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酷想說什麼,張了張嘴,最後只發出一聲有氣無力的「嗯」,他要不行了,他現在年紀在聯盟裡面也是前遊了。
這麼折騰老人,真的對嗎。
浮雲同樣靠在椅背上,兩眼放空。
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釺城則安靜地喝水,一小口一小口,像是在節省體力,十分鐘還是太短了,短到不夠緩過勁來,特別是一想到還有幾局。
就更加讓人絕望了。
但十分鐘後,他們必須站起來,繼續打,就在這時候,桑桑吱聲了。
「這幾局射手用得差不多了。」
桑桑靠在椅背上,偏頭看向旁邊的釺城,「必要時候,你會掏出你的孫權嗎?」
釺城的表情微妙地變化了一下。
「說實話。」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複雜,「我真不想。」
「但是——」
他拖長了尾音,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心理建設。「如果真拿了,我將無法離開輔助。然後其他人就等著吧……」
方知有湊過來,一臉好奇:「等什麼?」
釺城看他一眼,面無表情:「等我末世,然後再等破曉,再等……」
休息室里安靜了。
桑桑已經笑起來了。
「自從嫁到老孫家啊,輔助一輩子活在等待里。」 她笑得眉眼彎彎,那顆眼尾的小痣都跟著跳,「孫權前期簡直是個無能的丈夫。」
釺城沒說話,只是默默把臉別過去。
但那微微抽動的嘴角,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其實他從前也是個愛玩孫權的孩子,奈何他在發育路,實在太牢了。
「那我怎麼辦,我也需要輔助啊,我們之前的美好時光算什麼。」突然想到以自己的畫面感,如果wb再集火中路。
那她會很難活的NYX。
假模假樣的抹著眼淚,詢問久酷。
對此,我們的好詭秘也是轉了轉眼睛珠子,黑黝黝的眼睛像極了某種小狗。
他說:「我們算海苔。」
「那很脆脆的了。」
〈哈哈哈哈!我們紫薇真的動物園來這,有牛,有金毛犬,有奶牛,有小田園犬,給我笑死了,以後就靠這個出周邊。〉
〈如果紫薇這一把這能贏,信女說什麼也要去約個設子,球球了,孩子就這麼一個主隊,一定要贏啊,wb高抬貴手!〉
〈我們wb也好久沒拿冠軍了,我們跟誰都五五開的,球球紫薇手下留情啊!〉
第七局,真正考驗英雄池的時候到了,NYX這邊,弈星,王昭君,小喬,西施,沈夢溪,不知火舞都已經用過了。
但是桑桑表示還能撐。
「我還有海諾,嫦娥,海月,女媧,甄姬,武則天……放心,就算這些全被ban了,我也能掏出安琪拉,以及貂蟬。」
用桑桑的話來說,自己這個英雄池,完全是足夠可以再打一個BO10的,全然不知道自己這個超標的英雄池,對於一個新人來說,是不是有點太過於變態了。
「我突然好想笑。」
浮雲慘澹的笑了兩聲,一想到那些戰隊因為不了解NYX,還在想過限制她的拿手英雄,沒想到露出的只是冰山一角。
就很想笑。
紫薇真正的弱點,其實是打野來得。
方知有抹了抹眼淚,決定這幾天早點起來,他就不信了!跟不上NYX的步伐。
歡迎大家回到我們的挑戰者杯決賽現場!」瓶子的聲音透過場館音響傳來,帶著一絲沙啞,但更多的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按照這個趨勢,咱們今天是真要打到深夜了,這兩支隊伍的分數,咬得實在太緊太緊,之前是紅狼,現在是猴星。」
「至於是哪個星,嘿嘿你別管。」
熬到這個勢頭,瓶子精神狀態已經堪憂了,逐漸串得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
瀟灑也笑呵呵接話:「是的,正因如此,就格外考驗英雄池。尤其是打野和發育路,這兩個位置一定會遭到不小的針對。」
說到這裡,他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回憶。
「這讓我想起了當年的紅狼大戰,那一手扁鵲發育路,真的是把所有人都震驚住了……」
第七局BP開始。
WB的陣容一個個亮出來。
對抗路:司空震,打野:韓信,中路:海月,發育路:蚩奼,遊走:劉邦。
瓶子愣了一下:「韓信?這個英雄……多久沒在賽場上見過了?」
瀟灑點頭:「WB這是在節省英雄池,但是這套陣容,打好了確實有奇效。」
不過他們想過血戰到最後,雙方陰招頻出,但是沒想到這麼陰的啊……
然後輪到紫薇。
女媧的頭像亮起的那一瞬間。
整個場館瞬間被點燃了。
尖叫聲從四面八方湧來,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整個賽場。那聲音太大了,大到解說席上,帶著麥的主持人,都蓋不住了。
「女媧!!女媧出來了!!!」
「NYX的女媧!!!」
瓶子連呼帶喊,才把這話說出來。
紫薇。
對抗路:曹操,打野:鎧,中路:女媧,射手:虞姬,遊走:牛魔
瀟灑看了看陣容,分析道:「發育路稍微弱一些,但這把有邊中野來C。紫薇這是在節省射手英雄池,為後面做準備。」
鏡頭切到選手席。
久酷正擠眉弄眼地看向桑桑,那表情賤兮兮的,嘴裡不知道在說什麼。
桑桑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伸手撥弄了一下耳機,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像是在說「別整」。
彈幕已經開始刷屏了。
〈誒呀NYX拿到女媧了!!〉
〈雖然WB沒有再一直針對這個英雄,但我以為NYX也不會拿她了,畢竟一打出畫面就要禁,這誰受得了〉
〈是的,偏偏NYX這個英雄拿到手,畫面感最足,藏都藏不住!〉
〈藏什麼藏,讓她C!〉
解說也在笑。
瓶子搖頭感嘆:「女媧啊女媧,拿出來就是一分的女人。」
瀟灑接話:「就看這一分,能不能穩穩落袋了。」
屏幕上的加載界面緩緩鋪開。
耳機里,久酷還在賤兮兮地念叨:「這把怎麼說,有你的女媧,那我擺了。」
她彎了一下嘴角。
「別整。」
開局出奇的平靜。
雙方沒有換線,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你算計我,我算計你。
海月穩穩地清掉第一波中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