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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某著名雙馬尾生物

2026-09-17 06:02:20 作者: 臘月辛夷

  贏下了這局離奇的撞車。

  大家便準備休息了,時間不早。

  只有久酷越想越氣,尤其是想起桑葚的小喬在中路,在雙方狀態不好都不算好的情況下,故意站在塔下血包旁邊。

  對著他的方向點了點那個綠油油的治療包,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來啊,你吃。

  久酷當時還真就上當了。

  大為感動。

  「桑桑啊,我們果然是天下最好的好詭秘,等會兒復活,我絕對先給你。」

  他以為有機會蹭個血包,操控著太乙真人,搖搖晃晃上前,結果就在他走到塔下的瞬間,桑葚的小喬一個靈巧的走位。

  就這麼吃掉了血包。

  太乙真人愣住了。

  然後氣的打隊友。

  可小喬不語,只是一味暖冬回程嘲諷。

  「啊——!!林桑葚!!」

  久酷終於憋不住了,在語音里控訴,「你故意的是不是?!點血包勾引我!然後自己吃了!我們不是好詭秘嗎?!」

  桑葚正喝著水,聞言轉過頭,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惡作劇得逞的狡黠笑容,無辜地眨眨眼:「血包放在那裡,不就是給人吃的嗎?誰規定只能你吃不能我吃?」

  「你吃就算了,還嘲諷我!」

  

  久酷悲憤。

  「五排到此結束!」

  桑葚不接他的話茬,果斷宣布,並迅速退出了組隊房間,「不開了不開了,再開我怕又撞到哪個職業隊,那可真就鬧麻了。」

  「咱們好好休息,明天跟別的隊約訓練賽去。後天打RW,人家實力也不容小覷,尤其是那個小俞,五殺公孫離,得好好研究,希望我們老江bp沒毛病。」

  她一邊說,一邊伸了個懶腰,捶了捶有些酸澀的老骨頭,準備起身活動一下。

  然而,受害者久酷豈會善罷甘休。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只見他悄咪咪地從自己桌子底下摸出個東西,一把不知道什麼時候藏在那裡的,造型略顯幼稚的塑料噴水槍,灌滿了清水。

  他好粉絲送給他的。

  久酷拿著噴水槍,沒有直接走向桑葚,而是溜到了方知有旁邊,把槍塞進他手裡,壓低聲音,一臉悲壯的。

  開始嘀嘀咕咕地攛掇。

  「浮雲,你看她!囂張不囂張?過分不過分?你想想其他隊伍,打野話語權多高,你再想想你,誒媽呀,簡直最低。」

  「這你能忍?去!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讓她知道社會的險惡!為你正名,告訴所有人,你不是食物鏈最底端。」

  一番話說下來,把方知有忽悠地差點把自己賣了,給久酷輸錢。

  方知有拿著噴水槍。

  他本來沒想參與這種報復行為,但耐不住久酷在旁邊不斷地煽風點火,什麼「男子漢大丈夫」,「為兄弟兩肋插刀」,「噴完我請你吃夜宵」……

  方知有看著手裡輕飄飄的塑料水槍,再看看不遠處背對著他們的桑葚,忽然覺得……好像,試試也行?反正就是鬧著玩。

  桑桑總不能打死自己。

  於是被久酷推著,半推半就地舉起了噴水槍,眯起一隻眼睛,瞄準桑葚的後腦勺。

  就在他手指即將扣動扳機的剎那。

  仿佛腦後長了眼睛。

  桑葚猛地轉過了身!

  四目相對。

  方知有舉著噴水槍的姿勢,和桑葚那雙瞬間洞察一切,黑白分明的眼睛,在空中撞了個正著。

  方知有:「!!!」

  桑桑:「^_^」

  臉上那點輕鬆愉快瞬間消失,她看了看方知有手裡的水槍,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奸臣之像,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久酷。

  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極其「和善」的微笑。

  她甚至沒有動,只是好整以暇地抱著胳膊,歪了歪頭,語氣平靜無波:「在幹嘛。」

  方知有手指僵住。

  「報復我。」

  桑葚繼續說,笑得讓人背後發涼。


  方知有愣住,下意識地想放下槍:「啊?桑桑你聽我……」

  「快!跟她好好說!!就是現在!方知有!你是個man!」 旁邊的久酷見勢不妙,生怕方知有臨陣退縮,急得壓低聲音吼道。

  還用力推了他胳膊一下。

  方知有被他一推,腦子一抽,下意識地聽從了,自己會錯意的指令,大聲應道:「好的!我跟她拼了!」

  然後,他扣動了扳機。

  「滋——!」

  一道細細的,短短的水流,從槍口射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無力的弧線,落在……

  桑葚腳前不遠處的地板上。

  濺起一道微不足道的水花。

  射程,短得可憐。

  力道,弱得可笑。

  空氣里一片死寂。

  方知有保持著射擊的姿勢,看著地上那攤小小的水漬,表情茫然,似乎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久酷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銅鈴。

  整個人仿佛石化。

  「不是這個拼啊!!!」

  久酷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可置信的絕望和崩潰,他說的是跟她拼了,是讓他道歉,好好說話求饒啊啊啊!

  桑葚低頭看了看自己乾燥的鞋面,又抬頭看了看舉著滋水槍,一臉豆豆眼般懵圈表情的方知有,臉上的笑容逐漸擴大,最終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充滿嘲諷的「哈哈哈哈」。

  神似魔仙小月。

  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然後,活動了一下手腕,朝著兩人一步步走來。臉上的笑容依舊甜美無比。

  眼神卻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很好。」

  她輕輕地笑,「兩位,勇氣可嘉。」

  「現在,該我了。」

  下一秒,訓練室里響起了異常慘烈的動靜。久酷的哀嚎和方知有試圖辯解,卻被鎮壓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悽厲。

  「桑桑我錯了!是久酷逼我的!」

  「我沒有!是他自己意志不堅定!」

  「嗷!別打頭!」

  「我的夜宵!久酷說好的夜宵呢?!」

  然後是桑桑的嘲弄聲。

  「夜宵?這不是夜宵嗎?竹筍炒肉!好不好吃,說,好不好吃!」

  「一點都不……」

  「好吃!」

  方知有捂著臉,笑嘻嘻地點頭哈腰。

  一副殷勤的樣子。

  只有久酷看到了他眼底的淚花。

  「兄弟啊,我懂你!」

  難兄難弟抱頭痛哭,釺城則是無語至極,實在想不透他們老挑釁人桑桑的權威幹什麼,每次都是被打,被打,被打……

  其孜孜不倦程度。

  堪比廣州某著名雙馬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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