執坐在全息艙內。
極寒模擬系統將艙內溫度死死壓在冰點。
他左手五指的關節已經泛起駭人的青紫色。
鍵盤敲擊的頻率出現了極其細微的遲滯。
右臂的舊傷處,封閉藥效正在低溫催化下加速消退。
神經痙攣帶來的刺痛感,如同毒蛇般極其惡毒地啃咬著骨髓。
推演室外的大屏幕前。
李局看著雷達上極速向主峰聚攏的四個紅點,臉上的陰霾徹底掃空。
「傅教,你看看。」
李局極其得意地敲著保溫杯。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泥沼戰術?」
「歐洲隊根本不吃這一套,人家直接去斬首了!」
傅明哲面色極度陰沉,雙手死死撐在控制台上。
「江執的左手扛不住這種極寒環境。」
傅明哲聲音極度緊繃。
「他的操作精度正在下降。」
李局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冷笑。
「一個右手報廢的殘疾人,非要逞強上場。」
「被人家全隊圍剿,這臉丟得可真夠大的。」
「李局,閉上你的嘴。」
秦川在場內的語音頻道里極其狂躁地怒吼。
「老子現在就去主峰把那群金毛狗全剁了!」
「站住。」
聞默極度溫和的聲音直接切斷了秦川的狂怒。
「你去幹什麼。」
「那是隊長和岑神的私人恩怨局。」
「我們在山腳下堵死歐洲隊的退路就行了。」
聞默推了推無框眼鏡,鏡片反著極度冰冷的白光。
「看戲,要有看戲的規矩。」
主峰雪山。
歐洲隊的四台機甲已經徹底封死了所有的下山路線。
Blade操控著重裝突擊機甲,極其囂張地踏上主峰平台。
「江執!你被包圍了!」
公屏上,Blade的紅色字體極度猖狂地跳動。
「你的那群流氓隊友呢?」
「怎麼沒人來救你這個連鍵盤都敲不動的廢物!」
江執視線微撩,眼底翻湧著深淵般恐怖的殺氣。
他左手強行壓下肌肉的僵直,極其蠻橫地拉動搖杆。
機甲在冰面上滑出一個極度驚險的弧度,避開了Blade的第一輪掃射。
「跑啊!繼續跑!」
Blade在公共語音里極度癲狂地大笑。
「你那隻廢手還能撐多久!」
「要不要我讓輔助給你送個暖手寶過去!」
「今天我就要把你這台機甲拆成廢鐵,踩在腳底下!」
江執面部肌肉崩出極度冷硬的線條,牙關切磨出細碎的聲響。
他沒有回應半句垃圾話。
極度冷靜地計算著對方的火力覆蓋範圍。
左手在鍵盤上拉出殘影,硬生生用走位拖延時間。
但極寒環境的物理削弱是極其致命的。
機甲的左翼裝甲被流彈擦中,爆出極其刺目的火花。
歐洲隊偵察兵極其興奮地大喊。
「他扛不住了!」
Blade雙眼布滿極度駭人的紅血絲,死死盯著江執的機甲。
「全員火力壓制!打斷他的動力系統!」
「我要親自上去把他的駕駛艙踩碎!」
歐洲隊剩餘的三人立刻散開,形成極度嚴密的交叉火力網。
密集的彈雨如同暴雨般傾瀉在江執的躲避路線上。
江執的機動空間被徹底壓縮。
退無可退。
Blade極其狂妄地開啟了機甲的過載衝鋒技能。
龐大的重裝機甲化作一道極度狂暴的鋼鐵洪流,直奔江執騎臉碾壓而去。
「去死吧!亞洲病夫!」
Blade聲嘶力竭地咆哮。
場外的傅明哲心臟猛地收緊,呼吸徹底停滯。
李局臉上的笑容極度放大,仿佛已經看到了江執機毀人亡的慘狀。
就在這極度致命的毫秒之間。
「砰——!!!」
極其狂暴的重型狙擊槍轟鳴,徹底撕裂了主峰的暴風雪!
這聲音大得極其離譜,甚至蓋過了暴風雪的呼嘯。
一枚經過極限蓄力的穿甲彈,帶著極度灼熱的尾焰。
從主峰左側的極度死角,以極其恐怖的速度貫穿風雪。
「轟!」
極其精準的物理穿透。
穿甲彈極其蠻橫地撕裂了Blade機甲的胸部重裝甲。
火花混合著滾燙的機油極速噴濺。
Blade的衝鋒動作戛然而止,龐大的機甲如同被巨錘擊中,極其狼狽地向後滑行。
全場陷入極度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極度震撼地順著彈道軌跡看去。
暴風雪的最高處。
主峰左側那座極度陡峭的懸崖頂端。
一台漆黑的重型狙擊機甲猶如死神般浮現。
岑寂坐在全息艙內。
他雙眼緊閉,眼前的世界依然是極度濃稠的黑暗。
但左耳後方的鈦合金探針,正閃爍著極度危險的幽藍光芒。
骨傳導終端的聲吶定位系統全開。
冰原上極其雜亂的風雪聲,已經被徹底過濾、重組。
一張極其精密、絕對致命的三維坐標網,在他的腦海中轟然成型。
岑寂極度蒼白的側臉在艙內冷光的映照下,透著極其狂妄的統治力。
「誰允許你們碰他的?」
岑寂極度冷酷的聲音,直接切入全頻公共語音。
沒有絲毫情緒起伏。
卻帶著極其恐怖的壓迫感,死死掐住了歐洲隊所有人的咽喉。
場外的李局猶如被雷劈中,極其狼狽地跌坐在真皮沙發上。
「他……他不是瞎了嗎!」
李局聲音抖得極度厲害。
「這種極寒天氣,根本沒有任何視野!」
「他怎麼可能打得中!」
傅明哲極其用力地握緊雙拳,眼底爆開極度狂熱的光芒。
「他根本不需要眼睛。」
傅明哲聲音發顫。
「這是純粹的聲吶直覺定位。」
「這才是真正的盲狙殺神!」
遊戲內。
Blade看著屏幕上瘋狂閃爍的機甲重損警報,理智徹底崩塌。
「岑寂!你這個瞎子!」
Blade極度恐慌地大吼。
「開火!給我把他打下來!」
然而,岑寂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反擊的機會。
左手極其平穩地拉動槍栓。
「咔噠。」
極度清脆的機械音,在骨傳導終端的放大下,猶如死神的倒計時。
「坐標修正,右側偏下兩度。」
岑寂極度乾澀地低語。
「砰!」
第二發穿甲彈轟然出膛。
極其殘暴地貫穿了Blade機甲的駕駛艙防護罩。
直接命中了核心能源模塊。
「轟隆——!」
極其爆裂的巨響震動了整個主峰。
Blade的機甲徹底失去動力,極其狼狽地跪倒在冰面上。
但他並沒有直接化為碎片。
大逃殺模式的特殊機制被強行觸發。
一層極度暗淡的紅色光罩,極其詭異地包裹住殘破的機甲。
強制鎖血。
處決判定狀態激活。
江執操控著機甲,極度緩慢地從掩體後走出。
左手的僵直已經被極度暴戾的殺意徹底融化。
他看著跪在面前的Blade。
「瞎子。」
江執聲線極寒,透著極其殘忍的愉悅。
「這顆頭。」
「我親自動手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