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寫這種文真的是文思泉湧,每天更個一萬字都不是問題,但是寫都市怎麼這麼痛苦呢,碎碎念中,請忽略。)
我也是總算看到了陳舵衣服之下的真容。
薄肌。
其實我看過一些文老是在說脂包肌又說腹肌,但其實如果是在都市背景下,不控制飲食的脂包肌本身應該是看不到腹肌的。
鑑定為沒有談過脂包肌,也沒有談過有腹肌的。
脖頸之下是一種冷白的貴氣皮膚,和臉上的膚色近乎一致,他矜貴的冷白皮是天生的。
八塊腹肌把他的腹部分割得很明顯,胸廓和腹部之間沒有明顯的骨骼結構,也就是說他的腹肌也並不是單純靠瘦瘦下來的。
我又繼續往上打量,峻峭如山巒的胸肌之上染了一抹桃花般的粉紅。
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如此粉俏的暈染。
「好看嗎?」陳舵低沉的嗓音傳入我的耳中,我下意識地往上抬頭。
一雙明亮的眼睛裡面帶著一些狐疑的神色。
他的手還在衣袖之中,還沒有把衣服抻出外面。
反面的衣袖擋在自己的身前,遮住了我這個不軌人士的眼睛。
「還行吧。」
「想不想摸摸看?」
「想。」
「色狼。」
他湊近我的耳邊,熱氣打在我的耳廓上。
我有點紅了。
陳舵重新穿回了衣服,劃拉著拖鞋,往浴室走去。
擦了。
直男的小把戲還真是防不勝防。
一邊趁我道心沒有防住直接對我進行攻心。
攻心之後,又問我一句想不想摸摸看。
艹了!
信不信老子遲早攢夠生活費讓你下海一次!
我癱倒在椅子上,哎,不愧是我,總是用最強硬的語氣說出最無力的話語。
我聽著浴室裡面刷刷的流水聲,心裡五味雜陳。
每每想到花灑流出的溫水打在他冷白的肌膚上,我就心裡直痒痒。
可惡啊。
怎麼他罵我色狼的時候我都聽得那麼舒服悅耳呢?
低啞話語裡面又帶著些許略微的調戲,我這個傳統的男人怎麼抵得住這種誘惑。
可就在我思緒紛飛的時候。
我的另外幾個舍友也相繼回屋。
黃浩,鍋蓋頭,玩二游的,手機里有不少美少女遊戲,之前還給我推過碧藍航線,當時我還專門下載玩過幾天,拋開美少女遊戲不談,玩法還是蠻有意思的。
隆邵宇,有一台高配筆記本,玩的都是槍戰和steam裡面的遊戲,不過我具體不知道是什麼。
剩下的一個也是別的專業的同學,不過他還沒有回來,但我知道他好像看起來和陳舵還挺熟悉的樣子。
「聿章,吃完飯沒有。」隆邵宇習慣性地過來用胳膊肘按照我的肩膀,看著我手機屏幕:「要不我說你乾脆放棄狄仁傑唄,前途一片黑暗啊。」
「你打個王者輔助的巔峰賽包時單不比玩狄仁傑強啊。」
我詫異地看著他:「你還挺懂?連輔助巔峰賽包時單都知道。」
新賽季改版之後有些老闆想要打分路段位,所以有一個叫做巔峰賽包時單:一個小時一直打這個分路,即便是輸了也會有牌子的加分。
不過我個人覺得我的實力沒有到那種地步,之所以少司緣戰力能到一萬四純粹是因為挑戰賽緣神發力了。
真要打單估計要炸得死去活來。
「聽隔壁宿舍說的,人家打單賺米請全宿舍吃飯了,我這不想著什麼時候能在咱們宿舍也拷打出一個大富翁出來。」
隆邵宇笑眯眯地說道。
「不做無法實現的夢~」我隨口說出一個英雄的台詞,有點懶得理會他了。
我不是一個懂得分享的人。
如果真賺了幾千塊,我說不定還真會給兄弟們帶幾杯奶茶。
但是請兄弟吃飯這件事,我暫時還沒有那個打算。
我只是拿他們玩遊戲的時間每天敲字打單而已,他們賺錢了也不見得會給我,所以在大一那個時候,除了陳舵,我不會主動給別人送東西。
本來我以為陳舵從浴室出來之後我還能繼續一飽眼福。
但是很遺憾的是。
他這次出來又穿上了熟悉的白T和沒過膝的黑色短褲。
胸廓微微起伏,看得我是心猿意馬。
陳舵在進門最裡邊的床位,而我在中間。
所以我和他的床位相鄰。
不過在出來之後,他又恢復成之前那般沉默寡言的模樣。
他的頭髮上裹成一條灰色的干毛巾,在瀝乾水分,宿舍不允許使用大功率的電器,小功率的吹風機又基本都是雜牌,所以我們宿舍的頭髮基本都是自然風乾。
陳舵出來,宿舍幾人的氣氛頓時冷淡了許多。
說話的聲音都變小了。
我把凳子輕輕往他那邊挪動,低聲問了他一句:「不打了嗎?」
「嗯。」
「不打了,有事。」
陳舵抬起頭眨巴著他剛出水的大眼睛,又悶悶地回了一句:「抱歉。」
這是咋了。
怎麼一時間又恢復成之前那個樣子了。
明明剛剛還很聊得來來著。
而且他在網上聊天的時候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不近人情。
嗯?網上聊天?
我好像抓到了某些關鍵性的東西,連忙找出顧郡的聊天框。
【宋聿章:打遊戲嗎舵哥?】
【顧郡:他們回來了我就不想玩了。】
【宋聿章:咋了,他們人有什麼問題嗎?】
【顧郡:沒什麼問題,是我有問題。】
發完這條消息之後,他就再也沒有給我發過消息。
下午是滿課,晚上也有自習。
所以晚上回到宿舍洗完澡之後我也沒有玩遊戲的想法,只是簡單在筆記本上寫了一些接下來的劇情大綱就決定上床睡覺了。
只是。
在我躺在床上之時,發現陳舵也早早就在床上躺下了。
他的頭躺在靠我床的方向,還帶著有線的耳機。
就在我躺下的時候。
他突然抬起頭低聲喊了我的名字:「宋聿章,宋聿章。」
我抬起頭,假裝對他喊我名字時的聲音沒啥興趣的樣子,挑了挑眉:「怎麼了,孤寡大少爺?」
陳舵的表情有點豐富,顯然是對我取的稱號有點不太滿意。
但是此時他的重點並不在這裡。
他輕聲說道:「你聽歌嗎?我耳機借你一隻。」
陳舵摘下了一隻耳機,往我這個方向遞。
我頓時感覺胸腔里有隻小鹿亂撞,他把耳機遞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