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套沒?」陳舵清了清嗓子,其實他也不太常說這種話。
「沒。」我尷尬地笑了笑,這種東西理論上不太可能是我生活用品。
陳舵挑了挑眉,再次開口說道:「那你將就一下。」
「行,我將就一下。」
「你幫我固定一下。」
我伸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頂角,生怕捏破了。
「我已經抓得很緊了好吧,你直接往裡灌就行。」
「那我準備倒進去了。」陳舵作勢要往裡倒。
「等等!」我實在忍不住了,看著他那副如臨大敵的架勢,沒好氣地吐槽道,「不是我說舵哥,你這怎麼天天搞黃色呢?咱們不就只是倒杯涼茶而已嘛,怎麼搞得跟進行什麼不可描述的東西似得的?」
陳舵的手停在半空中,老臉一紅,隨即惱羞成怒地瞪了我一眼:「少廢話!抓緊了!灑了你自己舔乾淨!」
沒錯我倆最後選擇來到一家涼茶鋪。
廣東的涼茶鋪很多,除了苦一點之外也沒什麼不好的地方。
陳舵說紙杯可能有點髒,說要套個白色塑膠袋。
我尋思這玩意兒也乾淨不到哪裡去。
今早其實也沒做什麼事,從酒店忙到中午退房。
說到底我感覺這小子的身體已經給我摸得透透的了,找機會還真得嘗試一下沒嘗試過的領域。
不過我一開口,他就會提,要不還是算了。
直徑有點太大了,萬一弄傷了就不好了。
我覺得也有道理,因為我也總是覺得很疼。
有一次我問他試試給我來一巴掌,結果他一巴掌我直接躲進角落哭了好久。
他很委屈,他說他壓根沒用力。
我也很委屈,因為我說我是故意哭的。
我個人覺得,如果是偏0屬性,那肯定是有一點輕微的受虐屬性。
但是我也沒有調查過,所以也不能以偏概全。
所以只是從個人角度思考。
受既想到得到愛,又想到得到輕微的虐待,這種情感表現非常複雜,以至於你如果看到一個帥哥肌肉0,你可以往大膽一點猜他在背後玩的多花。
從我閱片多年的經歷來看,這並不算什麼個例。
我在車上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所以你說了這麼多就是想表達你就算是用小玩具也不想老公幫你?」陳舵板著臉說道。
「我感覺有一點點羞恥,還有點變態。」我不好意思地說道。
陳舵點了點頭:「我覺得也是,要是我做這種事情我也覺得有點變態。當時去胃腸外科見習的時候,我看的那個膝胸臥位就有點不好意思。」
「我們見習也看過,當時來的是一個帥哥,說是有點肛瘺,然後我們老師換藥的時候就把我們幾個男的帶上了。」
「女同學被安排在外面了。」
陳舵歪了歪嘴:「多帥?」
「還行,國字臉,劍眉,看著三十歲這樣的年紀,身材也沒有怎麼走樣。」我一邊說著一邊回想。
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旁表情逐漸陰翳的陳舵。
「臀部非常挺翹,後來我才意識到健身的臀部好像真的可以翹到頂起一瓶汽水。」
「那你這麼喜歡你去找他過吧。」陳舵開口說著。
「那不行,你知道我有感情潔癖。我對一份感情還是很憧憬的,舵哥,在你沒有說放棄之前,我應該大抵不會有什麼放棄的想法。」
陳舵點點頭:「說的挺好,我現在準備開車送你回家了。」
「好。」
「就一句好?」陳舵歪著頭看向我,我這才注意到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停路邊了。
「好好好。」我聳了聳肩,回道。
陳舵一聽臉色暗下來:「好好好,宋聿章,我決定不理你一分鐘了。」
……
我突然抬起頭看向他:「一分鐘到了沒?」
「早到了,但是你沒有主動和我說話,所以我就不想和你說。」陳舵晃了晃腦袋。
「太幼稚了,果然是十八九歲的小孩。」
「說的你好像不是這個年紀一樣。」
我隨意地翻動著手機屏幕:「寒假開始好幾天了,你們成績是不是出了。」
陳舵攤了攤手:「早就出了,文化公共課基本都是七八十,大學英語一60擦邊過,我想可能是老師給撈了。」
「你呢,大學霸。」
我把手機屏幕給他展示:「學霸個鬼,就我這個實力,除了大學英語一滿績點,其他基本都在3左右。」
「其實我覺得還行了,要是我有你這個成績我肯定高興得不得了。」陳舵嘆氣,指了下窗外:「能不能坐高鐵回去。」
「啊?」
我愣了一下。
開始的時候明明說送我回家的。
不過坐高鐵確實也快上不少。
省錢的話,倒是省不了多少錢,廣鐵的價格有時候還高過過路費。
「那行,我下車。」
我說怎麼那麼快停車呢,竟然是開到高鐵站來了。
「涼茶拿一下。」
「不想拿,你自己喝吧。」我下了車,拿著手機就往高鐵站走去。
可誰料陳舵跟著我下了車。
「你幹嘛?這段路就不用送了。」
陳舵一臉奇怪:「說好的送你回家啊。」
「我都給你買好高鐵票了,你手機沒收到消息嗎?」
「兩張,我的也買了。」
我一臉震驚:「什麼意思啊你這。」
「我聽說這趟高鐵車次買商務座能吃到飯,來帶你體驗一下,早上不還什麼都沒吃嗎。」陳舵咧著嘴,笑得像個孩子。
「臥槽,那你怎麼不早說。」我給他胸口來了一拳。
「我這都要以為你準備移情別戀,再找新歡,然後我孤獨終老了。」
陳舵歪著腦袋:「哪能呢,我又不是這樣的人。」
「把你送回去,我就倒回來,生活嘛,少點精打細算,多點人生體驗,這不也挺好的。」
「行。」
「下次在床上多點人生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