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到底是有多怕小兵啊?!」
陸野頓了頓,再次開口道。
「其實你們直接開槍清小兵,還是很安全的。」
然而即使陸野都這麼說了,兩人還是堅決拒絕。
「我們已經被小兵打出心理陰影了!」
「行吧!」
陸野見到兩人這麼不情願,也不繼續勉強下去,隨後便帶著兩人搜颳了一下西樓,接著出樓來到貨櫃這邊繼續吃。
中途遇到人機陸野都是提前刀掉的,以免兩人又倒地了。
最後接了破壞物資鐵門任務,兩人還真就跟之前說的一樣,完全沒有幫忙做任務的打算,甚至離得老遠了!
不過問題不大,陸野清人機倒也輕鬆。
等到鐵門被C4炸開,陸野立馬跑進去摸了一手牆上掛著的白衣服。
房間裡還有電腦和伺服器這種高級容器以及一些低級容器,算得上是比較肥的任務。
至於吃哪個高級容器,這就看個人喜好了,陸野更喜歡摸白衣服,因為在他前世玩三角洲的時候,電腦和伺服器已經很少出貨了。
「咦,竟然轉這麼久,難道說……」
陸野見到搜索界面轉圈轉得有點太久了,立馬將褲襠裡面的東西丟出去一格!
又過去漫長的兩秒,隨著清脆的「叮」的一聲,一張金卡被陸野放進了褲襠里。
「酒店黑桃房,一百多萬的房卡,太香了!」
陸野看到這張房卡的價值後,滿意地開口道。
「啊?!」
一旁傳來了教父蛋蛋的憂傷和寂寞夜裡誰說話的聲音。
「教父又出貨了?」
此刻兩人看著自己屏幕上搜索出來的儲存卡和內存卡,頓時感覺有點呼吸不上來了。
雖然他們看了陸野不少視頻和直播,也知道陸野經常出貨,但是這種事情果然還是無法習慣啊!
他們都快忘了自己多久沒出貨了,平日裡只能吃吃別人的裝備,哪怕是千萬撤離也無法在他們心裡掀起太大波瀾。
【還好不是紅卡!】
【只能說,我們是會自我安慰的!】
【沒辦法,不這樣想看教父的直播心臟有點受不了!】
就在這個時候,陸野又摸了一下架子上的機箱,機箱裡面一個九格的黑影赫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陸野看到後當即激動地驚呼一聲!
「臥槽,又出貨了!」
【???】
【不是,還來?!】
【別出了,這比殺了我都難受啊!】
因為機箱裡面的九格沒有詐騙,因此東西還沒轉出來彈幕就是一片哀嚎聲。
「曼德爾超算單元~太豪赤了!」
陸野美滋滋地檢視著到手的曼德爾超算單元,同時對彈幕開口道。
「兄弟們,這把的爆率也還行啊!」
「我就說這個任務肥吧,進來走一圈我直接多吃三百五十萬!」
此時一旁的教父蛋蛋的憂傷和寂寞夜裡誰說話看到陸野檢視曼德爾超算單元的動作,更加吸不上氣了!
「我就不信了,我也要出貨!我現在就去開東樓經理室!」
教父蛋蛋的憂傷氣得把搜索界面的小藍往地上一撇,隨後頭也不回地朝著東樓經理室走去。
「我去開其它房卡。」
寂寞夜裡誰說話此時也開口道,隨後先來到西樓監視室。
他們兩人都是備了全卡的,只是平時都懶得開。
沒多久後,兩人回來了。
「出什麼了?」
陸野有些好奇地詢問道。
然而兩人還是沉默不說話,頓時陸野就懂了。
「沒事,出兩三個小金也將就了,大紅遲早會出的!」
然而陸野這番話說出來後,兩人依然沉默,頓時陸野就有些不淡定了。
「你們不會連一個小金都沒摸出來吧?」
這次兩人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幾乎同時開口道。
「嗯。」
「你們是說,你們開了行政樓所有房卡,一個小金都沒出,是這麼回事嗎?」
「……嗯。」
【臥槽,怎麼有黑人偷渡過來了?!】
【哈哈哈,「嗯」這個字里包含了兩人多少心酸和絕望啊!】
【有的時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比人與狗都大!】
【沉默是今晚的行政樓!】
【答應我,回到特勤處就把身上的卡全賣了好嗎?咱不受這個氣了!】
此時陸野嘴角抽了抽。
「你們這確實是有點太黑了哈!」
陸野此刻又想起來之前玩水友號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樣,搜完離心室竟然連值得拿的東西都沒有。
「沒事,大紅沒得吃,教父我帶你們去吃幹員盒子!」
聽到陸野這番話後,兩人頓時精神一振。
吃幹員盒子,這個他們熟啊!
「終於可以近距離看到教父操作了!」
教父蛋蛋的憂傷有些激動地開口道,而寂寞夜裡誰說話也點點頭。
「不知道教父比我那兩個保鏢強多少,我把錄屏開著的,等等發給我的兩個保鏢學習一下。」
不過令兩人沒想到的是,陸野帶著他們離開行政樓來到了軍營,便直接開口道。
「快,到處找找,小兵可能幫我們把包打好了!」
「誰先找到包就歸誰了啊!」
就在陸野說完,兩人徹底繃不住了。
原來是這麼個帶他們吃包嗎?!
兩人本覺得陸野這番話也太離譜了,但是忽然想到之前的人機強度,心裡又冒出一個想法。
萬一呢?
於是兩人還是在軍營四處尋找起來。
一段時間後,三人沒有找到野生的幹員盒子,陸野有些奇怪地自言自語道。
「不應該啊……」
雖然陸野也不肯定這裡百分百有幹員盒子,但是行政樓這麼久了都只有東西樓一號位的兩隊進去,這顯然有些不合常理。
要知道行政樓這個地方一般情況都會有打不完的架,除非是想要打架的人已經死外面了。
所以陸野才覺得軍營這裡應該跟上把一樣有野生盒子,不過不知道是藏的地方太隱蔽,還是他想錯了。
「教父,雖然這兩把都有隊伍栽在人機手上,但那只是極少數的情況。」
這個時候,教父蛋蛋的憂傷向陸野開口道。
陸野剛打算開口,忽然頓住了。
因為就在這個時候,水泥廠響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