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會寫太刺激的,因為嚴嘟嘟】
林鋒哼了一聲,拿起沐浴露準備繼續清洗,謝無爭卻在此時從身後抱住了他,手臂環繞過腰部,將林鋒整個人攬入懷中。
林鋒身體一僵,也不推開:「幹什麼?」
謝無爭的唇貼在林鋒耳廓上,輕聲道:「我幫你。」
不等林鋒回應,謝無爭接過他手中的沐浴露,擠了適量在掌心,然後雙手並用,開始從林鋒的肩膀向下按摩。
掌心的熱度透過泡沫傳遞到皮膚。
沿著肩胛骨的輪廓下滑,肌肉在他的撫觸下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不再均勻。
「謝無爭.....」林鋒低喘,「別磨蹭。」
泡沫的觸感很奇特,林鋒前傾身體,雙手撐在淋浴間的牆壁上,微微偏頭避開直射的水流,下唇被他咬的都出現了齒痕,大腿破了皮。
謝無爭手不老實的往不該的地方碰。
林鋒剛要發火,突然打了個噴嚏,整個人一顫:「啊嚏!」
謝無爭立刻停下動作:「冷了?」
「水溫忽高忽低的。」林鋒抱怨著,轉過身面對謝無爭。
謝無爭伸手調整了一下水溫:「這浴室的水溫確實不太穩定。」
兩人此刻面對面站著,林鋒的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謝無爭笑了笑,把淋浴頭拿下來幫林鋒沖洗身上的泡沫:「別感冒了。」
等到把林鋒身上泡沫都沖乾淨了,謝無爭拿起一旁的大浴巾,裹住林鋒的身體。
「你等會兒去訓練嗎?」林鋒突然問道,聲音有些悶。
「嗯,教練今天第一天來,得去見見面。」謝無爭一邊擦乾自己一邊回答,「你要不要一起?。」
林鋒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行吧。」
兩人走出浴室,謝無爭拉開衣櫃,挑出兩套乾淨的衣服。
林鋒抓起一套,動作利落地套上。
謝無爭一邊換著自己的衣服,一邊不時偷看林鋒穿衣服。
就在林鋒整理著T恤下擺時,他突然開口:「最後的事.....等你打上升降級再說。」
謝無爭聞言手上動作一頓,片刻後,他笑出聲來,繼續整理著自己的衣物。
「那也沒多久啊,」謝無爭走近,從背後環住林鋒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窩,「只要你別總讓我憋著就行,我真怕憋壞了。」
林鋒轉身,挑起眉毛,伸出手掐著謝無爭的臉,語調上揚:「憋壞了?那就壞了唄,不用就是了。」
他的聲音突然壓低,頭微微向後,湊到謝無爭耳邊:「我自己來,你躺著就行。」
謝無爭哭笑不得:「我剛蹭了一次,還沒享受呢不能壞。」
林鋒手指夾緊:「怎麼,不樂意?想上別人的人,就該做好被上的準備。」
謝無爭喉結滾動,低聲回應:「好好好,你說的對。」
「那當然。」林鋒說著在謝無爭臉上親了親,「走了。」
兩人來到餐廳,穆雪松和錢宇正在吃早飯,看到他倆一塊出現,穆雪松眼睛一亮:「謝哥早,林神早。」
打完招呼,他將牛奶和三明治往他們那邊推。
「喲。」錢宇將眼睛從手機移開,朝兩人吹了吹口哨。
等到吃完飯,教練也到了,錢宇叫謝無爭跟他下去一塊接人。
謝無爭點頭跟林鋒說讓他去訓練室等自己。
林鋒和穆雪松進入訓練室的時候,溫章已經不知道練了多久了,看到倆人進來,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找到昨天坐的位置,林鋒打開電腦,輸入謝無爭帳號密碼登錄遊戲。
昨天一天沒訓練,今天可不能懈怠。
差不多半小時後,訓練室的門被推開,謝無爭和錢宇江嘉明帶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那人看起來三十出頭,很普通的中年男人。
「這是張昊教練,」錢宇介紹道,「從今天開始正式加入我們。」
林鋒頭也不抬,繼續專注於自己的操作,本來這事跟他也沒關係。
張昊教練環視了一圈,目光落在每個隊員身上,最後停在了林鋒背影上,總覺得....那人....看著有點眼熟。
「教練,這邊請坐,」謝無爭引導他走向主教練的位置,「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隊員。」
林鋒剛好完成一局訓練,他轉過身來,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新來的教練。
張昊看清林鋒的臉後,整個人愣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轉為驚喜再到難以置信。
他的腿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力氣,不得不抓住錢宇的胳膊以保持平衡。
「你......你說讓我來帶隊,但沒說隊裡有林鋒啊?」張昊聲音顫抖地對錢宇說,眼睛卻一直盯著林鋒。
林鋒聽了這話,眉頭立刻皺起,眼神冷了幾分。
「不是,林神,我是說...我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你。」張昊結結巴巴地解釋,「我是你的粉絲,從你第一次上場比賽就開始關注你了。」
林鋒的表情緩和了一點,他瞪了謝無爭一眼,繼續練習。
「教練。」謝無爭微笑著解釋,「林鋒只是這兩天休假過來玩兩天,他不是我們戰隊的。」
張昊「哦」了一聲:「那個....不是戰隊的進訓練室是不是有點不妥?」
這話一出口,氣氛驟然凝固。
林鋒的手指停在鍵盤上,緩緩轉過身來。
謝無爭正要開口,錢宇已經搶先一步伸出胳膊攬著張昊:「嗨,我們連個教練都沒有,人家世界冠軍還能偷我們體系嗎?」
張昊意識到自己的失言,趕緊解釋:「不是那個意思,你們誤會了!就是大部分戰隊都不會允許閒雜人進訓練室....」
越描越黑。
林鋒的表情已經完全冷下來,眼睛微眯,嘴角緊抿成一條直線。
溫章和穆雪松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氣氛逐漸緊張,溫章忍不住想要緩解局面,他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口說些什麼:「其實,林鋒來我們這兒是……」
話還沒說完,穆雪松突然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士力架,撕開包裝就往溫章嘴裡塞。
「唔!」溫章瞪大了眼睛,嘴被突然塞入的士力架堵住,原本到嘴邊的話全都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等他好不容易咽下一口,終於能說話了,卻只能無奈地說:「雪松.....這個太甜了.....」
穆雪松眼裡閃著驚恐,小聲地在溫章耳邊嘀咕:「溫哥,別說話,你要說什麼都別說,我怕你又惹麻煩。」
錢宇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發出一聲哀嚎:「啊,這個戰隊有一個呆子已經夠了,不能有第二個啊!再來一個我真的要崩潰了!」
溫章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下意識地垂下頭,假裝專注於屏幕,小心翼翼地咀嚼著嘴裡的巧克力,不敢再發出聲音。
林鋒冷笑一聲,他緩緩站起身,不急不慢地走到張昊面前:「閒雜人?那我是來偷什麼的?」
張昊的臉色由紅變白:「不是.....林神.....我不是那個意思.....」
溫章咽下最後一口巧克力,偷偷瞄了一眼林鋒,又看了看穆雪松,默默地搖了搖頭,好像在說「我只是想幫忙的」。
穆雪松則是使勁搖頭,眼神中滿是「千萬別說話」的警告。
江嘉明推了推眼鏡,平靜地插入對話:「張教練,我們戰隊剛組建不久,林鋒能抽空來指導是我們的榮幸。」
錢宇一把抓住張昊的肩膀,幾乎是用拖的把他拉向門外:「來來來,先參觀一下你的辦公室。」
離開前,錢宇回頭朝謝無爭使了個眼色:哄好這大神,我先撤了!
訓練室里的氣氛仍然緊張。
溫章低著頭,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但眼睛卻不時地往林鋒那邊瞟,像是在思考自己是否應該再次嘗試說些什麼來緩解氣氛。
穆雪松看出了溫章的心思,立刻從包里掏出第二塊士力架,警告般地舉在手中。
溫章見狀,連忙擺手,表示自己不會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