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牛,居然是野牛!】
【沒毛病,之前那些條件野牛都滿足了!】
【64發大彈鼓,就問你帶不帶派!】
【野牛:我也是好起來了,家人們!】
【別笑,教父可是用野牛一穿三滅隊過呢!】
就在兩人沉默不語的時候,彈幕已經開始笑了。
十萬的野牛實在太抽象了,這把槍怎麼說呢?只要距離稍微遠點,傷害就直接是個位數了。
與之相比,uzi都要好用一點,至少uzi腰射還是蠻好用的。
野牛可能唯一的優勢就是64發彈夾容量了。
在陸野的催促下,兩人認命一般點擊準備,很快遊戲便進入對局。
「那個教父。」
遊戲剛進入選人界面,寂寞夜裡誰說話就忍不住再次開口道。
「我想了想,你做視頻的時候還是直接把我給切掉吧!」
雖然寂寞夜裡誰說話也想要上素材,但是如果是反面例子的素材,那還是大可不必了。
他還是要臉的!
本來他玩遊戲基本上都請左右護法,基本沒吃過苦,自身遊戲水平很一般。
他自己玩的時候就是六套滿改槍,因為裝備優勢體驗也還算不錯。
哦對了,他一般子彈帶的是紅彈。
結果這一局遊戲身上啥東西都沒有,就一把十萬的野牛,子彈還只有四級彈,他感覺這把遊戲自己已經走遠了!
教父蛋蛋的憂傷此刻心情也差不多,不過他畢竟年輕,接受力更強一些,很快便腦子靈機一動。
只要他找個地方蹲著,等有緣人上門,到時候給對方裝備一扒,誒嘿!
正是因為這個打算,他這局遊戲紅甲修紅頭修都帶著的,熱門的子彈都帶了一組紅彈,到時候只要奪舍一個六套,他的力量就全回來了!
為什麼不帶兩組?他倒是想啊,但是戰備不允許啊!
「切掉?」
「行吧,畢竟做視頻我們還是要爭取號主同意嘛!」
「既然你不喜歡的話,那就算了。」
陸野說完,選人界面就結束了,他仍然是蜂醫,而寂寞夜裡誰說話選的是紅狼,教父蛋蛋的憂傷選的是露娜。
這局遊戲三人運氣不錯,仍然是東樓一號位。
落地前陸野便不停地切刀,因此落地之後比兩人更快一點,直接朝著東樓跑去。
一邊趕路,陸野還一邊向兩人開口道。
「對了,你們的名字都太長了。」
「如果叫兄弟的話,也不知道在喊哪一個。」
「所以我就簡化一下你們的名字。」
「我就喊你們蛋蛋和說話吧。」
陸野這番話剛說出口,兩人就徹底繃不住了。
神特麼「蛋蛋」和「說話」,如果以後這個外號固定在他們身上,他們退網的心都有了!
「教父我錯了,一會兒我就去改名,你還是叫我憂傷吧!」
「叫我寂寞吧。」
此時寂寞夜裡誰說話也開口道。
「真的不叫你『說話』嗎?我覺得這樣叫你更有氣勢一點!」
寂寞夜裡誰說話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道。
「我給你刷輛跑車!」
「嗨,寂寞哥我剛才說笑的,而且你誤會了,我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
「三輛跑車!」
「寂寞哥你看人真准!」
在兩人對話的時候,教父蛋蛋的憂傷一直在旁邊笑,都沒停過。
當然彈幕的氛圍也是十分歡樂,沒想到陸野隨便跟兩個水友組排節目效果都這麼好。
這個時候,陸野和教父蛋蛋的憂傷一前一後越過停車場崗亭,而寂寞夜裡誰說話因為跑得最慢,則是去吃停車場的航空箱了。
他們看過陸野的視頻,一些基本的跑刀思路還是知道的。
然後這一局遊戲機槍兵就刷在了東樓外面,此時聽到腳步聲,立馬扭動笨重的身軀,朝著兩人轉過來。
這個位置的機槍兵一般來說是可以直接不管跑進樓的,因為小兵從鎖定仇恨到開火需要一些時間,這段時間足夠跑進東樓了。
如果運氣差點,可能會剛好被機槍兵最後掃到兩槍,但是問題都不大。
跑刀開局是最忌諱浪費時間的,不然很快你就會發現已經沒有自己可以吃的東西了,因此教父蛋蛋的憂傷看到陸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也緊跟在他的後面。
「感受火力!」
「噠噠噠噠——」
教父蛋蛋的憂傷沒想到剛跑到車旁邊,機槍兵就直接開火了,那子彈就跟裝了定位器一樣,幾乎沒有空的,他的血條頓時開始狂掉!
「臥槽,這機槍兵!」
教父蛋蛋的憂傷慌忙跑到就近的掩體後面,這時他就剩幾滴血了,還有一個頭部重傷和腹部重傷效果,血條上限都只剩80了。
「不是哥們,你怎麼敢不清小兵就直接跑過來的啊?」
陸野回頭看了一眼教父蛋蛋的憂傷的慘狀,強忍著笑開口道。
「教父,你不也沒管他嗎?」
教父蛋蛋的憂傷一邊打著血,一邊訴苦道。
「這人機有毒吧,明明是教父你吸引的仇恨啊,怎么子彈全打在我身上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大壩是我家,這些小兵全都是我的家人,他們見到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打我呢!」
「6!」
因為要收集素材,陸野來到東樓拐角也沒繼續動了,就這樣看著教父蛋蛋的憂傷躲在掩體後面瑟瑟發抖的樣子。
很快教父蛋蛋的憂傷便打滿了血,至於重傷要打手術包太浪費時間了,可以之後一邊吃飯一邊打,於是便嗑了一顆止痛藥先湊合一下。
磕完藥後,教父蛋蛋的憂傷立馬朝著陸野那邊跑去,然而剛出掩體屏幕就開始劇烈閃爍,血條再次狂掉。
教父蛋蛋的憂傷被嚇得立馬又縮回掩體後,再次掏出血包打血。
「特麼的,這溝槽的小兵!」
之前看直播的時候,教父蛋蛋的憂傷是笑著看的。
至於現在,他已經有點紅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