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我就後悔了。
我犯了一個天下彎仔都會犯的錯誤。
反撩。
眾所周知,一個直男撩你的時候,意味著他只是和你鬧著玩。
但當你反撩回去的時候,通常不會起到什麼好的效果。
一般只會讓話題突然進入一個非常尷尬的空窗期。
因為彎仔在撩人的時候,一般本性暴露地非常快。
而且雞爪子根本扒拉不過來自己想要塑造的效果。
真正頗有姿色的人,想要撩人,一定一定不是用語音或者發文本去和直男聊天。
而是用眼神。
這個眼神我在抖音足足學習了三十分鐘。
我感覺這三十分鐘我花得很值。
這個眼神我在前面提到過。
所以我這才會說,我這一招是下下策!
直男不會為某個笨蛋男人駐足。
我剛想打字挽回。
【我隨口說的,沒有什麼別的意思。】
可是這條消息我還沒有發出去。
他的消息先發過來了。
【對面什麼開:我只是怕你給對面送了一血賺兩百塊。】
艹!
我直接把我聊天框的消息給刪除了。
這還道什麼歉。
我已經決定好了,等他往藍區走的時候我就直接化身野區清道夫,給他展示一波什麼叫做手慢無。
對面打野同樣是藍開,但此時的他出現在對抗路。
因此我過得是相當安逸。
還把對面的小野雞給吃了。
【對面什麼開:兩分半了,對面藍區快刷了,過來。】
我屁顛屁顛地跟過去。
並對我之前所提到的大逆不道的話語深感慚愧。
因為他完全不像是會聽命令行事的樣子。
相反我對他的命令言聽計從。
不過我只是在主觀上認可他的思路而已。
並不代表他對我下的所有命令我都會聽。
【對面什麼開:唱首歌。】
「啊?怎麼就突然要我唱歌了。」我低聲說了一句。
【對面什麼開:我是你老闆,你今天被我包了,我要你唱歌很過分嗎?】
「那給你唱首《你瞞我瞞》。」
【對面什麼開:粵語歌啊。】
「對啊,你會唱不,你會唱你唱。我說舵哥啊,你該不會不懂粵語吧。」
【對面什麼開:粵語,客家話,閩南語我都會。我只是英語差而已,不代表我語言能力不行。】
陳舵是體育教育學院的。
是的,他是體育生。
雖然我們學校不是體校,但是對體育生的要求也不算太低。
最低錄取線比優先批還要高上四十分。
「那我可不信,除非你給我唱一首。」我開始了挑釁。
好在陳舵還挺笨,有坑他就跳。
一激就上當。
「約會像是為分享到飽肚滋味。」
「有任何難題卻不提起。」
粵語意料之外的標準。
即便是我這個自詡廣府人也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但是後續呢。
怎麼突然就把麥克風關閉了。
【救救狄大人:怎麼麥關了。】
【對面什麼開:我花錢雇你聽我唱歌?】
【救救狄大人:那不行嘛,也很合理啊。】
「真的很好聽,你就是KTV戰神吧。」
【對面什麼開:吹捧沒有用,老老實實給我唱歌吧。】
「我不會粵語。」我一本正經地說道。
【對面什麼開:那你唱首中文的。】
「那我給你唱首快樂星貓吧。」
「我是一隻貓。」
「快樂的星貓。」
我停了下來。
因為其實我都相當於是在胡鬧了。
可是陳舵卻沒有阻止我。
小地圖上他還在反著對面的野怪。
身上的紅藍BUFF從來沒有消失過,總能在對面或者buff上繼承著。
「為什麼不唱了。」
他難得沒有打字,而是把麥打開了。
【救救狄大人:後面忘詞了。】
【對面什麼開:你騙人。】
【救救狄大人:不騙人,騙人是小狗。】
【對面什麼開:軍訓結束的時候要求幾個小組自己組隊唱歌,你們小組當時選的就是快樂星貓。】
【對面什麼開:當時我看著的,就你唱的最歡。】
【救救狄大人:汪汪汪。】
【對面什麼開:?你幹嘛】
【救救狄大人:我是修狗。】
【對面什麼開:行。】
李元芳退出了遊戲。
我手裡的動作一頓。
這是咋了。
怎麼直接退出遊戲了。
消息框裡面還談著隊友的好幾條信息。
【艹了,小國李元芳也掛機?】
【不是,我說狄仁傑,李元芳不是和你雙排的嗎?怎麼他突然掛機了。】
【好久沒見過打王者直接掛機的了,這是在弄啥嘞。】
我也不知道在弄啥。
但是陳舵並沒有發消息給我。
我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好在前期的節奏壓得很好,即便是李元芳被人機接管,我還是贏下了這把比賽。
而這時。
【顧郡】給我發了一個語音通話。
【顧郡】掛斷了通話。
「下來,在學校后街這邊。」
在后街吃飯嗎?
后街是我們學校的一條美食街。
這裡的消費水平不算太高。
在十來塊到二三十塊之間。
我開始還以為要出去吃來著。
我確實還真知道有幾家味道很不錯的館子。
但是失落歸失落,我還是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往后街走去。
到了之後我發了一條消息:「在哪?」
「進門右轉,走進來一點。」
我跟著指示,視野也越來越開闊,路邊還停著幾輛車。
只見一輛特斯拉給我打著雙閃。
我暗罵一聲:「艹,綠牌還閃我。」
「不就是特斯拉嘛,我以後也能買。」
此時【顧郡】又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過來。」
【宋聿章:過哪,我沒看見你。】
【顧郡:特斯拉,過來。】
【宋聿章:臥槽臥槽,你打車還能打到特斯拉啊,牛批啊舵哥。】
【顧郡:……】
我急忙地小跑過去,打開后座的艙門。
此時主駕駛傳來一道熟悉的悶響聲:「坐副駕駛,你坐後排把我當司機了?」
「你的車?你考駕照了?」
陳舵淡漠的眼神輕輕地瞥了我一眼:「高考結束考的。」
我趕緊換到副駕駛的位置。
只見陳舵淡淡地說道:「紙巾?」
我轉頭看著他,一臉疑惑。
「紙巾?」他又重複了一句。
找我要紙巾?
我看著前座的抽屜,取出一包得寶紙巾。
還怪奢侈的。我暗想。
誰料他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真棒!」
(這裡用的是最近的梗,混了一點這幾天發生的小事,先臨時安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