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些同名同姓的角色,女主無原型,以及一些原創性人物,都是無原型的,本文無CP!無CP!無CP!主線搞事業拿冠軍,副線無腦輕鬆愉快向。】
【小說,不要上升代入現實人物,謝謝大家,大家當個樂子看就行,饒我一命!】
【遊戲方面因為要看賽事,還要研究技能,純粹是為個爽,所以細節差勁,大家接受無能,可以當另一個遊戲看。】
【無CP,所以大家隨便磕哈。】
……
「讓我們恭喜皇城,獲得這場比賽的勝利,同時,很遺憾的宣布……」
劇痛是從右手開始的。
這隻飽經折磨,在極限操作下終於不堪重負的手,不停顫抖著,哆嗦著。
在全國總決賽賽點局的最後一刻,當她手指壓下,在主宰爭奪中按下那決定勝負的一擊時,右手無名指的關節處,猛地爆開一團熟悉的,卻在此刻如此致命的酸澀與痙攣。
就是那一瞬間的凝滯,幾秒的偏差。
結局瞬息萬變。
「啊!!」
解說席上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緊接著是對方粉絲,山呼海嘯般的狂喜吶喊。
金色的,閃亮的,喧囂的雨,從高高的場館頂棚飄落,卻不是為她。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屬於舞台另一邊。
屬於她的老對手。
皇城。
林桑葚(NYX)僵在座位上,整個世界的聲音仿佛瞬間被抽離,只剩下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又無助的跳動著,擂鼓一般咚咚敲打著她的耳膜。右手的疼痛清晰地,綿密地傳遞開來,像是在嘲笑她最後的徒勞。
電競椅包裹著她,快要坐不住的身體,右手的隱痛鑽心,她的視線卻死死黏著在對面那五個身影上,黏著在他們身後。
那座在金色雨中,熠熠生輝的冠軍獎盃。
她輸了。
象徵著至高榮耀的金色雨,簌簌飄落,晃得人眼睛發疼。
它們落在對面選手席那五個擁抱,跳躍,習以為常的年輕人身上,落在他們緊緊簇擁著的那座,金光閃閃的獎盃上。
那本該是屬於她的。
那場雨,那座獎盃,那個夢。
恍惚間。
林桑葚似乎想起了上一次。
上一次獲得亞軍的時候。
若是那時候的她,絕對是繃不住的。
還記得當時,視野最先開始模糊,水汽不受控制地氤氳上來。自己死死咬著下唇,幾乎嘗到一絲鐵鏽味,試圖將那不爭氣的淚水逼回去。
她在想。
不能哭。
至少不能在這裡。
在無數對準她的鏡頭前。
在無數支持她,關心她的人目光中。
只是現在想來,總歸多了幾分荒謬。
三亞。
三次都是同個對手。
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林桑葚下意識地,緊緊握住自己仍在微微顫抖的右手手腕,仿佛這樣就能按住那控制不住的疼痛和抽痛感。
哥……
她嘴唇無聲地翕動了一下。
眼前這片金色雨,讓她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哥哥彭雲飛。那個在同樣的遊戲賽事上,堅持了十年,早在幾年前就因為再也無法奪冠,黯然宣布退役的哥哥。
在知道自己決定成為一位,跟他一樣的職業選手時,拍著她的肩膀,笑著說:「桑桑,帶著我的那份,一起去淋那場金色雨吧。」
她答應了的。
可她又一次,食言了。
她的名字永遠都無法被人記住。
她永遠沒辦法讓哥哥為她驕傲。
巨大的失落感和生理性的反胃讓她頭暈目眩。場館內過分明亮的燈光,對手和場館內震耳欲聾的歡呼,都變成了尖銳的針刺,扎在她的每一根神經上。
她無法再在這裡多待一秒。
幾乎是憑藉本能,想要逃離這裡。
桑葚猛地站起身,動作因為急促而顯得有些踉蹌。她無視了身後隊友的問責聲,也無視了那些或是同,或是嘲諷的目光,她幾乎是跌跌撞撞地想要衝向後台。
她甚至沒有流淚,只是覺得空,一種被徹底掏空,連靈魂都隨之湮滅的巨大空洞。
可是通過後台,總歸要經過觀眾席。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過的觀眾席,怎麼穿過那些快要逼瘋了人的叫罵,怎麼渾渾噩噩地走出那座,吞噬了她所有夢想的喧囂場館,耳旁,依稀存在隻言片語聲。
「我早就說了,電競賽事不需要女性。」
「嘖嘖嘖,三亞,再C也沒用,隊友不聽她指揮,拖家帶口也拿不了冠軍。」
……
踏出場館的那刻。
林桑葚才驚覺天空飄起了雪花。
這個冬天,好冷。
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了林桑葚,讓她打了個寒顫,可她不想回去拿隊服外套。
細密的,讓人哆嗦的雪屑,無聲地落在她的頭髮上,臉上,肩膀上。與場館內那場盛大,溫暖,象徵著榮耀的金色雨不同,這場真實的雪,只有徹骨的寒冷。
冷的桑桑,有些想哥哥了。
桑葚抬頭,望向灰白色的,沉鬱的天空,雪粒落入眼中,帶來一片模糊的冰涼。
面對鋪天蓋地罵名時,故作輕鬆的笑臉,訓練室里無數個不眠的夜晚,手傷反覆時咬牙忍下的疼痛,所有畫面支離破碎地在她腦中翻湧,最終都化為了剛才那場金色的,嘲諷的雨。
或許……她真的不適合這款遊戲。
雪越來越大,飛卷的雪花迅速打濕了她隊服的領口,頭髮也起了冰碴,一切都在提醒她,不躲躲是不行了。
可林桑葚置若罔聞,漫無目的地走著,腳步虛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城市的燈光在雪幕中暈染開模糊的光斑,車流的聲音變得遙遠而不真切。
可她腦子裡嗡嗡作響,只有一個念頭反覆盤旋:沒了,什麼都沒了。哥,對不起……獎盃,我拿不到了……
隱約間,有什麼模糊了視線。
她甚至沒有看清斑馬線的顏色,沒有聽到那聲尖銳到刺破一切的喇叭嘶鳴。
只是憑著本能,踏出了那一步。
「砰——!」
失重感來得猝不及防。
巨大的撞擊力從側方襲來,身體輕飄飄地飛起,世界在她眼前瘋狂地旋轉,顛倒。視野里最後定格的,是路燈下紛揚的,冰冷的雪花,像極了剛才那場為別人而落的金色雨,只是顏色……是絕望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