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進入遊戲的時候,羅非魚忽然想到什麼,向兩人開口道。
「遊戲好像要出新幹員了,感覺技能挺強的。」
「就是那個叫烏魯魯的幹員吧,從技能上看壓制力確實很強。」
此刻楊起家也接上話。
「應該更適合打室內戰。」
聽到這話,陸野直接笑了。
「錯了楊哥,這幹員只有在室外才能發揮其最大壓制力!」
「到時候等鳥獸獸出來後,我帶你們去堵……」
陸野忽然內心一驚,趕緊閉嘴了。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要失去最重要的東西了!
他還沒有先當一把GO學長,再當一把瓦學弟,是絕對不能說出那個禁忌詞彙啊!
而且雖然他現在的風評不是很好,但是這些隨著時間的推移,影響力會逐漸消退。
而接下來要出現的玩法,那可是久經不衰,越到後面越火的究極CS玩法啊!
如果他成為那個玩法的創始人,CS教父的頭銜以後絕對別想摘掉了!
至少,至少先拉一個擋箭牌!
陸野在楊起家和羅非魚兩人之間來回看了兩眼,心裡有了決定。
羅非魚,鳥獸獸人柱力,決定就是你了!
別怪我啊,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
「小野,你怎麼不說話了啊?」
「用鳥……不對,烏魯魯堵什麼來著?」
楊起家還不知道自己躲過一劫,仍在向陸野追問。
「我的意思是堵撤離點。」
陸野腦子轉得很快,立馬圓了回來。
聽到陸野這話,頓時楊起家就沒了興趣。
「堵撤離點?那不是老套路嗎?」
而羅非魚則是有些好奇,畢竟這個幹員他一看描述就挺喜歡的。
「用烏魯魯堵撤離點有什麼說法嗎?」
「鳥獸獸不是可以自己造掩體嗎?所以可以待在一些非常規點位。」
「哦。」
聽到陸野的解釋後,羅非魚也失去了興趣。
好像沒什麼用。
不過畢竟陸野是整活專家,之前各種套路都是陸野發出來的,到時候烏魯魯真的出來了,他們還是會跟陸野玩一下。
有可能是因為現在幹員還沒正式出來,陸野想賣個關子呢?
三人各懷心思,正式進入遊戲。
這局三人落在了牢二,陸野想著羅非魚身上帶著這麼多狙,這把還是自己的爽吃局,核心區可不能讓二員的人給霍霍了,便向他開口道。
「非魚哥,我告訴你一個能夠開局爽抽的點位!」
「哦?在哪呢?」
羅非魚當即就來興趣了,立馬詢問道。
「你跟我來!」
陸野說完便朝著工業區中間露天的過道跑去,羅非魚也立馬跟了上去。
楊起家本來打算開飯的,一聽到陸野這話心裡也十分好奇,便跟上來看了一下。
很快陸野便來到了牢二抽二員的最佳點位,直接讓羅非魚架狙。
羅非魚看著那無比眼熟的黃皮管道,心裡還在想著這是哪裡的時候,就看到三個活蹦亂跳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高倍鏡中。
「這好像是二員啊?」
「我去,這裡能抽到二員?!」
雖然嘴裡的話十分驚訝,但是羅非魚手上的動作一點不慢,當即將AWM換了下去,拿出了R93。
這麼長的平台,而且對方還毫無防備,用AWM抽過點有些大材小用了!
此時二員的三人刷完卡便想從管道上進入核心區,腦海中還在幻想他們三人五分鐘將核心區域全炫光,耳邊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聲槍響。
「砰!」
「餓啊!」
其中一人當場倒地!
其他兩人直接懵逼了,不是,哪來的子彈?!
一時間兩人看著倒地的隊友,不知道該不該拉。
如果是倒在地上的狀態,對方會不會就打不到了?
正當兩人這樣想的時候,又是一聲槍響,兩人之中再減一員!
最後那人徹底慌了神,立馬朝著核心區跑去。
雖然羅非魚換槍已經很快了,但是手中的PSG-1隻開出兩槍,還是讓其跑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可惜!」
羅非魚感嘆道,要不是有換槍的規則,今天二員那三個人一個也別想跑!
此時彈幕已經炸開鍋了。
【臥槽,牢二能抽到二員?!】
【我真是服了教父這個老六了,以後我落在二員再也不能愉快地開飯了!】
【三角洲官方什麼時候捂住教父的嘴啊?別讓他開發這些溝槽點位了!】
【學到了,我現在就開一把!】
此刻陸野向直播間的觀眾們解釋道。
「兄弟們別急,可不是只有牢二能抽到二員,牢大和中控樓的人也能抽二員過點。」
「正好這把我們在牢二,一會兒我會把點位都指給你們看的。」
「如果牢三開了橋,其實也能在橋上抽二員,就是很容易被後面趕來的發射區的人和牢二的人夾起來打成臊子!」
「當然就算大家知道了點位鼠鼠兄弟們也不用怕,咱們可是蜂醫,一根長煙拉過去,哪怕全地圖的人都在抽二員也沒事!」
【對啊,我玩蜂醫我怕什麼?!】
【教父這個點位好像利好鼠鼠玩家啊,以後猛攻哥再也不敢想著自己落在二員,先去核心區吃一口了!】
【臥槽,教父這招太陰險了,取關了!】
「小野,你好像也不怎麼猛攻,這些點位到底是怎麼找到的?!」
楊起家見到羅非魚還真的將二員的人擊倒兩個,心裡很是驚訝。
「楊哥,這叫換位思考!」
陸野不慌不忙地解釋道。
「我在過二員的時候,管道上面又沒掩體,我的心裡就會很沒安全感,然後就會留意哪些地方可能會有危險,然後就找到這些點位了。」
「6!」
聽到這話,楊起家緩緩開口道。
而此時羅非魚已經將管道上面的兩個人補掉了,然後便打算朝著二員追擊過去滅掉最後一個人,但是就在他要走的時候被陸野叫住了。
「非魚哥,你這是要去哪?」
「去二員啊!」
羅非魚有些奇怪地開口道。
「二員就剩最後一個人了,我直接過去結束最後那人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