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的潛台詞分明是,那隊裡有女生,就喜歡女生,那若是隊裡沒有女生,豈不是會喜歡男生?
一旁本來默默吃瓜的小馬,瞬間立正,瞳孔微震,一臉荒誕又驚悚的表情。
看鬼似得看著皖皖。
心底直呼離譜,KPL真是鬧鬼了。
難不成重慶和成都距離太近,連人的基因都能被悄悄改變?可他就沒有啊。
他性取向是正常的。
難不成是因為噸位……
就在小馬思考的時候,錄製開始了。
……
背景音緩緩流淌,聚光燈穩穩落在一眾電競選手身上,氛圍感瞬間拉滿。
英凱面帶熟稔的笑容,語氣輕快又熱情地開場,瞬間將現場氛圍帶動起來。
「大家好,我是英凱,歡迎來到峽谷老吃家俱樂部!今天的趣味聚會,我們有幸請到了幾位家喻戶曉的峽谷老吃家!」
作為本次俱樂部的主理人,英凱姿態從容,側身抬手介紹著身旁的兩人。
眉眼間滿是笑意。
「我是本次俱樂部的主理人英凱,站在我身邊的兩位助手,同時也是咱們峽谷實力頂尖的兩位打野,熊小廚與桑大廚!」
話音落下。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
聚焦在桑桑身上。
只見桑桑一身乾淨利落的廚師制服穿搭,規整的版型襯得她身形嬌小,一副專業大廚的模樣,看著有模有樣。
可偏偏就是這身正經的裝扮,落在熟知她廚藝黑歷史的眾人眼裡,沒有半分靠譜,反倒透著濃濃的驚悚感。
站在一旁的Fly,視線牢牢鎖在桑桑身上,心底的恐懼感瞬間攀上頂峰。
渾身都透著抗拒。
他太清楚自家妹妹的逆天廚藝了,上次的黑暗料理至今還讓他記憶猶新。
心有餘悸。
他忍不住開口,神色無比真誠,語氣帶著一絲忐忑又認真的發問:「你真的確定,要讓桑桑來當這個廚師嗎?」
不等英凱回應,Fly已經腦補出了慘烈後果,一臉篤定地補了一句:「要是真讓她掌廚,咱們這個峽谷老吃家俱樂部,以後怕是要少一大批對抗路和打野選手了。」
這番直白又扎心的吐槽。
瞬間點燃了桑桑的脾氣。
方才還裝作乖巧大廚模樣的少女,瞬間瞪大了眼睛,肉眼可見地惱了,渾身都透著不服氣。她雙手叉腰,炸毛大聲反駁。
「什麼話!我現在是正經廚師,又不是毒師!能不能別一上來就污衊我的廚藝!」
一旁的軒染從頭聽到尾,渾身那叫一個緊繃,臉上寫滿了實打實的慌張。
全都是求生欲。
過往被桑桑黑暗料理支配的恐懼,瞬間湧上心頭,經歷過一次慘痛教訓後,胖寶寶早就徹底對奶牛貓的廚藝失去了所有信心。
半分不敢冒險。
他乾笑兩聲,眼神飄忽,找著藉口想要開溜,「今天不會真的要吃你做的東西吧?要是這樣的話,我AG那邊其實還有點急事,我可以先回去處理!實在不行……我先提前留個遺言也行!」
面對眾人此起彼伏的質疑,以及全員避之不及的模樣,桑桑徹底被氣炸了,眉眼擰成一團,滿心的不服和委屈。
她拔高音量,再次辯解:「你們這是什麼刻板偏見!我都說了,今天我根本不做飯!你們能不能別以貌取人,一直否定我!」
這句話。
瞬間讓緊繃全場的氛圍緩和了不少。
Fly瞬間鬆了一大口氣,臉上的警惕和慌亂盡數散去,眉眼舒展,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哦?不做飯啊?那倒是可以放心嘗嘗,總算不用提心弔膽了。」
就在眾人紛紛放下戒備,暗自鬆了口氣的時候,桑桑眉眼彎彎,帶著幾分開心的笑意,緩緩從身後端出一個白瓷小碗。
碗裡靜靜躺著幾顆圓滾滾的球狀食物,通體漆黑,黑乎乎的一團看不出原本模樣,表面還泛著一層詭異的黏膩光澤,看著說不出的怪異,讓人完全猜不到是什麼東西。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臉上都掛滿了疑惑,紛紛探著腦袋湊近打量,眼神里滿是茫然。
今嶼皺著眉,盯著碗裡黑漆漆的東西看了半天,實在摸不著頭腦,忍不住疑惑發問:「此為何物啊?看著怪奇怪的。」
眾人紛紛附和,一個個伸長脖子打量,眼底全是不解,沒人能認出這詭異的食物。
半晌,一旁的皖皖遲疑著開口猜測,語氣帶著幾分試探:「看著黑漆漆的,會不會是黑巧克力啊?現在很多手工巧克力都是這種深色的。」
這個猜測瞬間讓眾人覺得合理。
Fly也連連點頭,瞬間放下了所有顧慮,語氣真誠地誇讚起來:「應該是了!黑巧克力本來就好吃,沒想到桑桑手藝這麼好,這巧克力球看著做得還挺精緻,顏色濃郁,還有點黏糯的質感,看著很不錯!」
聽著眾人的誇讚,桑桑卻輕輕搖了搖頭,眼底帶著幾分狡黠,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威脅感拉滿,清脆出聲。
「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麼呀?這哪裡是巧克力,這是糖葫蘆啊,你們居然看不出來嗎?」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
瞬間炸懵了在場所有人!
「???」
空氣都靜止了。
小白熊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在臉上,瞳孔驟然地震,滿臉的不可置信,他死死盯著碗裡那一團漆黑黏糊的可疑球體,聲音都變了調:「噢!糖葫蘆?糖……你再說一遍,這到底是什麼玩意!」
桑桑絲毫沒察覺到眾人的崩潰,依舊一臉驕傲,挺著胸脯,底氣十足地解釋著,語氣滿是自豪:「就是糖葫蘆啊!你們放心吃,絕對安全!」
「我這次的所有配料,都是嚴格按照配方一比一挑選準備的,用料都是最好的,絕對不會出現食物中毒,這種低級問題!」
她如數家珍般安利著,自己的作品,滿臉得意:「這裡面用的都是品質最好的山楂,還有最優質的白糖,用料超級用心!」
小白熊聽得眼皮狂跳,實在忍不住打斷了她的話,語氣帶著極致的絕望和無奈。
用料再好也沒用啊!
他盯著那黑得徹底,明顯徹底糊掉的糖葫蘆,字字扎心發問:「那製作的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