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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鎧叔叔開大,結果無人問津

2026-09-17 06:16:21 作者: 臘月辛夷

  十分鐘,龍坑。

  經濟面板上,紫薇領先兩千,不多,但對情久來說,這點差距在龍團面前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一條暴君,一波團戰,就足夠把經濟拉平,甚至反超。

  情久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五個人齊齊往龍坑壓,視野一寸一寸地往前推。蘇烈舉著大棒走在前面,姿態強硬。張飛可不吃這套。

  久酷的張飛卡在龍坑入口,一步不退,時不時用技能騷擾蘇烈,就是不讓你舒舒服服地過來。

  他的任務不是殺人,是拖。

  拖到打野和射手把龍的血量壓到斬殺線,逼得情久不得不跟他們打架。

  元歌幾次想繞後,都被情久的視野照了出來。小落在語音里「嘖」了一聲,不得已,暫時撤到中路帶線。

  試圖把情久的注意力扯開。

  兵線推過去,中塔的血量在掉,但情久連看都不看一眼。他們的眼裡只有那條龍。哪怕中塔不要了,這條龍也必須拿下。

  狂鐵找准了時機。

  他從側翼撲出來,直奔張飛,不是要殺他,是要騙出他的大招。只要張飛把大招交了,情久的陣型就能往前壓。

  龍坑的主動權就會落到他們手裡。

  狂鐵的算盤打得噼啪響,技能砸在張飛身上,一下,兩下,張飛的血條在掉,但他沒有開大。他在等,等一個更好的時機。

  沒有人盯元歌了。

  小落的元歌從視野盲區摸了過去。

  他的傀儡貼著草叢,對面中單女媧正專注地盯著龍坑的血量,渾然不覺死神已經站在了她的背後。

  

  元歌找到女媧的瞬間,一套連招炸開,傀儡突進,本體跟進,技能,傷害灌滿。

  與此同時,張飛的大招從草叢裡吼了出來,順著元歌切入的方向,把剛陷入控制的女媧連同她身邊的隊友一起震退。

  完美的配合,女媧的人頭被元歌收下,情久的陣型缺了一角。

  張飛沒有大招了。

  但情久的人數也少了。龍坑前,四打五,紫薇的勝算已經大了一截。

  娜可露露不甘心。

  打野蹲在龍坑邊緣,目光死死盯著暴君的血量,手指懸在懲擊上,等一個機會。

  她不信這條龍搶不到。

  隊友更是非常信任他,蘇烈直接拍進來了,砸在龍坑裡,擊飛了紫薇的前排,鷹的陰影從暴君頭頂掠過,她按下懲擊!

  卻忽略了武則天。

  武則天的全圖大招從天上落下來。

  她整個人被定在原地,鎧的懲擊恰好落下了,暴君的血條清零。

  「龍拿了!」

  桑桑在語音里喊了一聲,鎧反手開大,刀光直劈娜可露露,娜可露露的屍體倒在龍坑旁邊,眼睛還瞪得大大的。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怎麼死的。

  其他人迅速轉向後排,找公孫離。

  射手呢?公孫離呢?

  晚風的戈婭,子彈傾瀉而出,但目標並不在視野里。公孫離跑了,情久退得極快。

  打野還在龍坑裡掙扎的時候,射手已經頭也不回地撤跑了。沒有人管娜可露露,沒有人回頭看她一眼。

  她就那麼孤零零地躺在龍坑旁邊。

  像一顆被遺棄的棋子。

  小落看著這一幕,一時間陷入了迷茫。

  按照他這個對抗路的理解,射手不應該在這個位置,給打野掩護撤離嗎?就算掩護不成功,至少丟幾個技能意思一下吧?

  情久這是,直接不要打野了?

  彈幕老師開始整活了。

  〈打野成小丑了。〉

  〈娜可露露,我的朋友——你是戀愛腦里的常青樹,Joker里的頂樑柱,麥當勞的吉祥物,哥譚市的大頭目,撲克牌的最大數,蝙蝠俠的大客戶。〉

  〈哈哈哈打成這樣,穿件棕色的衣服就可以去廁所衝掉了。〉

  〈想去劉禹錫說的無絲竹之亂耳的地方,這邊絲竹太多了。〉

  〈這是我的主隊,不對這是區,嘔,這是我的主隊!不對這是區,嘔!〉


  〈紫薇,我講話確實很難聽,但如果不好打,代表你們也不是什麼配聽好話的人,一定要好好打噢【威脅】【威脅】〉

  「人吶!」

  桑桑的聲音在語音頻道里炸開,她刀都舉起來了,結果人怎麼都沒了的錯愕。

  她的鎧開著大招,渾身纏繞著魔鎧的流光,正準備在人群里大開殺戒,結果對面跑得比兔子還快,連個殘血都沒留給她。

  一時間,她站在龍坑中。

  那叫一個孤立的,無人問津的。

  「全跑了。」久

  酷在語音里解釋,語氣裡帶著一種,我也沒想到他們會這麼果斷的無奈,「情久那邊,看到娜可露露沒搶到龍就撤了。跑得那叫一個整齊,不然也不能找不到一個人。」

  他當時不是沒想過去盯一下,但他沒大招了,武則天狀態也不好,硬追未必追得上,萬一被反打更虧。

  不如先拿龍,把資源攥在手裡,穩紮穩打。

  「行吧……」

  桑桑的感慨裡帶著一絲不甘,但更多的是對情久決策的意外,「情久這賣得也太乾脆了,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打野還在龍坑裡掙扎呢,其他人就已經頭也不回地跑到了安全區。這種執行力,用在撤退上,多少有點浪費了。

  她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笑:「我剛剛還想問小落怎麼沒去盯位置,然後我發現他就個血皮了,給我笑的。」

  小落那波繞後大開大合,陰死女媧的時候確實帥,但自己也挨了不少揍。

  元歌那身脆皮,在人群里摸爬滾打一圈,血條早就岌岌可危了。他不是不想去盯,是真的殘到不敢再往前多走一步。

  「沒事。」

  小落的聲音從耳機響起,帶著一種看破紅塵的淡定,「我習慣了。對抗路就是這樣的,沒有人心疼。」

  他說得雲淡風輕,但語氣里那股子我已經躺平了的淒涼,隔著屏幕都擋不住。

  對抗路的風,還是太冷了。

  桑桑笑出了聲。

  她想起之前他哥,也說過類似的話,「對抗路的男人要獨自面對風雨」。

  看來這條路上的每一個人,都有一部屬於自己的血淚史。

  語音頻道里安靜了下來,桑桑的鎧從龍坑撤退,野區收割資源,其他人也各自散開,收線,控圖,等下一波節奏。

  然後找機會去上壓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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