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鬧劇最終演變成了深夜五排。
久酷的嗓子都快喊啞了,都還勢必要給葉錦年展示對抗路的爽點。
「你看看你看看!這你狂鐵不爽嗎?!」
像是在回應他的傾情推薦,葉錦年一個2A1收掉對面落單的王昭君。
沒有手法,全是強度。
至少葉錦年是這麼認為的。
......
「以雷霆!擊碎黑暗!」
他開了大,久酷比他更激動:「你司空震,開個大,對面5個人見著全都得跑!」
「哇哈哈哈哈哈!!!」
聽著身邊人的魔性的笑聲,清融默默移了移位置。
久酷!你別發瘋了!他耳朵都要聾了!
清融幽怨的看向久酷,但是久酷根本不理他!
「對抗路不是純皇帝嗎?拿著一點點經濟就可以切C!」
「我天天被氣死!打個射手看見對面上單只有跑的份兒!」
說著說著,久酷還有點急眼了:「策劃!加強射手!!!」
聽見這發自內心的咆哮,葉錦年偏過頭,看著他炸毛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沒必要沒必要。」
說著又伸手揉了揉久酷蓬鬆的發頂,眉眼又彎了彎。
「放心,不搶你位置了。」
這語氣輕柔的,頗有幾分哄人的味道。
「嚇死人了!」
直到聽到這句準確的回答,久酷這才摸著胸口長舒一口氣。
還好流年還沒有「誤入歧途」!
弟弟想一出是一出,他是真怕流年真要去打射手呀!
按他那天賦,久酷已經要看到自己抱著大肚杯,坐在替補席的悽慘畫面了。
......
6月的烈陽穿透雲層,被層層疊疊的樹葉過濾,漏到地上成了淺淡搖曳的光暈
灑進走廊時,小希正抱著文件夾來回踱步。
他指尖不耐煩地敲著封面,發出「噠噠」的聲響。
「所以你的意思是還是要去道歉?」
小希抬頭看向靠在牆邊的無畏。
眼前的男人袖子擼到手肘,露出稍有線條的小臂。
聽他的話,忽的嗤笑一聲:「你們運營也不能什麼都順著他吧?」
這模樣,和平日裡在葉錦年面前的樣子差別很大。
這不是順著不順著他的問題吧?小希咂了咂嘴,關鍵是人祖宗會聽他的嗎?
小希剛要反駁,無畏又繼續說:「流年小孩子脾氣,你們也是嗎?」
他低頭用鞋尖碾著地板上不存在的灰塵,語氣輕佻得讓人火大。
小希想說些什麼,轉角卻突然傳來一聲冷笑。
葉錦年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手裡還端著杯黑咖,腕間的黑色護腕還帶著鍛鍊後的汗漬。
他可不是聽牆角的人。
葉錦年三步並作兩步逼近,直接把咖啡杯懟在無畏胸口。
「在背後蛐蛐我什麼呢,楊濤?」
水珠順著杯壁滑落,在無畏純白的T恤上暈開一抹深色。
「讓你去和星宇好好說說呢~」
無畏被冰得一個激靈,喉結不自然地滾動了下:「熱搜都掛三天了。」
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變成嘟囔:「小義說星宇念叨你好幾天了。」
見人沒接咖啡,葉錦年乾脆把吸管直接懟進無畏嘴裡,「這么小心眼?」
黑咖的苦香,沒輕沒重的占領了他的口腔,就像是葉錦年一樣,濃烈又不講道理。
「是你一直冷落人家好不好!」無畏咬著吸管含糊不清:「連好友申請都不通過。」
「嗯?」
葉錦年挑起眉,往後捋了捋額前潤濕了的髮絲,「什麼時候的事?」
這臉......運動後過後乖巧的臉,顯得凌厲了幾分。
無畏被這帥臉晃了下神,趕緊移開視線,「就那天對局結束啊!」
他聲音不自覺地拔高:「星宇加了你三次好友,想調解來著!」
嗯......原來是這樣嗎?
沒等葉錦年有什麼反應,身側的小希突然從手機里抬起頭,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那現在就去!當面道歉才有誠意!」
這是要......?
葉錦年鄙夷的看了小希一眼。
看著他那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葉錦年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慢悠悠的試探道:「我不能線上道歉?」
「那多沒誠意呀!」
小希突然提高音量,拼命朝無畏使眼色。
無畏雖然一臉懵,但還是條件反射般點頭附和:「啊......對,星宇可沒那麼好哄。」
說完自己都覺得離譜,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小希不由分說地推著他往宿舍走,力氣大得驚人。
「快去洗澡!一身汗臭味怎麼見人!」
他像趕羊似的把葉錦年轟進浴室,還不忘貼心地關上門。
二十分鐘後,葉錦年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出來,就看到了桌子上攤開的一整個化妝包。
「現在運營都要會化妝了?」
葉錦年挑了挑眉,毛巾隨意地搭在肩上,水珠順著發梢划過鎖骨,又繼續向下蜿蜒,最終隱沒在衣領下。
不對,化妝包?他去道歉還要妝造?
不對勁,有一萬分不對勁。
葉錦年忽然意識到什麼,扣住小希的手腕,眸子沉著。
「說實話,你到底想幹什麼?」
聲音裡帶上些危險的味道。
嗯,他又想著嚇人呢~
小希被葉錦年突然逼近的帥臉嚇得呼吸一滯,咽了咽口水:「我這不是......」
瞥見他眼底的暗芒,實在是不好忽悠了。
小希什麼都供了出來:「嗯......這個月的業績沒完成嘛,正好dyg那邊的運營說他們密室5缺1!」
哈?
「哦,然後你準備把我打包送過去?」
葉錦年輕笑著,鬆開他的手腕,轉而輕輕敲著桌子。
「哈哈哈......」
小希乾笑著後退兩步。
「也不能這麼說吧......」心虛的眼神都飄忽不定。
見葉錦年突然起身往門口走,小希沖在他面前堵在門口。
「不能鴿了嗷!我已經答應他們那邊了!」
看著眼前像是「豁出去了」的運營,葉錦年停住步子,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語氣戲謔:「誰說我要鴿了?」
他微微俯下身,盯著小希的眼睛。
「難道我去『道歉』,」他故意在這兩個字上咬了重音,「還要人家等我?」