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沐幾乎是「砸」開了姜檸房間的門，長發因急促的動作而微微凌亂，白皙的臉頰上還帶著未消的紅暈，也不知是不是氣的。
「姜檸！」蘇沐沐抱著那一坨衣服來找姜檸狠狠青蒜。
「怎麼了？」
「你！誰讓你站著跟我說話了！還要我抬頭！坐床上去！」蘇沐沐抬頭看著姜檸，看著她一副無辜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本以為這傢伙這副冷臉的樣子定是她蘇沐沐的忠誠的女僕，一切都聽她的話，後面等自己生命值多點，就能好好的給她吃了。
沒想到是白切黑啊，想到之前她的那些舉動，自己豈不是已經明里暗裡被她摸遍了？
我才是0？
姜檸依言動身，動作優雅流暢，走到床邊坐下，雙腿併攏斜放，女僕裙的褶皺在她腿面上鋪開一道柔和的弧線。
「沐沐小姐還有什麼事麼？」姜檸的聲音平穩，帶著慣有的溫順。
蘇沐沐被她這副無辜又坦然的樣子噎了一下，更氣了。
她把那堆衣服一股腦塞進姜檸懷裡，質問道：「這、這些都是什麼？！誰讓你買的？！你怎麼買那麼多！」
她只把這一件帶了過來，剛剛直播的時候她還想掙扎一下，開另外的快遞，結果全是C服！
柔軟的布料帶著包裝盒的微涼觸感落滿姜檸的膝蓋，姜檸指尖摩挲著哥特風女僕裙的蕾絲花邊，解釋道：
「直播時立的Flag，無關是否要兌現，我都應該先準備。」
平時怎麼不見你這麼殷勤？不對，好像平時她就是這樣。
難……難不成我錯怪了這傢伙？
其實她也不是很抗拒穿這種衣服。
反正先前那些裙子吊帶都穿過了，這件穿穿其實也無所謂，只是要在直播間穿給這麼多人看，有點羞恥而已。
其實還有點興奮捏。
「之前不是在直播間承諾過粉絲們……如果決賽表現不佳，就穿……嗎？」
「況且粉絲們似乎很期待，你也不想粉絲們失望吧？」
蘇沐沐不敢相信的看著姜檸，你是怎麼用恭敬無辜的語氣說出霓虹惡劣上司名言的啊。
「幫我……幫我穿C服。」蘇沐沐晃了晃頭把這些思緒甩出腦袋，頭把衣服丟到了姜檸的身上，一副開擺的語氣。
……
蘇沐沐站在落地鏡前，姜檸身子微傾，髮絲幾乎要拂過蘇沐沐的臉頰，她的聲音很近，氣息若有若無地拂過蘇沐沐的耳廓。
「抬手——」
蘇沐沐僵硬地抬起手臂。
姜檸的動作輕柔而熟練，將輕薄的襯裙套過她的頭頂，細細的蕾絲肩帶滑落肩頭。
她的手指偶爾會不經意地擦過蘇沐沐頸側或鎖骨敏感的肌膚，每一次觸碰都讓蘇沐沐呼吸一窒。
「這……這衣服怎麼這麼複雜！」蘇沐沐試圖用抱怨掩飾尷尬，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音。
「為了體現美感，設計上自然會繁複一些。」姜檸淡淡解釋，手指靈巧地繫著背後的絲帶，身體貼近，幾乎將蘇沐沐半圈在懷裡。
不是這真的對麼！？
怎麼穿衣服搞的咱兩在賣百合一樣。
不知為何，姜檸似乎停住了手上的舉動。
「你，你怎麼停下了……」
「沒事……要不換一件，接下來有件束腰，我擔心……」
「無所謂，就這件，都穿一半了。」蘇沐沐知道姜檸在擔心什麼，但是她真的已經沒什麼事了。
有系統在，本來那胰腺癌就已經被狠狠壓制了，現在她還有海克斯發卡！
免疫疼痛懂不懂含金量？
「如果有不適，記得和我說。」
蘇沐沐的身子本來就纖細瘦弱，束腰無需纏繞的太緊，姜檸只是隨便系了系。
但即便是這樣也讓她感受到了那些漫展上漂亮姐姐的不易。
然後是裙撐、外裙、圍裙……一層層複雜的部件，被有條不紊地穿戴整齊。
「……」
她能說什麼？她已經被束腰被勒得說不出話。
當姜檸最後將那頂帶著黑色蕾絲邊和蝴蝶結的髮飾小心地戴在蘇沐沐頭上，並仔細整理好她額前的碎發時，蘇沐沐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
「好了。」姜檸退後兩步，上下打量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少女。
華麗的哥特風女僕裝將蘇沐沐纖細的身材襯托得玲瓏有致，女僕裙擺層層疊疊，黑長直披散在蕾絲肩帶上。裙子只到大腿，下面一雙美腿緊緊收攏，似乎還缺一條過膝襪。
蘇沐沐紅著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了一下自己穿過膝襪，整點絕對領域，那也太色了吧。
「那我繼續去直播了。」
蘇沐沐見似乎都要穿好了，就要繼續去直播了，但又被姜檸攔住了。
看到她手裡拿著的東西，蘇沐沐臉「騰」地一下差點化身蒸汽姬。
不是，真有啊！
包裝精緻的盒子，裡面赫然躺著一雙質地輕薄的純白色過膝襪，襪口還綴著精緻的蕾絲邊和細細的吊帶扣環，還有個腿環！？
「這……這也要穿？我又不露下半身！」蘇沐沐矯情了一下。
不是這群水友也吃的太好了吧。
我以前怎麼沒有過這種待遇呢？我怎麼猛送福利啊。
最後蘇沐沐還是穿上這條吊帶白絲，反正女僕裝都穿了，也不差這條了。
莫名的理由又說服了自己。
……
【主播回來了！】
【刷新一下！】
【騙人是狗。】
蘇沐沐離開的時候，根本沒有告訴彈幕們，自己是穿C服去了，而是直接光速下播。但是即便如此，直播間裡仍然有很多人在掛機著。
突然彈幕刷著「刷新一下」，那些感覺到莫名其妙的粉絲點了下刷新，黑屏中頓時有了畫面。
是蘇沐沐那張偉大的冷萌臉穿著一身哥特女僕服出現在了鏡頭前，一根手指指著攝像頭，嬌罵著彈幕。
「真是便宜你們了！」
霎時間粉絲們奔走相告。
蘇沐沐直播間的觀看人數一下子突破十萬+
【我靠！我沐神怎麼這麼好看，太偉大了這臉】
【好想……啊——出來了】
【這女僕裝也太色氣了吧】
【老婆想看看背面！】
【老婆看看ootd！】
【看看腿啊！襪口邊勒肉是想讓我哦齁齁齁】
【感覺不如腿環啊，怎麼還有鈴鐺在腿環上面啊！太色了！】
【沐沐！我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