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隨口把網上的評論截圖下來找我吧。那你說說我是幾月幾號幾點生的。」我一臉不信。
「我知道你的出生日期,但是你是幾點生的我只是靠塔羅牌算的,當時出的三張牌分別是代表轉折點命運之輪;代表夜晚月亮,以及一個1號的數字牌,所以我猜是子時,23點到1點之間。」
陳舵一板一正地說道:「怎麼樣我猜的差距有多大。」
我搖了搖頭:「我也沒問過我媽我是什麼時候出生的,所以我也並不清楚,所以我給不了你答案。」
「不過你既然都做到這個份上了。」我一頓:「那我就不給你A了。」
陳舵點了點頭:「這才對嘛。」
「我到時候給你買雙球鞋。」
陳舵沒吱聲了,我估計這時候他想要揍我。
「這個地方消費可以免費停車,你找前台要了收據沒。」我試圖插科打諢,矇混過關。
陳舵顯然也是被我矇混過去。
「行,我去找前台要。」陳舵又站起身,此時的手機已經是回到他的手裡了。
對於沒幫他把信譽分重新刷滿,我表示遺憾。
但不多。
拿完小票我倆準備重新回到停車場。
我這時候才發覺,我跟在他身後不到半米在旁人的眼光里看起來是多麼奇怪。
我不到一米七五的身高在他背後有點像是小跟屁蟲。
不過我絲毫不覺得這個跟屁蟲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反而在感嘆剛剛竟然只想著玩王者榮耀而忘記了欣賞這麼一個在我面前的美人。
寬肩窄腰,他的體脂率控制得很好,不然也不會冷白色的腹肌清晰可見。
湛藍色的襯衫蓋住腰部一些,健身而來挺翹的臀大肌看起來尤為壯碩。
即便是他沒有故意擺出奇怪的走路姿勢,還是極為惹人注意。
事先說明,我只是抱有一種欣賞的目光去看待此事,絕對沒有什麼別的想法。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突然他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
我還反應過來整個人直接撞進他的懷裡,但是和小說那種順勢一倒完全不同,在撞到人之後我連忙倒退幾步擺手表示歉意地說道:「抱歉抱歉,我沒看路。」
陳舵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我只是想問你是要跟我一起去停車場還是你先在外面等我開車出來。」
「我在外面開車等你順便給你帶點吃的吧。」
陳舵表情有些奇怪,「我說了你不用老是想著在其他地方補償給我的,給你買東西我還是挺樂意的。」
「那我是自己想吃了,這裡的有一家鴨貨性價比很高的。」我連忙改口。
陳舵又繼續說著:「你買東西可以不用這麼考慮性價比,覺得好吃的,自己喜歡的,直接買就行了。」
「喂喂喂,你可是我舍友哎,你這麼說莫不是想要把我捧殺成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讓我變成一個大大大巨嬰。」
「而且我和你說,你有沒有見過沃爾瑪萬達永輝超市裡面見過那種19.9的烤鴨。」我突然想到我之前看到的一個商業科普視頻。
「見到過,但是我沒買過,有點油膩。」陳舵露出一副思考的表情:「怎麼了,突然說這個。」
「你別看人家只有19.9,而外面一隻鴨子隨便都要上百塊,事實上人家早就把鴨絨取下來去做羽絨服,把那些鴨舌鴨心鴨內臟扔給食品加工廠,鴨腸和鴨血給火鍋店,就算是超市的烤鴨賣19.9,利潤率也能達到36%。」
「所以說你別看到他便宜就覺得人家用的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激素鴨,事實上即便是正常的鴨子在經過國家各個產業鏈精準地分割下,依然有賺頭。」
「所以你說這麼多就是想說準備買鴨貨?」陳舵似笑非笑。
「我只是想說等會我買來之後你一定要嘗嘗,味道真的還不錯的。」
「行,我去開車。」陳舵拿著鑰匙就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而我還專門用做活動領的兩張冰淇淋券找門店兌換之後,又跑到鴨貨點選了二十多塊的鴨貨。
他這家店我盯很久了,每天晚上都能賣空。
不像某個連鎖鴨貨店,又貴又不好吃,還冷凍好幾天,即便是夜宵專門安排人售賣也還是賣不出去。
以前的市場確實可以縱容他們大肆擴張店鋪,但現在的情況來看,小城市基本沒有他們的生存空間了。
淨利潤可能還抵不過日漸增長的黃金地段房租。
「滴!」
「上車。」
我左右手各握著一個冰淇淋,右手的中指無名指勾著裝鴨貨的塑膠袋,屁顛屁顛地跑到副駕駛上。
「怎麼還買了冰淇淋?」
「活動領的,不拿白不拿。」
「我沒手吃。」陳舵靜靜地看了我一眼。
「那我拿紙巾包著餵你,他們家的冰淇淋融化得太快了,我剛走出來就已經感覺融了一點。」
我感嘆一句之後取出副駕駛前座上放著的幾張紙巾,把冰淇淋澱粉外殼裹得嚴嚴實實的,往陳舵的方向伸去。
他一邊看著前方的路,一邊猛含了一大口。
許是有些冰冷,他還哆嗦了一下,表情看起來相當搞怪。
我笑了一聲。
「不許笑,不都怪你。」他嘟嘟囔囔的聲音讓我聽不出任何怨恨的意思。
「都怪我。」我拖長了尾音:「下次,下次絕對不買了,免費我也不要。」
「不行。下次你得找機會考駕駛證,然後我坐在副駕駛上把冰淇淋塞你嘴裡。」陳舵好像把那一大塊冰淇淋含化了,說話吐字都清晰了許多。
「我老是不敢開車上馬路。」我開口說道。
陳舵說著:「習慣就好了嘛。」
「其實我聽說很多護理學學長學姐開始的時候也不敢打針,但是進了臨床,每天把各個科室的針給打了,很快就上手了。」
陳舵倒是陷入了一些思考,甚至還給我提了點人生建議。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看了一下陳舵傲人的身材,突然開口說道。
「那舵哥你有習慣下海的打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