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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我跟這個火舞有什麼仇怨嗎?!

2026-09-17 05:59:08 作者: 臘月辛夷

  「小饞貓,吃這麼多,怎麼不給我哥留點,再C不起來,同樣的錯誤犯第二遍,那就代表你真的沒給腦細胞發過工資了,同樣的錯誤一而再再而三……」

  「我絕對不死。」

  不等桑桑說出什麼傷人的話。

  浮雲已經提前發誓了。

  「你最好是。」

  桑桑說完。

  就看到冰川的打野,回到了自家野區,看到的卻是比臉還乾淨的野區,只剩下幾片孤零零的草叢在風中凌亂搖曳。

  鎧呆立原地。

  仿佛一個被洗劫一空後。

  茫然無助的孩子。

  於是在接下來行過每一個草叢,都跟隊友,再三謹慎小心,一點點探過去。

  解說看樂了。

  「火舞把冰川野區鬧得底朝天,看來是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啊!你看冰川現在,每一個草叢都恨不得探三次才敢過去!」

  彈幕老師紛紛感慨。

  〈我靠,這火舞和守約的味兒太對了!上次讓我有這種感覺的還是……釺九不清冰,讓我夢回了我的主隊。〉

  〈淚目了,這個火舞的靈性,真的讓我想起一位故人……〉

  〈不講不講,沒有收紙質文件的義務。〉

  即使走的中野聯動,但是火舞與百里守約的配合卻出乎意料的相當純熟。

  守約超遠距離的狙擊壓制血線,火舞從不可思議的角度切入收割。

  即使百里守約這個英雄,並不是釺城這個賽季以來,最常演練的,但某些刻在骨子裡的默契和習慣,是無法改變的。

  而桑葚的「不知好歹」,也的確將「陰險」二字發揮到了新的高度。

  中路交鋒。

  

  她操控著殘血的火舞,演技逼真地倉皇逃向草叢,走位中還「不小心」吃了個對面的一技能,血量頓時顯得岌岌可危。

  冰川的王昭君剛從線上趕來,隔著老遠就看到那個誘人的殘血火舞。

  消失在草叢邊緣。

  耳麥里傳來沈榆舟冰冷的聲音。

  告誡著隊伍里蠢蠢欲動的選手。

  「別追,有詐。」

  但年輕的王昭君看著那絲血的火舞,擊殺的誘惑和剛才被反紅的憋悶同時湧上心頭。

  王昭君想。

  我就遠遠的,用一技能探一下草,順便消耗,不過去總行了吧?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調整位置,按著技能,一支個技能朝著那可疑的草叢飛去。

  就在技能即將沒入草叢的剎那!

  草叢中猛然探出墨子的機械臂。

  」 精準暈眩!

  幾乎同時,殘血的火舞如同鬼魅般從草叢另一側翻滾而出,花蝶扇,配合守約從遠處補來的一發冷槍!

  「不知火舞擊殺王昭君!」

  「壞了!有仙人跳了!」

  解說大吃一驚。

  冰川的中路選手看著熄滅的屏幕,耳邊是系統無情的擊殺提示,只覺得血湧上頭,臉頰瞬間紅透。

  心率直逼一百八。

  張嘴就要罵踏馬。

  憋屈,太他爹的憋屈了!

  桑葚發出一陣明顯得意的惡魔般笑聲:「嘿嘿,怎麼說?殘血誘惑,再加上新仇舊怨,上次還搶了他們的紅,這是個人都忍不住,上當了吧~」

  久酷同樣桀桀笑著。

  「不知好歹啊,歹毒的歹。」

  桑葚聞言,笑得更歡了,眼睛彎成了月牙,裡面閃爍著計謀得逞的,亮晶晶的光。

  局面從前面幾波,冰川的掉點,節奏已經徹底掌握在了紫薇手中,尤其王昭君這個點位,更是作為突破點,被針對的要死。

  看這位選手面色蒼白的模樣。

  解說都心生憐愛了。

  只怕晚上睡覺,掀開被子都是一被窩不知火舞,說著一口日語,飛過來一扇子吧。

  就在這時候,野區的團戰再次開打。


  「火舞繞後了!她的位置!」

  冰川的視野剛剛捕捉到火舞從小地圖一閃而過的頭像,下一秒,身影便如同瞬移般出現在戰場側邊!

  沒有半分猶豫,一套技能連結觸發,悍然撞入冰川後排陣型!目標直指剛剛交出閃現,正在邊緣輸出的虞姬!

  沈榆舟眼神一凝,虞姬立刻開啟二技能,拉開距離後撤,同時大招試圖反踩火舞拉開距離。然而,火舞仿佛預判了他所有的動作,在沖勢將盡的瞬間。

  纖細腰身以一種近乎違背物理規律的角度詭異地一扭,簡直不亞于田里的猹。




  花蝶扇精準命中側方!

  正在看戲的王昭君!

  又是他爹的王昭君!

  我跟這個火舞有什麼仇怨嗎!

  王昭君選手欲哭無淚,中路生存環境本身就已經很惡劣了,為什麼要彼此自相殘殺呢,邊淚流滿面,邊被隊友護著放大。

  卻沒想到緊接著,火舞一技能拍起!

  目標卻不是虞姬,而是被扇子擊中,正準備釋放凜冬已至的王昭君!

  「她在拉扯!目標轉換了!」

  解說驚呼。

  火舞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翻滾都恰到好處地規避著致命控制。

  項羽的技能被她一個側向翻滾擦著邊躲過,鎧的揮砍只能觸及她留下的殘影。

  她像一尾在激流中遊刃有餘的泥鰍,將法刺的靈動與詭譎展現得淋漓盡致。

  「控不住!根本控不住她!」

  冰川的隊內語音已經帶上了焦躁。

  莊周的大招解控在王昭君被先手開團時已經交出,此刻面對這個滑不溜秋,抓也抓不住的火舞,竟有些束手無策。

  「集火!先殺火舞!」

  沈榆舟在復活甲被打出來後,連忙交出技能拉開,聲音冰冷地喊道。

  冰川眾人瞬間調轉火力。

  然而,就在他們技能即將合圍的剎那,桑葚的火舞不退反進,一個極其大膽的向前翻滾,竟然將幾個人推進了防禦塔中。

  「她在戲耍他們!」

  二路解說間,拖米看得目瞪口呆,「這身法,這膽量,這哪是火舞,這簡直是峽谷里的凌波微步!恍惚間我以為看到了當年那個把法刺玩成藝術的……」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老觀眾心中都浮現出不止一個名字,不止一個身影。

  那種將極限操作融入本能,書寫法刺風采的中單選手影子,此刻,竟在這個年僅十七歲的女孩身上,重現了。

  而火舞的每一次驚險操作。

  都不是孤軍奮戰。

  每當她吸引成噸火力,血線告急時,總有一發遙遠子彈,或者一記精準的「機關重炮」,為她緩解壓力,創造脫身空間。

  ……

  針對一些對於我寫的不合理的地方,也希望大家能在接下來,看看我的作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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